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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 棒打叫花子

    且说二佬因为吃了鬼肉之后,一时之间浑身无力,出现了轻度中毒的迹象,无奈之下,只好是整天躺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不过这天夜里,强行从床上爬起来的二佬,觉得应该去少女家里看看了,毕竟都有这么久不在一起了嘛,这时再不去看看,想必当真不妥。

    拉开了屋门,二佬不顾正刮着大风,转瞬之间便离开了自己的屋子,而后往着荒村而去了。

    往前走了不知道有多久了,天色一片之漆黑,一时之间都分不清到底是谁是谁了,也搞不懂方向,于是只好是坐下来了。

    这里貌似是平原荒芜之处,平日没少出没此地,并没发现有原始森林啊,这时突然出现一座恐怖的原始森林,这到底该当作何解释呢?

    想不明白的二佬只好不去想了,觉得想了也是白不想,不如打住,就这么无聊地坐在这块石头上吧,不然呢?

    略微坐了一阵子,天上便不断地开始落雨,相当寒冷的风呼啸着,平白无故地,就要掀起人的衣服,露出里面的躯体来。

    这时感觉到真的好困啊,不禁哈欠连连,一度都不想往前而去了,而是想在这块石头上睡一觉来着。不然的话,想必还真的是无以为继啊。

    可是为什么呢?此前不是睡足了吗,为何眨眼之间便如此犯困,一度都无法睁开眼睛来了呢?

    想不明白的二佬,这时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因为觉得想了也是白想,有何用呢?加上此前吃了鬼肉,这时颇有些中毒的迹象,或许此时如此困顿,便是拜吃鬼肉所赐吧,奈何!

    夜可谓是非常漆黑了。

    独自出没于这样的恐怖的地方,幸亏二佬胆子还算不错,尚且未被吓倒,否则的话,想必真的都要完蛋了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雨不断地落下来了,非常寒冷的夜里,独自聆听着这夜雨落下之声,当真不是滋味。却又不得不如此,有什么办法呢?

    肚子也感觉到非常饥饿了,再不进些食物,这当真都说不过去了啊,不是吗?可是此处之荒凉,超乎想象,旷野无人之处,连只老鼠也看不到,更要到何处去寻找食物,以填饱肚子呢?

    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饿着吧。

    不过觉得呆在这里也不是个事,不如就往前不断地走去算了,或许如此一来,运气好的话,恐怕真的能碰到一些人,届时问人家讨些吃的,这有何不可呢?

    本来都不敢这么做,觉得丢人,可是都到了这个分上,再还讲什么脸面呢?只好是准备去乞讨了啊。

    如此往前走了一阵子,在一空旷无人之处,此前那驴肉火锅再度闪现出来了,就摆放在路之当中,熬煮出来的味道美极,喷鼻地香,纵使相隔老远,依旧能够闻到,这不,二佬都快要流口水了。

    可是念及此前之事,或许又是鬼肉变的吧,一时之间颇为犹豫,不敢去吃,只好是站在那驴肉火锅旁边,而后怔怔地观望着。

    那驴肉熬煮出来的味道真是天大的诱惑,本来无法忍受的,纵使丢了性命,在这旷野无人处,也得去搞一块来吃吃,不然呢?

    可是念及此前之事,不就是吃了那鬼变成的驴肉而后身体情况急转直下,此时更是到了无法走路,甚至也无法睡觉的地步了吗?

    想到这里,二佬旋即打住,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还得从长计议才好啊。却又不舍得离去,因为这驴肉真的是太香了,此时都忍不住想去弄一块来吃吃,不然的话,想必还真是无法走出这片诡异之地呢。

    “可万一要是鬼变的呢,届时吃了鬼肉的话,想必就真的麻烦了,因为此前不是吃过了吗,不是中毒得病了吗?”二佬想到此处,便不敢伸手去抓那驴肉了,觉得不妥,不如就直接离开此处,而后回到古镇算了。

