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刘寡妇本来不打算出去,在这样的苍凉的夜里,何不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呢?
可是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一些意想不到的原因吧,刘寡妇出现在那扇木门边了,而这时那木门,或许对刘寡妇之造访是持欢迎的态度吧,不然的话,想必这时也不会从漆黑的夜空中闪现出来了啊。
本来颇为害怕,可是看到里面有人走动,似乎并非不可进入吧?于是这才勇敢地闯入里面去了,非要去察看一翻不可。
略微走了几步,刘寡妇便见到了此前死去的那个汉子,那汉子因为与她发生了关系后,不久便死在这里了,此时碰到,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嗨,好久不见了。”刘寡妇热情地打了声招呼。
“这……”那死去的汉子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了,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
“怎么,不认识了?”刘寡妇故意调戏着人家。
“这……”死去的汉子摸了摸脑壳,仍旧还是不敢说话。
……
于是刘寡妇只好是离去了。既然人家因为那事而死了,此时再去追究,似乎显得过于刻薄,不如就忘记了吧。
往前略微走了一阵子,刘寡妇这便打住,不肯继续往前了,觉得事情似乎有些玄乎,貌似这样的地方根本就不是自己该来的。
想离去了,打算回到荒村,去过自己那种田园牧歌式的生活未必就不好,特别在看到此地的那种恐怖的风景时,就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了。
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刚才闪现出来的那扇木门了。
怔怔地站在此前出现木门处,刘寡妇不知如何是好了,找不到木门,这便意味着可能出不去,或许就只能是呆在这恐怖的地方了吧。
这是她非常害怕的事情。
既然无法出去,或许就只好是往前了,因为这时似乎听闻到前方有人说话,声音虽然不大,却颇能闻到。于是打算凑上前去,问个清楚明白,这里到底是何处,为何如此冷清,连个走路的人也看不到呢?
声音似乎是从一座破庙里传出来了。
刘寡妇本来不想凑上前去问个明白,可是不这样,貌似心里就不踏实,到了夜里,甚至有可能都无法睡去啊。无奈之下,只好是一步步往前,况且雨旋即落了下来,再不躲进里面去了,显然并非明智之举。
进了破庙之后,刘寡妇四处张望着。
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啊。那么此前的那个说话的声音到底是来自何处,又是说给何人听闻的呢?
想不明白的刘寡妇,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想了。
破庙外面开始刮风,相当之大,呼啸狂吼之声,纵使相隔老远仍旧能够闻到,作为敏感之人,刘寡妇更是如此,一度都想哭了。
因为这个时候,她还是有些想家了嘛,谁愿意住在这样的破败而荒凉的地方呢?
在那荒凉的破庙里略微住了一阵子,刘寡妇再度听闻到一个声音,不过那声音貌似并非是人说出来的,到底是何物,一时之间尚且还弄不明白。
难不成这座破庙能够说话?
在这样的地方呆了一阵子,刘寡妇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到相当之困顿,颇想睡觉,似乎不这么做,便真的无法支持下去了啊。
只好是趴伏在一张残破的桌子上,而后打了个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不这么困顿啊。
略微瞌睡了一阵子,刘寡妇便站了起来,不敢再呆在此地了,觉得长此下去,或许不妥,因为此前似乎听人说过此地,荒废多年的一座古庙里,说是出过不少事情,种种诡异,令世人莫不唏嘘长叹,莫说进入,纵使是观望一下,在这样的恐怖的夜色中,似乎也不敢。
念及此处,刘寡妇真的不敢再住下去了啊。
拉开了屋门,而后打算逃离此地,因为过于恐怖,再还要独自坐在这里,恐怕多有不妥。于是出了屋门之后,直接如一阵风似的,即刻消失不见了。
……
在这样的时刻,少秋仍旧还是住在那荒芜之地,幸好不知道,错误地以为是荒村呢,这不,在这天夜里,仍旧还是往着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而去,想去看看她了。
因为这段日子以来吧,不知为何,竟然看不到她的身影,可是为什么呢,难道不待见自己?
