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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未辜负处长期望的党国忠臣

    理论上过完了大年初三就得上班了,但对张安平这样的保密局领导而言,年假还在继续——虽然上面说要共克艰辛。

    因为知道张安平的习惯,所以过年的三天,除了张安平的少量学生外,其他人基本没有上门来拜年打扰,也就席家父子特意登门来感谢张安平的恕罪之恩。

    张安平表现的多少有些冷淡,还敲打了老席一番,但看在多年情谊的份上,终归是收下了席家父子带来的礼物,但席云伟重回保密局的事没得谈。

    此番之后,席家父子跟张安平的情谊,看似是彻底的结束了,但实际上,张安平已经通过柴莹,向市委的同志转达了自己的建议:

    将席云伟撤入解放区,此人是无线通信方面的专家,不能浪费在国民党内。

    席云伟撤离的时候,都不知道暗中有人在照拂他。

    言归正传,当大年初三过完、理论上开始上班以后,张家就热闹了起来。

    来客从大清早开始,一直往晚上九十点排——去年过年,张安平同样是保密局副局长,可家里的客人却远没有这么多,今年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张安平现在是财神爷,不仅手里掌握着一笔丰厚的资金,还在国民政府资产控股委员会中担任顾问的职务。

    而消息灵通人士都知道张安平对这个【国民政府资产控股委员会】到底有什么样的影响力,尽管该机构有点空手套白狼的意思,可他们是真的能掏出大量的真金白银。

    资本家也好、实业家也罢,缺钱的或者缺关系网保驾护航的,看到被资产控股委员会入股的工厂估值起飞的结果,谁不想让资产控股委员会入股自己?

    而这,正是张家门庭若市的原由。

    毕竟,他们登不进处长的门,且相对于对商事七窍通了六窍的处长,擅长资本运作且还有财神爷之称的张安平,虽然是个特务,可清廉典范这四个字,不是吹的。

    面对门庭若市的局面,张安平没慌,面对各种贵重的礼品、大小黄鱼和绿油油的美钞,张安平同样没慌。

    不仅是没慌,反而是大张旗鼓的收礼。

    不仅收礼,他还直接“勒索钱财”!

    从大年初四到大年初六,但凡是登门的商人,都要被他狠狠的“勒索”一笔。

    一笔笔钱汇总下来,是一笔让人让所有人都为之眼红的钱。

    毫无疑问,以张安平的性子,注定了这般高调的行为会被有心人向侍从长歪嘴。

    至于处长那边,歪嘴的人就更多了。

    之前对张安平还信心十足的处长,面对不断的歪嘴跟铁一般的事实,这时候也心虚起来。

    “他……不至于吧?”

    ……

    别说处长了,就连张贯夫这时候也都觉得儿子是不是在找死。

    初六这晚,张安平将最后一波客人送走后,一转眼就看到了他老爹黑着脸站在身后。

    过年的三天,张贯夫的心情还算不错,虽然登门的人不少,但提的礼物都在礼尚往来之间,而且全都是儿子最看重的学生,有时候他也会见一见这些年轻人,并给予几句忠告。

    可从初四这天开始,张贯夫都不愿意在家呆了。

    铜臭味通常是对商人这个阶层的贬低,张贯夫倒没那么食古不化,他对实业家往往还是听尊敬的,但当儿子收下价值不菲的各种礼物越来越多后,他就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带着两个宝贝孙子远离家里,免得两个宝贝孙子被污染了。

    他原以为是儿子不得不进行的“社交”,可之后他就敏锐的注意到了不对——儿子不仅是来者不拒,甚至还屡屡狮子大张口,他不止一次的亲眼看到儿子说出了一个让商人痛心疾首的金额,而对方在屡屡权衡之后,竟然还选择了掏钱。

    【儿子……这是自甘堕落了吗?】

    这才有了现在黑着脸站在张安平背后的一幕。

    张安平哪能不知道父亲为什么黑着脸?但还是故作关心道:“爸?您还没睡?”

    “跟我来书房。”

    张贯夫黑着脸走在前头,张安平偷笑着跟在后面,有时候看老爹关心自己的方式,总觉得特……有趣。

    一进自己的书房,张贯夫就重重的锤了一下桌子:

    “你是想找死吗?”

