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苍茫夜雨落下的声音,少秋不知如何是好,似乎觉得不能再呆在此处了,可是为什么呢,难道这里不是自己的家吗?
怎么可能?
如此想了一阵子,少秋便不想出去了,仍旧还是觉得自己的屋子里来得暖和,来得温馨,在听到门外的一阵阵恐怖的大风呼啸之声的时候。
可是不知为何,屋子里的灯火旋即灭去了。可是为什么呢,刚才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吹灭呀,难道刮了一阵大风,或者是有什么人进了自己的屋子,不然的话,为何灯火会灭掉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不去想了,直接拉开了屋门,而后进入,想去把事情弄明白,否则的话,心里还真就不太踏实啊。
摸黑把灯火再度点亮了,而后独自坐在椅子上,只好是看看书了,因为这时根本就了无睡意嘛,不看书干吗呢?
……
狗爷与花伯仍旧还是徘徊在古墓里。
见屋子里的灯火灭而复明,非常害怕,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呢?刚才明明已然是把灯火灭掉了啊,为何眨眼之间,便又燃起来了呢?
想不明白的他俩,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直接就坐在那古墓里,面对空空的墓室,一时之间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刚才我明明把灯火灭掉了,可是为何又突然亮起来了呢?”狗爷就不明白了,便如此问着花伯。
“你问我我问谁呢?”花伯显然也不知情。
“这可就是怪事了,莫非有鬼?”狗爷想到此处,不禁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怎么会呢,你想多了吧。”花伯如此说道。
……
那两位如此说了一阵子,便打住,不敢说话了,想睡觉了,忙碌了一天,到了这时,似乎也真该休息一下了啊 。可是不成,那灯火再度亮起来了,雪白雪白的,非常刺眼,如此情形,叫人如何能睡嘛。
于是狗爷再度凑到了那灯火边,悄悄地吹了一下,直接就使灯火灭掉了。
灯火一灭,这古墓里便一片漆黑了,简直伸手不见五指,正好可以睡去,相信只要往床上一躺,便能够轻松入眠了啊。
静静地躺在床上,狗爷与花伯闲谈开来,本来是谈不来的,因为此前花伯还在狗爷的头上砸了一石头,此时无论如何不能尿到一个壶里去嘛。可是有少秋在,他们只好是暂且搁下个人恩怨,等干掉那个读书人再说吧。
……
少秋怔怔地坐在那把椅子上,本来已然是把灯火点亮了,却不知为何,忽然之间便再度灭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如何是好了。觉得不能再坐在那椅子上了,不如打住,直接就出去一下吧,因为这时觉得门外的雨小了些,想去散散心,把这些积压于胸中的那些无聊的情愫送走,不可使之盘踞在那里,不然的话,长此下去,或许不妥。
门外正下着雨,在这样的冬天的夜里。
本来不敢出去的,怕这样的寒冷的雨淋湿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届时便不好了 。可是不知为何,站在雨地里的时候,那些雨根本就淋不到自己,或者说这些雨根本就不存在,洒下来的时候,尤如风一样的轻巧。
正是因为是这样的情况,不然的话,想必少秋是不会冒着倾盆大雨出了屋门,而后独自行走在这荒凉的所在的。
因为再呆下去,或许当真不妥,貌似自己的屋子里出了鬼了,再呆下去,当然是有些害怕了。
这时想到了少女,只是不知她身在何处,不然的话,有少女相伴,自己面对这样的不干净的物事时,想必也不会感到害怕不是?
可是不成,在这样的恐怖的雨夜,再要去何处找寻少女的踪迹呢,不如就这样吧,有什么办法呢?雨越下越大了,不过这样的雨洒在人的身上,就跟不存在一样,否则的话,想必少秋是不会出现在这荒凉的所在的。
不远处,那刘寡妇似乎走在路上,不时回过头来张望一眼,似乎想与少秋说些什么,可是不成,无法追上啊。只好是打住,慢慢地往前走着吧,奈何!
