抽血用不了多少时间,乐同学拎着小药箱走到外院,一群少年刚经由户外生存指导老师的监督下检查完全部人的行李,开始打包装车。
少年们看到姐姐/乐姐姐又来了,丢下自己的行李,蹬蹬跑过去问有没需要自己跑腿的地方。
乐韵将一群比麻雀还吵闹的大小少年们轰走,让他们去忙他们的。
蓝三黑九知晓小萝莉要去军总院,跑去“嘉和斋”拿上自己的简易背包,跟着小萝莉外出。
被当成小麻烦不许跟着当尾巴的一群少年男女,嘻嘻哈哈地笑着跑去,提行李装车。
小姑娘出游要携带的一些行李在她上次回E北前就打包好,并提前放车上,还有些团人必备物品也早早备齐。
如今临时要装车的物品,都是一群少年们必带的衣服、睡袋等生活必需品,很快就全搬上车。
行李装载完成,贺小八帅哥与司机登车,启程。
小萝莉为大小萝卜头们拟定的暑假游学计划是走Z省,选的是从Q省至Z省的路线,那条路线也是进Z省的最古的公路线之一。
最早进Z省的公路线有两条,一南一北,北线的起点最早是从Q省的格木市开始,后来又增加了Q省首府西市至格木市的一段路,现今起点是Q省省会市。
南线的起点在C省的省会。
乐小同学第一次去Z省挖虫草,走的也是北线。
这次,她带萝卜头们旅游,同样选择走北线。
带一群萝卜头们旅游,主要目的是让他们增加见闻,并不纯粹看风景,所以要走就走史上最早的进Z省的路线。
贺小八和司机先去预定点,小萝莉和萝卜头们乘飞机去Q省,再去预定地点与车队汇合。
郁畅、陈兆年等人送指导老师和物资启程,等车队驶出乐园大门,他们再关上铁门,赶紧去学习。
蓝三黑九和小萝莉步行去军总院,他们抄近路,到达医院直奔某个小婴儿住院的血液科。
找到血液科,蓝三黑九先在导医那里问了某个小婴儿有没换病房,再去主治医生办公室。
小婴儿没换病房,主治医生与护士也是最初的那些。
当天是7月25日,周四。
医护人员一年四季都忙,流感易发季是特别忙,这个季节不是流感流行季,医院的人流量稍少一些。
小婴儿的主治医生在做手术,照顾小婴儿的护士和血液科的一位医生陪同小姑娘去病房。
以前与小婴儿同一个病房的病友,有两人是以前的,另有一个换了地儿,又来了一个新面孔。
后面安排住进来的小孩,也有家长陪护。
从最初开始就与小婴儿同病房的小孩家长,看到穿汉服的小姑娘,认得那是上次来的那个专家,激动得想拦人求她救自己的孩子。
医生和护士眼疾手快,伸手拦住了病人家长,没让人靠近小姑娘。
蓝三黑九护着小萝莉走近病床,他们以身为盾,挡住小姑娘的的一侧和后方。
小婴儿情况稳定,坐在病床上玩玩具。
见到人也不没怕生,好奇地打量。
小婴儿气血不好,小小的一个,瘦瘦的。
乐韵把小药箱放下,取出医用品,给小婴儿捋起袖子,绑上皮筋,再捉脉,下针。
把留置针头扎入静脉血管,再拿注射器吸自己配制的药剂,一点一点地推进血管里。
她的速度很慢,每隔十几秒才推送一点点药剂。
有保镖护着小姑娘,护士搂着小婴儿,免得他动弹碰到针。
小婴儿打针打多了,习惯了,并没有哭,反而是护士和医生在旁看得心里捏了一把汗。
蓝三黑九严防死守,把小姑娘护得牢牢的,不让病患者的家长们接触到她,更是严防人碰到小萝莉拿针的手。
同病房的家长们挤到医生的另一侧,抻长脖子围观。
小婴儿太小,注射药物需要控制好量和速度,乐韵一边注射一边观察,收集临床数据。
她花了足足九分钟,才把一管药剂注射完。
拔掉针头,以药棉按压住针孔,再嘱咐医生和护卫:“这几天辛苦医护人员多留意观察一下孩子,如果三天内没有发热现象就代表着试剂无效。
发热体温在39度内、持续时间两小时以内是正常反应,无需干预。
当体温超过40度,发热时间在半小时内也是正常的临床反应,时间超过半小时按常规措施物理降温,物理降温无效再注射药剂。
七天后为小婴儿抽一次血,等到第十五天再一次血,每次抽十到十五毫升左右就够了。”
“小姑娘心,我会多加留意。”护士立即响应。
乐韵交待了一下医嘱,拿掉药棉,再给针眼位置抹点药,再次用药棉捂住,以医用胶带缠起来。
“小姑娘,这次的药效无效,对后续的病情有影响吗?”医生见小姑娘收拾她的物品,才问了一嘴。
把拿出来的几样物品收进药箱,乐韵提起小药箱,安慰医生:“您不用担心,这支试剂无效并不会加速小孩子的病情恶化。
这次试剂失败,是代表我个人觉得是属常规的治疗手段无效,以后只能采用特殊的治疗方式。”
“辛苦小姑娘了。”医生懂了,小姑娘说的特殊治疗方式,想必比较麻烦。
他不再追问,和两位保镖护着小姑娘离开病房。
病房的家长们生怕错过机会,围上去,挡住路,央求:“医生,请救救我家孩,我家孩子也是白血病!”