    “你跟毛仁凤的妥协,本就犯了忌讳——现在又这般大张旗鼓的索贿,你真觉得侍从长对你的信任是无限度的吗?”

    张贯夫也是今天才听到了外面的风声、听到了张安平跟毛仁凤妥协的事,否则,他还是会忍住不想训斥儿子的。

    可听到这件事后,张贯夫就紧张了。

    连续两个问题问完以后,不等张安平的解释,张贯夫又缓和了一下口吻,但语气还是忍不住重起来:

    “安平,你跟别人不一样,你要是一开始就贪,现在没人说什么,大家都习以为常了,也不会有特别的看法。”

    “可你不一样,和他们不一样——你干的本就是特务这一个见不得光的行业,之前又因为清廉被有心人故意称作是廉洁典范。”

    “一个特务被拔的这么高,你让其他人怎么想?其他人,怕是都对你恨之入骨!你现在这么做,正是给了他们借口,到时候他们一定会逮着你死咬不放。”

    “你是在找死啊!”

    看老爹在强忍着怒气,张安平这下也不敢继续“装”了,他赶紧说:

    “爸,你消消气,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给你倒杯茶,您坐着听我说,别气坏了身子。”

    张贯夫将信将疑的看着张安平,倒是没有继续再发飙。

    这也是他之前一直忍着不找儿子的原因,儿子做事一直靠谱的很,他好几次的叮嘱,在事后看来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老父亲屡受“打击”,自然不想在儿子跟前丢人现眼,但这一次他总感觉不一样,再加上对毛仁凤的妥协,让他心里非常的不安。

    张安平将茶水放在老爹跟前,拉着个椅子坐下来:

    “跟毛仁凤的妥协,我也是不得已为之——上海站捅出的篓子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大,我打算把顾慎言跟北平站的徐天换一换,到时候好好彻查。”

    张贯夫皱眉:“那你也不该把东北的事情压下来——军国大事,你作为保密局的局长,岂能私自压下?这事,它犯忌讳你懂不懂?这比你贪腐性质更恶劣!”

    张安平无奈的道:

    “此事,根本就没有真凭实据——是齐思远见同僚被明楼拿下后,不得已将正在查的事情抖出来,纯粹是虚张声势。”

    张贯夫愕然的看着儿子,还有这操作……

    怎么能还有这操作!

    “可这件事,外面已经传开了——现在不是虚不虚张声势的事了,而是你隐瞒不报的事了你明白吗?”

    张安平无可奈何的说:“我知道,所以我才出此下策。”

    出此下策?

    张贯夫一愣:“你是说眼下的事?自污?”

    “哪能啊!我是想将功补过。”张安平说话间就掏出了账本:“战事不利,我想通过别的方式表示一下心意——交警总队一直被当做治安部队搁在后方,我打算弄笔钱,给交警总队更新一下装备,将他们投入前线去。”

    “我手上虽然有钱,但毕竟是保密局的,不好直接向交警总队直接提供。正好这些人想跟控股委员会接触,我便借机让他们出点血——账本在这,包括他们的送礼,我打算一齐折现后,作为军费用来为交警总队和特武进行大规模的换装。”

    当然,具体肯定没这么简单。

    张安平“勒索”一笔钱,肯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不仅包括向处长掌管的控股委员会介绍,还包括保密局名下的各种公司跟商人的合作——这也是所有人都咬牙愿意掏这笔钱的原因。

    能找上张安平的商人,魄力肯定都不差,张安平的人品有保障的情况下,他们等于是花钱买个入场券。

    听完张安平的解释后,张贯夫明白自己又是白担心了,看着一本正经的儿子,张贯夫嘴唇动了动,最后抿了口茶水后,道:

    “滚!”

    他怀疑儿子是有意的。

    张安平赔笑,“贼眉鼠眼”的走人。

    他当然是有意的——老爹要是不在人前表现出震惊和不满来,那么,那些王八蛋又怎么会向侍从长和处长歪嘴?