站在刘寡妇屋子门前的时候,少秋徘徊着,本来想进入,却又因为灯火全无,漆黑一片之中,再还要怎么进入呢?不如就站在她的屋子门前吧。
在那屋子门前略微站了一阵子,少秋觉得不妥,似乎这样的地方呀,真的就是个假的。因为这屋子较比之前,似乎小了很多,初步看去,完全就只有一米多一点的高度。
这样的房屋,如何能够住人呢?
这不,站在那刘寡妇的屋子门前的时候,发现那屋子竟然还没有自己高。这使得少秋非常害怕,觉得这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屋子,而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居住的地方。
于是不敢呆在那里了。
即刻回来,仍旧还是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因为这个时候,外面下了些小雨,再还要到什么地方去呢?
关好了屋门后,少秋不敢外出,觉得这里真的是有些诡异,不如早早睡去了吧,到了明天,天亮了之后,再去察看一下也不迟吧。
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只好是悄悄出去了,而后关上了屋门,匆匆往着刘寡妇的屋子门前而去,此前并非看清楚了,在这样的苍茫的夜色中,无处可去之时,或许只好是去她的屋子门前走走了。
站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的时候,感觉到那屋子仍旧只有一米不到的高度,这样的存在,莫说住人了,就算是住一只小狗狗,似乎也不够。
夜色深沉。
少秋看了一阵子,便打算离去了,因为不敢面对这样的存在,觉得长此下去,呆得久了,或许真的不妥啊。
甚至怀疑,觉得这或许是座土地庙之类的设施吧,不然呢?
因为少秋记得明明白白,此前的刘寡妇的屋子,虽然也不甚高大,却并非只有这么一点高度,这时如何不使人怀疑,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呢?
面对这样的存在,少秋真的都要怀疑人生了啊。
莫非自己的屋子也是这样的存在?不然的话,此前他也不会怀疑那些墙壁来着。
因为那样的墙壁不知为何,根本就不算是墙壁,到底是何物,一时还不清楚,反正相当脆弱,轻轻一捏便坏掉了。
这样的房屋真的能住人吗?
甚至使人觉得那墙壁只是纸糊的,不然的话,风轻轻一吹,为何还会左右摇摆呢?此前还不太相信,觉得或许是自己眼睛花了吧,到了这时,在看到了刘寡妇的屋子之后,更是坚定了自己的看法,或许这里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啊。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即刻离去,不肯再呆下去了,怕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
加上落了雨,此时就更是觉得只有自己的屋子才是最为安全的地方了。
于是进入了自己的屋子里了。
不过住在里面,也觉得不太踏实,甚至不打算再呆在这里了,而是想逃走,干脆离开这里算了。却仍旧还是有些不舍得。
……
刘寡妇站在她自己的屋子门前了。
从外形看去,确实是她的屋子,因为这房屋的构造她是清楚的,不正是这样的吗?只是觉得矮小了许多,高度或许只有一米不到,如此屋子,真的能够住人?
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的她,这时当然是相当怀疑,本来打算离去了,可是既然来了,再不进去,恐怕也不太好。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家呀,再还要去往何处呢?
在自己的屋子门前略微站了一阵子,刘寡妇便打算进入,却因为太矮小了些,无法容纳,于是长叹了一声,真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了。
因为在这样的时候,或许只能是在自己的屋子里过夜了吧,此前虽然进入过一座破庙,可是那里的情形似乎也不太理想,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一切等过了这个夜晚再说吧。
本来还以为无法进入,可是在门口站了一阵子之后,那屋门直接就变得高大了起来,较比此前的两倍还不止了。
于是刘寡妇钻进去了。
……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少秋打开一本书,而后看了起来。无处可去的他,或许只能是这样了啊,不然呢?
