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居然没有恢复我的法力和基因序列力量!”
辟谷诀不断消耗本源气息,张学舟并没有获得白发老者那种源源不断的恢复力。
他觉得身体中似乎掺杂了本源,又将他肉身进行某种改良。
张学舟修行多年,他见过的改造肉身的天材地宝屈指可数,也就维持在醉桃、不老药、万寿果、灵山灵泉等寥寥数种。
年少时服用醉桃失去意识差点被桃树当成尸体吃掉,吞服万寿果的经历较为愉快,湿公佛子则是苦不堪言,至于浸泡在灵山秘地灵泉中的下场让张学舟都不想说,而不老药则是张学舟当下还不曾炼制的丹药。
在诸多改良肉身的历程中,没有哪一种情况称得上良善。
张学舟对于辟谷诀炼化的本源气息持着同样的态度,他觉得可能有好处,也可能携带害处。
“鸿钧当年是用什么方式炼化世界本源?”
世界本源是大修士梦寐以求的,但张学舟觉得世界本源不该是这种炼化的方式。
在鸿钧的年代,辟谷诀这种修炼术或许还不成器,至于白发老者看上去也不像是能修行辟谷诀的人。
张学舟心中确实有几分忐忑,他认为利用辟谷诀炼化本源气息存在隐患,但欠缺补给不动用辟谷决就无法恢复身体力量,想离开秦蒙的难度会很高。
是活命还是避免隐患,这种选择不难,毕竟他当下时间并不充裕,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白发老者搜寻定位。
“我需要尽早回国拿仪器测一测,看看到底改变了什么?”
张学舟相信第一个获取世界本源的修士同样不知道如何利用,直到经历漫长岁月才领悟奥妙。
他没漫长岁月来研究,也没法判定辟谷诀炼化本源是否正确,但只要身体没坏掉,张学舟觉得可以试一试。
他大口吞气服气,又从身体中排出废气,张学舟只觉身体力量开始了极为缓慢的恢复,与此同时,他黄道三宫中的五彩色泽本源气息色泽也少了很小的部分。
张学舟只觉血肉中多了不可逆转的改变,或许是炼化的份量不足,他当下没有觉察到明显的作用。
自身感知难以确定答案,张学舟不免也寻求将来回国后测试身体素质的各项数据,又或通过验血、验基因等方式进行解惑。
“鸿钧似乎说黄道三宫可以快速炼化世界本源,是他叙说不全,还是说我听漏了,又或是产生了遗忘!”
身体基因力量恢复不到一成,法力也才堪堪垫底,张学舟就迅速站起了身。
赤金羽翼在他双臂浮现,金光一闪烁,张学舟已经纵飞上了高空。
对肉身入圣者而言,哪怕张学舟的力量仅仅恢复一成,他也能发挥完好状态下的实力。
充沛的基因力量足以让他飞纵数万里之遥,而一成力量已经足够他飞纵数千里。
云翼划过湛蓝的天空,荡起一片涟漪,张学舟只觉速度较之此前快了数分。
赤金云翼速度极快,在这方世界堪称顶级,但赤金云翼的速度并没有突破音障速度,而在此时,张学舟只觉身体仿若鸟上青霄,遭遇环境的羁绊被不断削减。
如果要找变化的理由,张学舟肯定会指向刚刚炼化的世界本源。
这种气息改变了他的身体,似乎也让他与现实世界变得更为融洽,减少了人与天地的排斥力,从而发挥了更为出彩的效果。
而次之的理由则涉及虚天殿,黄道仙借用四片虚空金拥有了陆地极速,张学舟神魂折迭了一座虚空金打造的大殿,他承受一些裨益也很正常。
“蛛神洞穴化出了大量虚空金,将来或许有机会打造类似云翼的宝物,只要熬过这一波,属于我们的时代必然会来!”
张学舟注目着身体上下,查探着自身变化的因素。
一个小区域的资源是有限的,难以供给多人使用,但世界很大,他们探查的区域很广,甚至看不到极限。
世上需要的不是他一个人逞英雄主义,而是需要一群人共同携手向上。。
哪怕他此次获取世界本源、摆脱追杀,也并非个人之功,而是涉及了多人的协助配合。。
越是远离秦蒙大陆,又不曾遭遇不良反噬,张学舟的心神就越镇定,他收回目光,甚至远远眺望了蛛神洞穴的方向。。
“我已经脱离秦蒙大陆,正奔向波多机场!”
大约是再次检测到通讯号码定位的迅速移动,耳机孔中传来李应博的惊呼声,张学舟也进行了快速回应。
音速能达到两千四百里每小时,他前往波多机场的时间是一个半小时。
“格里安在波多机场的调配已经提前安排,还安排了巡逻卫清场,你到机场肯定能立刻起飞!”
“让他尽早布置几个大阵仗,争取将战场划定在北部法拉地区亦或秦蒙!”
“我们会对他进行协助,争取布置十吨以上炸药的埋伏圈!”
“现在能联络上黄道吗?”
“老任说黄道自顾自逃命去了,当下一时三刻只怕是难以联系,而且黄道没有携带通讯器,只能让那边尽可能多找一找!”
有李应博进行协助,军事方面的支持无可挑剔。
张学舟本想问问黄道仙涉及世界本源炼化的事情,得知短时间内没法联系上这条逃命狗,他也只能熄了心思。
“你有没有收到纳格斯的讯息,他在疯狂联络你!”
“我手臂需要一直动,没法拿通讯器,他现在活过来了吗?”
“活过来了,但不知是他那个不朽活法有缺陷,还是说他遭遇了较为特殊的打击,纳格斯的手少了一截,这次他死里逃生,差点没疯掉,当下已经给我发了八百五十多条信息了!”
“看来他另一只手还非常灵巧!”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
张学舟被追杀急成了狗,黄道仙惶惶逃窜,纳格斯被一击打死,短短数日,众人遭遇各有不同。
不论是寻求对策,还是求助抱团,又或进行对抗,众多人各有各态,也迫切想解除威胁。
诸多人之间的配合与沟通成了大问题,哪怕张学舟获得通讯便利也有几分侥幸,否则他被白发老者拼命追杀,大概率会陨落。
通讯权是国家主权的一部分,以往诸国没少为了通讯权明争暗斗。
奥美佳联盟国和赤色联盟国之间通讯互连无疑开创了先河,而在最直接的压力下,各国通讯端的打通也成了必然的需求。
至于改革通讯会给将来带来什么后果,诸多人已经无暇顾及。
若不能灵活变通,世界或许会进一步恶化,众人的性命也可能没了,一切就没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