    可是既然来都来了,再要打退堂鼓,或许真的不好,传扬出去,让人知晓,恐怕也会笑话自己,说自己不中用啊。

    于是二佬打住,不肯往回走了,而是仍旧不断地往前而去,非要去看下少女不可,或许自己再不去看看她,要不了多久,她便没人了啊。

    可是此时要往前而去,没体力的话,肯定不成,或许只好是吃这驴肉了吧 ?念及此处,二佬只好是再度坐下来了,面对这美味,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雨不断地落下来了。

    不远处似乎有件衣服,凑过去一看,睁大了眼睛仔细看明白了,才知道并非是裹尸布,而确实是上好的貂皮大衣。这东西在炎炎夏天或许不算什么,但在这大冬天里,却相当重要,或许只要把这貂皮大衣往身上一披,届时所有的寒冷便直接就消失不见了啊。

    二佬正想这么做的时候,想起此前之事,觉得其中或许颇有猫腻,不如打住,先晾一晾再说,不可造次啊。不然的话,万一把这裹尸布披在身上去了,先不说脏不脏,单以吉利不吉利而论,这都是颇为雷人之事啊。

    一时不敢去穿那貂皮大衣,虽然二佬冻得浑身瑟瑟发抖来着。

    与其因为穿裹尸布而中毒,不如受冻喝西北风,觉得还强些,不是吗?可是此时的他已然是处于虚脱状态了,再不加上些衣服,进些食物,长此下去,当真不可开交啊。

    空气中弥漫着熬煮驴肉的香味,令二佬不断地流着口水,却又不敢伸手,怕遭到天谴,届时便不是中毒不中毒了,甚至可能会因此而要了他的性命。

    “或许都是些鬼怪不堪之物吧。”二佬如此念叨着。

    于是强行站了起来,忍着饿,挨着冻,往那熬煮驴肉的铁锅里撒了泡尿,而后又将之砸了一石头。眼看着那铁锅无法熬煮东西了,这才打住,本来打算再度往前而去,可是看到那貂皮大衣,此时冻得浑身瑟瑟发抖的二佬,直接就往火炉里一扔,“烧了你这裹尸布,看还敢不敢迷惑人了?”

    把这些东西搞定之后,二佬拍了拍手掌,而后准备离去,不想再呆在这里了,觉得相当不干净,长此下去,或许真的不妥。

    于是二佬直接就往前逃去了。

    ……

    而在这时,当二佬逃去了好久之后,一人这才匆匆凑上前来,来到此前自己熬煮驴肉处,感到相当饥饿的他,这时只好是进些食物了啊。不然呢?

    当时那人熬煮了一阵子这种驴肉后,不知为何,在自己的眼前便无端出现一美艳的妇人,穿着非常之少,甚至能够看到屁股。

    那人本来不打算去与之说话,因为在此荒野无人之处,无端碰到这样的存在,到底算怎么一回事情呢?加上自己没空,这不正熬煮着驴肉吗,抽不开身,只好是不予理睬,不然呢?

    可是禁不住那美艳的妇人之百般诱惑,只好是离开了自己的位置,而后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想去一探究竟,甚至颇为觊觎,想在这荒凉无人之地,人不知鬼不觉地与之做些事情。

    走了一阵子,走到一相当偏僻之地时,那美艳妇人显出了原型,并非美艳女人一枚,而是巫师幻化出来的一具死尸,模样相当恐怖,只是瞧上一眼,便使得那人几乎终生难忘。幸好及时逃离,否则的话,或许真的都要不行了啊。

    逃回原来熬煮驴肉的地方,那人看到自己的驴肉火锅以及那件上好的貂皮大衣不知被何人烧掉了,一时之间相当后悔,饥寒交迫的他,不久之后便悄悄死去了。

    ……

    而二佬呢,在烧了那些自以为是鬼变成的东西之后,心里相当爽快,这不,这时虽然都快要进入弥留状态了,却还要哼一支小曲呢。

    当然,二佬并非知道那些是真的驴肉与貂皮大衣,否则的话,想必根本就不会烧掉了啊。

    不烧掉那些东西,或许那人便不会死去了啊。不过这些或许都是命吧,有什么办法呢?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或许是菩萨假借二佬的手来烧掉这些东西吧,因为那人当真是太好色了啊,此时把他的这些宝贝烧掉,有何不可呢?