在这样的寒冷的夜里,少秋无处可去,唯有到少女的屋子里看看,或许多日不见,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吧?这时便想去安慰一下,或者是再度为之去古镇买些药也好啊,尽尽自己的心,不然呢?
不久之后,少秋便出现在花伯的屋子门前了,屋子较比之前似乎来得更加的小了些了,几乎只有正常的屋子的一半大小了。可是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的少秋,只好是打住,不去想了,直接就站在那里吧,或许不久之后呀,花伯便会回来,届时与之闲话一翻,也不错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少秋直接钻进去了,由于空间狭小,进入之时,还颇费周章,甚且还撕破了一层皮,为此少秋心里相当窝火,却又不敢声张,怕如此一来,或许与少女之间的事情便真的不复存在了啊。
屋子虽然相当狭小,在进门的时候,还不小心把自己的皮划破了,出血不止,使得少秋这时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幸好身边有些伤药,略微处理一下便可,并无大碍。
只是觉得坐在那样的屋子里,心情终究还是有些不爽,感觉忒有些憋闷,就如不得呼吸似的难受,却又不敢说出来,怕得罪了伯伯,届时恐怕也不太好。
略微坐了一阵子,或许真的是因为空间太狭小了吧,此时都有些窒息了,不敢再呆在这里了,而是打算逃出去,先得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来着,不然的话,想必真的不是个事啊。
却在这时,见屋门砰地一声关闭上了,无法出去,并且漆黑一片之中传来了花伯的声音,无论如何要自己在这里多坐一会儿,不可外出,因为夜雨苍茫,不如就呆在这里吧,不然呢?
“这……好吧。”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且说花伯这时呆在一栋屋子门前,这栋屋子与自己荒村的老屋颇为相似,只是太小了,当然不可住人。不然的话,想必他都不肯再住在那古墓里了,不如就住在这里吧。
可是这屋子之造型虽然与自己的屋子相差不大,甚至可以说完全一致,却真的似乎只是个玩具,遂长叹一声之后,便准备离去了。
当然,他不知道少秋已然是住在那里了,不然的话,想必这时是不会把屋门给关闭了啊。
“他妈的要这屋子有何用呢?”狗爷凑上前来了,如此问道。
“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不知为何便看到了这栋房屋,虽然只是个玩具,却跟荒村的老屋相像,不然的话,这时也不会站在这里不断地看下去了啊。”花伯如此回答。
“这样的屋子要他干吗,不如直接一石头砸破了算了,免得里面住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狗爷如此劝说着。
“可是,毕竟与自己的屋子有些相像嘛,如何舍得这么做呢,哦,不是你的屋子,砸坏了你不心疼,不然的话,想必你也不舍得这么做了吧?”花伯如此念叨着。
“好吧。”狗爷说了这一声之后,便不作声了。
“唉,这真的是怪事了,为何在这荒凉的地方出现一栋屋子,并且与荒村的老屋如此相似呢?”想不明白的花伯如此长叹着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呢?”狗爷啐了一口口水地说道。
“这屋子还真是好啊,比荒村的老屋还来得精致些,或许是上天的意思,叫我照着这样的样式装修一下屋子?”把玩着手里的这玩具似的屋子,花伯如此念叨着。
“或许是吧,不过这样的事情你也相信?”狗爷都想笑了。
“唉。”说了这一声之后,花伯直接就把那屋子悄悄地摆放在一块石头上了,而后便准备离去。
“忙什么,不如再坐一下吧。”狗爷如此提议。
“好吧。”花伯答应下来了。
……
少秋仍旧还是住在花伯的屋子里,本来想出去一下,可是屋门紧闭,拉不开门,如此情形,不如就呆在那里吧,不然呢?
因为门外貌似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啊。
只好是先住在这屋子里再说了。不然的话,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出去了,恐怕真的会碰到不干净的物事啊,届时独自面对,却要如何是好呢?
