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人的名字我不知道,就住在距离这里大概八百里的一个小镇,那个小镇叫…叫什么来着,哦,叫黄沙镇,他就住在镇子尾巴上那个小院,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王达立刻冲书房外头喊道:
“来人!快来人啊!”
王尔匆匆赶来,“大哥!”
“你立刻去黄沙镇,把住在镇子尾巴上那个院子里的人请来,记住,是请来给我解毒,不管他要什么,不管他提出什么条件,都答应,听到了吗,全都答应!”
王尔看到王达的模样,心里暗自叹气,知道这怕是最后一次尝试了。
他点点头:“我这就去!”
说完,王尔转身,喊上几个亲信,就直接朝黄沙镇赶去。
此时,黄沙镇。
尾巴上的小院里。
原本住在这里的一家三口,拿了萧战一百枚魂晶,已经乐呵呵地离开。
叶薇给萧战倒了杯酒,深吸口气道:
“这个计划还是有不小的危险,一旦被识破,你恐怕会被困在王家,我知道你有很多手段,但我还是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这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和你一起去。”
本来萧战这次的计划,就是为了救她弟弟,她怎么可能让萧战一个人行动。
她心里已经很愧疚了,毕竟自从回来,什么事情都是萧战在处理。
萧战想了想,点头道:“好,我给你准备一张面具。”
说着,萧战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兽皮。
这兽皮柔软,质地细腻,看起来就和人的皮肤一模一样,而且很轻薄。
萧战进行各种处理,最后让叶薇试戴。
叶薇戴上之后,就连萧战都看不出端倪,就跟彻底变了个人似的。
但依旧很美。
一天之后。
王尔终于带着几个人冲进了这个小镇,并且一路来到了萧战所在的院子门口。
王尔深吸口气,透过门缝朝院子里看了两眼。
只是一眼,他就愣住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因为他看到,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男人,正在处理两具妖兽尸体。
简单来说,就是把两头妖兽的脑袋互换。
院子里到处都是血迹。
还有一个女人,站在旁边帮忙递东西。
他下意识想走。
因为这院子里的人一看就不好惹。
而且也根本不像会治病的样子。
但一想到自己大哥那痛苦的样子,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他一咬牙,抬手敲门。
“谁啊!”
萧战没好气地吼道。
“我是来找神医的!”
“没有神医,滚!”
王尔愣了愣,想了想说道:“你认识丹云宗的谭瑟和吴能长老吗?是他们和我提起的你。”
砰!
一个妖兽脑袋瞬间砸了过来,直接将院门砸得四分五裂。
王尔等人立刻朝后方跳开。
“什么谭瑟和吴能,没听过,不认识!再不滚蛋,老子拿你们当试验品!”
王尔深吸口气,“我们谈谈!”
说着,他取出一个储物袋抛进院子:
“这里面是一千魂晶。”
可下一秒,储物袋就被扔了出来。
“滚!”
萧战的声音更加愤怒。
仿佛一千枚魂晶,纯粹就是种侮辱。
王尔又重新取出一个储物袋:
“这里面是一万魂晶,我是金光城王家的人,是真的有事和阁下谈谈。”
王尔语气有些不悦。
因为这院子里的人实在太不给面子。
但他也不敢得罪,毕竟这可能是自己大哥唯一的活路。
王尔深吸口气,好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等待着院子里那人的答复。
“进来吧,”萧战冷哼一声,“看在魂晶的面子上。”
王尔大步走进院子,开门见山道: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关你屁事。”
萧战的态度让王尔肺都快气炸了。
叶薇面无表情地看了王尔一眼,转身就走进了屋里。
“说吧,到底什么事?”
“我大哥中毒了,想请你走一趟,事成之后,我们王家愿意付出二十万魂晶。”
萧战冷冷看了王尔一眼,“二十万,真是好多啊。”
说完,他直接摆手,明显就是要赶人的态度。
“三十万。”
“滚。”
“四十万!”
见萧战依旧无动于衷,王尔强忍住怒火,“五十万行了吧?”
“先给我。”
王尔犹豫片刻,还是取出五十万魂晶交给了萧战。
“你最好真的有本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等着。”
半个时辰后。
萧战带着叶薇走出院子,瞥了眼还在打量自己的王尔嗯:
“傻站着干嘛?带路啊!”
王尔一个眼神,几名王家人立刻冲了出去。
一天后,金光城。
当萧战和叶薇走进王家的时候,顿时引来了不少人注意。
王尔把两人带到了王达所在的书房。
谭瑟和吴能都在。
“呦呵,是你们。”
谭瑟和吴能都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装出一副不怎么熟悉的样子。
“又见面了。”
肖战表现得很热情,但谭瑟和吴能两人,却面色平淡。
王达把两人的反应收入眼底,这才确定两人和眼前这个男人并不熟悉。
“阁下贵姓啊?”
王达强撑着露出一抹笑容,看向萧战的眼神里满是期望。
“萧。”
萧战只说了一个字,很不耐烦道:
“别浪费我时间。”
他直接走到王达面前,抓住他手腕,假装在把脉,然后皱眉道:
“中毒了。”
“什么毒?”
“说了你也不懂,问什么问?”
说着,他闭上眼睛陷入沉思,口中报出一种又一种灵药的名字。
“车源草,不对,应该又紫车花。”
“黑壳虫,晒干的七目蛇,地龙干,嗯,分量应该再加三分。”
谁都看得出来,萧战这是在思索解毒的药方。
因此谁也不敢打扰。
足足过去半个时辰,萧战才让人拿来纸笔,一口气写下上百种药材。
其中超过大半都是毒虫鼠蚁。
谭瑟和吴能看得直皱眉。
这完全狗屁不通。
任谁看了,也只会说这是剧毒中的剧毒。
“不对。”
萧战忽然将这张纸撕掉,又思索片刻,然后重新写了一份,这才递给王达。
“就按照这个药方抓药。”
王达接过药方看了几眼,然后给王尔使了个眼色。
王尔重重点头,又看向谭瑟和吴能。
两人立刻开口:
“萧神医,这方子我们看不懂,这明明就是一堆剧毒的东西啊。”
“以毒攻毒嘛。”
萧战摆手道:“你们是丹云宗的,路子和我不同,看不懂也正常。”
“先试试,要是不行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