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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五百二十八章 我笑尔等坐井观天

    可叹,可叹。

    本已登临九霄云巅,受万人景仰朝拜,光芒之盛,几与日月争辉。

    孰料转瞬之间,便从云端之巅直坠无底泥淖,摔得粉身碎骨,声名狼藉。

    这修行界的残酷翻覆、世态炎凉,莫过于此。

    任你惊才绝艳,若无足够根基与手腕,终是镜花水月,一场空梦。

    广冰仙子眸光流转,再次于心中幽幽一叹,望向苏皓的目光,也只剩下一丝淡淡的怜悯。

    她身旁的鳌拜,则仿佛未觉,依旧欣赏着风景。

    至于白如雪、祝晓瑶、曹丝娜三女,早已是俏脸血色尽失,苍白如纸,不见丝毫人色。

    白如雪紧咬的下唇已渗出血丝,娇躯微微颤抖,不知是伤势发作还是愤怒绝望所致;祝晓瑶美眸中泪水盈盈,却强忍着不让落下,只是死死抓着曹丝娜的手;曹丝娜则完全吓傻了,小脸呆滞,眼泪无声地滚落,只会紧紧抓着苏皓的袖口,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连怡美亦是苦笑连连,美眸中充满了不甘、愤怒与深深的无奈,看向欧阳空的目光如同看一个陌生人,又看向叶非凡,眼中最后一丝期待也熄灭了。

    连家与九鼎盟的众多弟子、长老,更是面面相觑,眼中尽是兔死狐悲的同情与大势已去的颓然。

    他们明白,当执北荒牛耳、超然物外的叶家,都做出了如此明确、近乎最终裁决的表态,几乎等同于以北荒最高意志的名义,宣判了苏皓在此事上的“败局”,还有谁能、谁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站出来逆转这看似已成的“乾坤”?

    连家或许有心,但已无力。

    “苏皓道友。”

    叶非凡淡漠的目光,如同穿过无物,越过了神情各异的众人,最终,平静地落在那道始终站立原地、神色从始至终都平淡得有些异常、仿佛眼前一切激烈争吵、背叛指责、权威裁决都与他无关的灰色布袍身影之上。

    声音无波无澜,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例行公事,询问一个无关紧要的程序问题:“对于方才本尊的裁决,你,可有异议?”

    那来自伏虎霄域、性子最为急躁外露的妙音天女,此刻也饶有兴致地、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优越感望了过来。

    她那双深紫色的、蕴藏龙影的眸子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玩味与轻慢光芒,如同在观赏一只落入精心布置的陷阱、浑身沾满泥污、犹作徒劳困兽之斗的猎物,姿态高傲而充满侵略性。

    她在等待,等待苏皓的垂死挣扎、愤怒咆哮、或是绝望认命,那将是这场“打假”盛宴最甜美的余兴节目。

    在三湘台上台下,数千道或怜悯、或讥讽、或冷漠、或纯粹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齐齐聚焦、死死锁定之下,被当众剥夺了尊贵称号、似乎已至穷途末路、众叛亲离的苏皓,忽然,笑了。

    他并非苦笑,也非惨笑,更不是怒极反笑。

    而是笑得异常畅快,异常开怀,甚至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发自内心的愉悦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嘲弄。

    笑声清朗,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这片死寂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的氛围,在这古老的三湘台上回荡,显得格外突兀,格外刺耳,也格外......令人心悸。

    “你......在笑什么?”

    妙音天女微微一怔,秀眉蹙起,紫眸中闪过一丝不解与被打断兴致的不悦。

    她不明白,也无法理解,一个刚刚被剥夺了至高荣耀、失去了最大护身符、即将面临未知可怕后果、甚至可能死无葬身之地的人,为何还能笑得如此开心,如此......肆无忌惮?

    是吓疯了吗?

    苏皓一边笑着,一边缓缓摇头,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底下最荒谬、最可笑的笑话。

    然而,就在他摇头的过程中,众人惊骇地发现,他那双原本平静如古井深潭、不起波澜的眼眸之中,温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冰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灵魂都感到刺痛、骨髓都要冻结的极致冰冷与漠然!那眼神,仿佛万载不化的玄冰核心,又似无垠死寂的宇宙星空,俯瞰着渺小星辰的生灭,不带丝毫情感,只有绝对的冷漠与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超然。

    “我笑。”苏皓止住了笑声,但嘴角那抹愉悦的弧度依旧残留。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如同最坚硬的冰珠,一颗颗砸落在光洁的冰面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回响,直击每个人的神魂深处。

    “我笑尔等坐井观天,自以为是。笑尔等利令智昏,蝇营狗苟,不识真仙当面,犹作跳梁丑态,不自量力。”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面色淡漠的叶非凡、眼神冰冷的雨来、玩味的妙音、沉静的战火,扫过志得意满的鳌拜、淡漠的秋高超、冷峻的融鹏鲲等一众北荒俊杰与势力代表,最后仿佛穿透了眼前的虚空,望向了那冥冥之中可能存在的、更庞大、更幽深的阴谋阴影与幕后推手。

    那目光,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直视本源。

    “丹药子?”

    苏皓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轻蔑的、带着无尽嘲讽的弧度,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甚至有些惹人发笑的琐事。

    “区区虚名罢了,何足道哉?不过是你等眼中至高无上、争破头的物事。于我而言,不过一时游戏之作,随手取用的标签。

    莫说这丹药子,便是那所谓的药祖、药帝,乃至你们典籍传说中虚无缥缈的药神尊位,于我眼中,亦不过浮云尘土,过眼云烟。你们若真这般稀罕,视若性命,想要......”

    他顿了顿,语气随意得如同在丢弃一件旧衣服:“拿去便是,这名头,本座,嫌它累赘,聒噪得很。”

    他话音再次一顿,声调并未提高,依旧平静,却仿佛带着一种斩钉截铁、洞穿金石、不容置疑的绝对力量,清晰地、不容抗拒地传入现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最深处,让所有听到的人,无论修为高低,心头都是莫名一颤:“但,有一点,尔等需得给本座听清楚,记明白,刻在骨子里——”

    他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开天辟地的第一缕光,冰冷如终末的寒风:“我苏皓不给的,谁也不能抢!我苏皓不要的,谁也别想硬塞!我苏皓的东西,便是扔了,碎了,化了,也轮不到尔等来置喙、来裁定、来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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