不如就呆在这里吧。
既然拉不开屋门,推也没有用,那不如就在这屋子里睡一觉再说,反正有床铺,并且也有被褥,想必凑合着过一夜不是什么问题吧?
念及此处,少秋旋即脱掉了衣服,而后关上了灯火,便打算在花伯的屋子里睡觉了。可是这时感觉到门外忽然便刮起一阵阵恐怖的狂风,在这飓风似的存在面前,这屋子有些受不住了,开始摇晃,如此情形持续了一阵子,终于打住,一切再度恢复平静了。
可是不成,略微住了一阵子,少秋便觉得有些不舒服了,似乎不该住在人家的屋子里,不然的话,想必这时也不会呼吸困难甚至还不断地咳嗽起来了啊。
不过门外的风似乎刮得相当之大了,独自外出,当然不妥,加上最近传闻有鬼怪出没,更是不敢出去了,不如就呆在伯伯的屋子里为之守屋吧。
可是不成,这时感觉到相当害怕起来了,觉得这里当真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于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拉了拉屋门,想出去一下,不然的话,如此情形,谁敢再呆在这屋子里呢?
因为感觉到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这屋子似乎受不了大风的吹拂,快要倒塌了,再不出去,或许真的不妥。万一屋子垮塌下来了,届时再想出去,恐怕就真的难了,此前关于地震的报道,少秋并非不在意,那样的情景,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尚且还历历在目啊。
可是屋门根本就拉不开了啊。
怎么办呢?
……
夜色下,花伯把玩着手里的那个玩具屋。当然也是因为这屋子与自己的老屋非常相似,不然的话,想必这时是不会在意的。
“不如你就把这屋子送我吧。”狗爷看了看花伯手里的那玩具屋,如此说道。
“这可不成,怕你拿去之后,无端放蛊,届时祸害起人来,却要如何是好呢?”花伯直接拒绝了狗爷的提议。
“要这样的屋子干吗呢,不如直接扔掉算了,放在这里也是个祸害,届时肯定得便宜了那些不干净的物事,到了夜色深沉之时,正好住在你的屋子里啊。”狗爷如此念叨着。
“这不关你的事,”花伯把那屋子放在自己的身后,大声地嚷嚷着说道,“你休想!”
“我并非要你的这玩具,不过觉得带在身上是个累赘,不如直接就扔掉算了,不然呢?”狗爷这么劝说着。
“不行,就摆放在这块石头上吧,或许是天的意思,你我都不可造次,得罪了天,你吃罪得起吗?”花伯吼叫了一声。
“好吧。”狗爷到了这时,只好是不作声了。
……
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少秋仍旧还是住在花伯的屋子里,因为屋门死死关闭着,无法出去,万般无奈之下,或许只好是这样了啊,不然呢?
本来想在那屋子里睡一会儿来着,可是无法入睡,那怕是故意把眼睛闭上了,仍旧还是睡不着。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啊。
再呆在这里,恐怕当真不妥,或许会被雨水直接给淹没了吧?于是打算强行拉开了屋门,而后无论如何要出去一下了,最好还是睡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然呢?
加上狂风呼啸而过,而这屋子在这大风之中,颇不稳定,几乎能够移动了,于是打定了主意,再也不敢住在这样的屋子里了啊。不如就出去了吧,不然呢?
正这时,不知为何,少秋便感觉到一阵眩晕,相当恐怖,或许不可外出,不如就呆在这里吧,有什么办法呢?
……
“我看你这屋子似乎有些不太吉利,不如就烧了吧,别摆放在这旷野无人之处,到了夜里,真的有可能成了那些不干净的物事的栖息之地啊。”狗爷劝说着花伯。
“你敢。”花伯全力护卫,此时任何人也不可以烧自己的屋子。
“好吧。”狗爷只好是打住,什么也不说了。
……
夜色苍茫。
而在这样的夜色中,花伯不断地把玩着自己手里的这栋屋子,真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何与自己的老屋如此相似呢?
PS:求月票推荐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