略微看了一阵子,便感觉到相当困顿,只好是打住,准备出去一下了。况且这时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拍打屋门的声音传来,再不出去,或许不妥,怠慢了人,届时传扬出去,让人闲话,恐怕也不太好。
何况还极有可能是伯伯呢。
这时无论如何不能不拉开了屋门。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刘寡妇。可是她那样的屋子也能住人,这怎么可能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因为觉得有些事情,或许真是因为自己孤陋寡闻吧,还真就想不明白,与其如此,倒不如什么也不想还来得好些。
“请进。”少秋看了看刘寡妇,便如此说道,此时真的有种他乡遇故知之感。
“好吧。”刘寡妇只好是进去了。
……
不过略微住了一阵子,她便不肯再呆下去了,觉得过于无聊,不如回家,不过在离去之时,非要请少秋送她一送。
少秋爽快答应下来了。
不过少秋的心里相当疑惑,觉得她这么一大活人,不可能住那样的屋子吧。毕竟太小了些,能住人吗?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不经意间,便悄悄出现在刘寡妇的屋子门前了。不过这时感觉到这屋子再也不比之前了,大了不少,也相当气派,甚至可以算得上豪华了。
“难道自己此前看花眼了?”少秋暗底里如此念叨着。
“你说什么?”刘寡妇回过头来,这么问道。
“没……没说什么呀。“少秋马上敷衍着说道。
……
把刘寡妇送到了她自己的屋子门前后,少秋觉得男女有别,不可再呆下去了,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届时人们知道了,或许会说自己的不是吧?
“要不要进来喝杯茶呢?”刘寡妇盛情邀请着少秋。
“哦,不必了,我还有事,改日再聊吧。”道了这一声之后,少秋直接如一阵风似的,悄然离去了。
“唉。”刘寡妇怅叹着送走了少秋后,这便关上屋门,似乎再也不敢外出了。
……
略微躺了一阵子,刘寡妇便听闻到有人轻轻地敲打屋门的声音飘进来了。
本来不敢去开门来着,可是不成,声音变得相当之大了,再不拉开了屋门,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加上外面正哗哗地落着雨,更是不忍心这么做了,不如就把外面那人放进来吧?
可是趴伏到窗户边往着外面看了一眼后,刘寡妇便傻了眼了,觉得颇为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哦,这不就是此前碰到过的那个死人吗?
那死了的汉子刘寡妇印象颇为深刻,此前不就在自己的屋子里与自己有一腿吗?这时前来,到底是为何呢?
刘寡妇不敢把屋门给拉开了,觉得不妥,人家已然为自己死了一次了,再还要去做那样的事情,或许真的不妥,届时弄不好的话,甚至有可能魂飞魄散啊。
于是刘寡妇坚决不同意那死人之进入,死死地关住了屋门,纵使是打破了屋门,作弄出相当大的响动,那也不肯把屋门给开开了。
“放老子进来!”深沉的夜色中,门外那个死人如此吼叫着。
“不行!”刘寡妇坚决不答应。
“我想再和你睡觉!”门外的死人如此大声地叫嚷着。
“滚!”刘寡妇啐了口口水。
……
而后便是一片之清静,几乎什么声音也听闻不到了。
躺在床上的刘寡妇,这时了无睡意,觉得不可再呆在这里了,怕那个死人强行把事情做出来,届时这样的事情传扬出去了,或许真的就不好了。
于是趁着一片之漆黑,悄悄地拉开了屋门,而后如一阵风似的,往着少秋的屋子门前而去了。想必在这样的时候,只有去那儿了,不然的话,还不得被吓死?
……
而在这样的时候,无处可去的少秋,只好是仍旧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正这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女人的脚步声匆匆传来,并且如此声音,在这样的荒芜之地,当真是相当美妙的,一度令人无法自拔,甚至巴不得那人往着自己的屋子里走来。
少秋甚至想与那女人在这样的荒芜之地,不顾忌世俗的反对,做一回那种事。可是,这真的能行吗?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屋门被敲响了。
拉开了屋门往外一看,并非别人,正好是此前的那个脚步声相当美妙的女人。
“不敢住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或许只好是在你这里将就一下了啊。”那个脚步声相当美妙的女人如此说道。
“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少秋睡在自己的床上了,听着那个脚步声美妙的女人不断地在自己的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走着。
正这时,听闻到外面似乎有人呼喊着。
“刘寡妇,快出来!”此前那个死人再度出现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滚吧。”呆在少秋屋子里不断地走着的刘寡妇如此回应着。
……
之后便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了。
门外的雨哗啦落着,乍一听去,给人的感觉竟然是如此荒凉、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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