    他们要是不向侍从长和处长歪嘴,自己接下来的报告,侍从长那边未必会批。

    而现在嘛……

    ……

    张安平次日就来见处长了。

    这把火烧个三天就差不多了,时间要是长点,怕是会先把自己给烧死。

    和过去一样,张安平还是获得了优先见到处长的权力,而处长也表现的跟往常一样,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怠慢——依然是起身迎接、亲自倒茶、陪张安平坐沙发的流程。

    丝毫看不出他早晨在又一次被人歪嘴后,已经下决心调查张安平了。

    调查张安平,这对处长来说,可不是一个小决心,毕竟,说起来他已经是在张安平身上吃过一次亏了。

    张安平在简单的客套后就说明了来意:

    “处长,我这里有一份报告,虽然已经写出来一些时间了,但我心里总是没谱,您掌掌眼?”

    “你心里没谱的报告?来,我看看。”处长做出一副好奇状,接过了张安平从公文包里掏出的报告后,就快速的扫视了起来。

    报告的名称:

    【交警总队调往前线之可行性】

    张安平耐心的等待着,看处长快速的浏览结束后,他便立刻说:

    “处长,自开战至今,我军主力损失不少,虽然得到了快速的补充,但在质量上跟以前没法比。”

    “交警总队是由过去的忠救军整编而来的,抗战期间,忠救军虽然一直在敌后游击作战,但作战经验极其丰富,且有过多次打硬仗、打大仗的经验。”

    “只是抗战胜利后,不少人认为忠救军是游击队性质的武装,因此未列入国军正规军序列,后来被改编为交警总队,现在更像是维持秩序的治安部队。”

    “但交警总队打过的硬仗和大仗,不比其他部队少!”

    “与其将他们分散补充进入各部队,还不如将他们作为一个整体投入战场。”

    在国军屡屡战败、主力一次次受损的情况下,已经有人将主意打到了交警总队的身上——但他们更希望的是交警总队直接补入他们的部队,而不是作为一个整体来投入战场。

    好在能惦记交警总队的都是中央军的嫡系,他们或多或少都承过忠救军补充兵的情,这事还只是跟徐百川、张安平商量,没有直接向侍从长进言。

    处长听完张安平的进言后,若有所思的说道:

    “原则上,我是赞同你的提议的——其他人对忠救军不屑一顾,但我很欣赏,在江西的时候,我也想练出一支这样的敌后游击力量,可惜几次都没有战果,且军纪越来越败坏,我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说完欣赏以后,果然是话锋一转:

    “可是呐安平——你要知道交警总队终究是一支轻武装的军队,连大口径的野炮都没几门,让他们作为一个整体进入战场,没有太多重武器的他们,我觉得……不妥。”

    张安平从这番话中便意识到处长肯定是听到了相关的风声,倾向于将交警总队拆散补充各部队。

    “如果我能为忠救军补充重武器呢?”

    “嗯?”处长一愣,随后皱眉说:“你跟美国人关系不错,确实有门路,但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花销,GFB那边的预算早就出来了,有装备可没钱买啊!”

    张安平微微一笑:

    “钱,我有!”

    他壕气千丈:

    “这个年过的太肥了!有人求到了我门上,我思来想去,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处长您看,我要是在这笔钱的基础上,再从保密局的账上调一笔钱过来,加起来够不够对交警总队进行重装备的更新?”

    说话间张安平掏出了一个账本,缓缓的推到了处长跟前。

    处长接过后先是平静,然后神色惊愕,最后到倒吸冷气。

    “你、你、你怎么搞来了这么多钱?!”

    七百多万美元!

    处长知道前三天张安平在大肆受贿,但没想到数额会这么的惊人!

    张安平这下子从壕变成了讪:

    “主要是利用了您手上控股委员会和保密局旗下的公司,您别看这笔钱多,后面的事可不少。”

    处长不由大笑:“好你个张安平啊,竟然拿我当幌子卖钱——真想分一半呐!”

    张安平果断道:“不给!”

    处长更是大笑:“看你这抠门的样子——”

    他是真的畅笑,原来张安平的贪婪,是为了交警总队啊!

    幸好张安平今天来了,要不然,自己这一遭又得出糗了。

    他心说:不愧是我看重的人啊!没有辜负我在侍从长跟前的保证!

    (第二更大概到两三点了哈,大家明天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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