“抱歉,我没有治白血病的药物,爱莫能助。”对于病患家长们的请求,乐韵拒绝。
患者的家长不信:“你有治小孩的药,那些药能救那个小孩,肯定也能救我们的孩子,你明明有药,为什么对我们的孩子见死不救?”
蓝三看向用道德绑架小萝莉的女人,眼神沉沉的。
黑九也看了人一眼,一声不吭,将人挡开。
医生颇为无奈,这一个是后来住进来的患者的家长,之前与其他家长相处不错,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不讲道理的人。
妇女张牙舞爪,想要撞开挡路的人,去拉扯被护着的女孩。
乐韵淡淡地看着情绪激动的患者家长:“七百万,你把钱付我,我立刻就去采购药材制药,治你家小孩,保他二十年不复发。”
“七百万?你怎么不去抢?”女人似被踩到尾巴,又跳又吼。
“不想花一分钱就让人帮你家孩子治病,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或者,你是觉得我像冤大头?”
乐韵冷笑一声,目光一厉:“别拿道德绑架人,我不是你家的私人医生,更不是你家的佣人,把我当牛马使唤前先称称自己的斤两。”
女人撞上投来的视线,瞬间如大冬天被扔进了水里,浑身直冒寒气,不敢再动弹。
另两位家长见小姑娘发怒,远离那人,她们打听过,小姑娘不是医院的医生,她是受人所托才来给小孩子看病。
小姑娘不是医院的医生,不拿工资,自然不受医院的条规束缚,病人或家属的言行影响不了她的前途。
她们是希望小姑娘医治自家孩子,可不是想得罪人,那后来的患者家属作死,立刻撇清关系。
蓝三黑九护着小萝莉走出病房。
医生也快步追上小姑娘,远离病房后,他才压低声音说话:“我一会儿就为小婴儿换间病房。”
“有劳了。”乐韵点头,为了小婴儿的安全,换病房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
小姑娘有她的事,医生没挽留她在医院玩,送小姑娘和两兵哥走向电梯厅,他跑回护士站,去帮小婴儿办转病房手续。
蓝三黑九保持安静,从医院一路回到乐园,都没说话。
不是他们不想说点啥,而是他们不知道该说点啥。
不知道说什么,干脆三缄其口。
平安返回乐园,蓝三黑九跑去厨房那边找傅哥他们几个,问了队长还没出来过,猜着队长可能还在东院,他们没再找人。
傅哥问:“你们一回来就找队长,有什么重要事要向队长汇报?”
“没大事。”蓝三把小萝莉去去军总院,在病房被患者家长纠缠的事说给傅哥几个听。
傅哥钱哥揭哥柴哥听了一脸无语,什么人啊,明明是求小姑娘看病,怎么像是别人欠她家似的?
“因为是军总院,我们说什么都不合适,更不好暴露身份,只能不让人靠近小美女,太憋屈了。”
黑九心里窝火得很。
“你们什么都不说是最正确的,要不然更麻烦。”傅哥柴哥几个也赞蓝三黑九的应对方式。
如果那位纠缠小姑娘的妇女知道蓝三黑九的身份,肯定会盯上他俩,说不定就来个胡说八道,无中生有,喊什么打人呀之类的,以此逼迫他们就范。
钱哥提出自己的见解:“我觉得,或许要建议队长调个女兵来,或者,让小美女私下请个女性保镖。”
“就算队长调个女兵来跟着小美女,遇上今天这种事,结果也差不多,我们还是跟队长提一提,让队长去跟小美女建议她从她的朋友群请个女保镖更合适。
我觉得小美女朋友中的毋少最适合给小美女当保镖,可惜,毋少要保护晁少,如果小美女身边有毋少那样的女保镖,有些事就好办多了。”
“可以试一试。”
几个臭皮匠都觉得此计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