    烧掉了那些东西之后,二佬心里相当受用,觉得把那些鬼变成的东西付之一炬,这当然是非常正确的事情了,不然的话,这时他为何还不断地哼唱着歌谣呢?

    饥寒交迫的二佬,在这荒凉的夜里,只好是不断地往前走去,目标直指少女的屋子。

    ……

    花伯在这样的漆黑的夜里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哪也不去,哪也不想去,因为觉得没有必要,不如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吧。

    少女陪伴着他。

    荒凉的旷野,这时淅淅沥沥地落起雨来了,而在这样的雨夜,道路上早已断了行人,甚至连一些昼伏夜出的动物,也悄悄地消失不见了。

    坐在门前一阵子,花伯便准备关门休息了,因为忙碌了半夜,已然是相当疲劳,再不休息,当然不妥。加上这时听闻有不干净的物事出没,就更是如此了。

    可是不成,花伯不想关门,而是想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好好看看风景,以散去积压于胸中的这些个无聊的情绪。因为荒村的人们纷纷传言,说有叫花子会出没于自己的屋子门前,而后向小花献花,求婚于她。

    对于这样的传言,花伯心里相当不是个滋味,本来往日这个时候,见时辰不早了,他皆会早早地关上了屋门,而后悄悄睡去了。可是此时不成,无法睡去,无论如何,非如此坐在自己的屋子门前,或许真的是无法散去积压于胸中的那些无聊的情绪啊。

    “来了来了,老花,快快关门啊。”不知何人如此提醒着花伯。

    “可是,不看看这风景,老夫还真是无法睡去啊,奈何。”花伯如此说道。

    “可是再不关门的话,想必那叫花子真的就要进入你的家门了啊。”那人依旧如此念叨着。

    “不成,我做不到,因为这些天来,关于这样的传言,真的使人相当烦乱,此时如何能睡去呢,再不坐这里看看风景,或许真的有可能疯掉啊。”花伯执意不肯关了屋门。

    “好吧。”那人只好是打住,道了声叨扰,而后悄悄离去了。

    ……

    当饥寒交迫贫病交加的二佬出现在花伯屋子门前的时候,花伯看也懒得看。

    可是二佬还以为花伯是在逗自己玩呢,尚且还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根本就不想离开,非要住进了花伯的屋子里去不可。

    “你滚吧。”花伯这时直接就开口说话了。

    “可是……”二佬就不明白了,不知道花伯何以会这样对待自己。

    “谁叫你擅自进入人家的屋子,这是你的家吗?”见二佬成了这种样子,一时之间,便不认他了。

    “唉,这也是一言难尽哪。”二佬如此念叨着,“若非在来时的路上被人讹了一下,我才不会变成这样呢?”

    “是不是你烧了人家的什么东西?”少女站了出来,如此问道。

    “是烧过人家的东西,可是不一定是他的呀,他凭什么要我赔呀?”二佬就不明白了。

    “谁叫你要烧人家的东西呢?活该!”少女如此念叨着。

    “他烧的那些东西确实不是那人的。”这时有人站了出来,帮着二佬说道。

    “可是那人竟然要我赔很多的钱,唉。”二佬说到这里,几乎都要哭了。

    “唉。”那人说道,“或许这都是命吧。”

    ……

    二佬因为把裤子都赔掉了,加上有病,直接就不被花伯待见,赶出来了之后,只好是往着古镇而去了。或许这个时候,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不然呢?

    在逃亡之过程中,二佬还遭到了花伯的毒打,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此时不打他,却要打何人呢?幸好二佬逃得及时,加上有菩萨保佑,这才幸免于难,算是死里逃生,捡回了一条狗命。

    当然,花伯之所以敢如此行事,也并非是鲁莽冲动使然,而是经过一翻深思熟虑之后决定下来的。

    赶走了二佬之后,此前的那位少年便出现在他的屋子门前了,无论是长相还是谈吐,较比二佬,那可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或许花伯喜欢的便是这样的人啊。

    这不,当天夜里,把二佬打出了自己的屋子之后,少年便直接进来了,受到花伯一家一致的款待与欢迎。而有了这位少年,纵使二佬再厉害,那也根本就不算一回事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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