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把王家家主的儿子女儿扔在地上,转身就冲了出去。
王家家主被困在阵法当中,只能狂怒咆哮,眼睁睁看着萧战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
几天后。
距离金光城大概一千三百里的华岩城。
萧战找到了住在客栈当中的叶薇和她爹娘。
但叶薇的眉头却紧紧皱在一起。
“萧战,我恐怕还要回一趟金光城。”
萧战瞬间皱眉,“怎么回事?”
她神色复杂,“我爹的伤势越来越严重,而我刚打听到,半个月前,有一名丹云宗的长老出现在这里,但在我们来的头一天,那位长老就去了金光城。”
“我打听过了,丹云宗的宗主在三千多里之外,在丹道方面有着极强的底蕴,兴许那位长老能治好我父亲。”
“我不能放过这次机会,必须要去看看。”
“你爹同意?”
“不同意,但我还是要去。”
叶薇的态度很是坚决。
萧战想了想,“我去,你留下来陪着你爹娘。”
叶薇摇头,“不能够让你去冒险,你已经帮了我很多。”
萧战却坚持道:
“你爹的情况不容乐观,万一病情再次恶化,你能陪伴他的时间会更少。”
说着,萧战深吸口气,“你放心,我不是鲁莽的人,我会小心的。”
叶薇却无论如何也不同意。
可当晚,萧战就悄悄离开了。
金光城。
王家家主自从回来以后,就跟疯了似的,脾气格外暴躁。
但凡多看他一眼,都会被他臭骂一顿。
就连他的儿子女儿也被限制了自由,不准离开王家。
此时,杜家。
杜月芳正在院子里摆弄自己刚种下的花草。
他爹娘站在旁边,不断劝说道:
“月芳,你老待在这里也不是那么回事啊,我一会儿就让人送你回王家。”
杜月芳没好气道:
“我才回来几天你们就要赶我走,还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都在金光城,几步的距离,我就在娘家多住几天怎么了!”
她爹气得心口剧烈起伏,“我能看不出你的打算,你怕是不想再回王家了。”
“对,我就是不想回去!”
杜月芳没好气道:
“王涛都死了,死了知道吗!我现在是个寡妇,我回去干什么!”
“我不想守活寡,我还想嫁人呢!”
她爹神色复杂:
“你至少名义上是王涛的妻子,你要是不回去,那就是打王家人的脸,王家家主正在气头上,要是他怪罪下来,咱们杜家可担待不起!”
杜月芳脸色变了变,“爹,你想想办法,我真不想回王家了!”
她爹没说话。
虽然说王涛死了,可杜月芳留在王家,总归还是能勉强维持住杜家和王家的关系。
否则王家家主一生气,杜家还能不能存在都是个问题。
杜月芳眼看自己老爹没办法,只能气得把刚种好的一盆花摔得粉碎。
“我回去,回去还不行吗!”
说完,她冷冷瞪了眼自己爹娘。
可他离开杜家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王家,而是一个人,来到了城中最豪华的望月楼。
望月楼,在这金光城当中可是声名赫赫。
这里有最好的酒菜。
来的,也都是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要进来,不消费个十枚八枚的魂晶,根本就别想离开。
站在门口的俊朗小厮,一看到杜月芳,连忙笑着迎了上来。
“月芳小姐,您来了。”
杜月芳没好气道:“给我准备的安静的房间,你再陪我好好喝几杯。”
这小厮面色有些为难。
杜月芳抬手就是一巴掌,瞪眼吼道:
“本小姐多的是魂晶!你还敢拒绝不成!”
小厮连忙摇头,“月芳小姐,房间可以给您安排,但我…今天真的不行。”
眼看杜月芳要发火,他连忙压低声音,“王家有人在酒楼里,被看到了我可要遭殃的。”
杜月芳这才冷静下来,小声问道:
“是谁在这里?”
“王家二爷,听说好像是要宴请丹云宗的一位长老。”
丹云宗?
杜月芳满脸好奇,“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势力,宴请他们的长老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给谁治病吧。”
杜月芳也不再多问,进了酒楼之后,目光下意识在周围扫过。
“长得还不错,就是太阴柔。”
“太胖了。”
“瘦了点。”
她不断在自己心里评价。
忽然,当她目光从靠窗位置扫过的时候,顿时就走不动道了。
那里,正坐着一个男子。
穿着一身浅灰色长袍,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却看起来格外的俊朗。
甚至那端着酒杯的动作,都充满了魅力。
杜月芳下意识就要靠近。
可一想到王家的二爷也在这酒楼里,便对跟在身后的小厮说:
“你去,把那位公子请到我的房间。”
这小厮神色复杂,“月芳小姐,您可悠着点,万一被发现。”
杜月芳眼睛一瞪,“要是被人发现,本小姐找人弄死你!”
说完,她率先朝楼上走去。
小厮犹豫片刻,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来到了萧战身边。
“呵呵,公子一个人喝酒吗?”
萧战瞥了他一眼,“有事?”
小厮压低声音,“有位貌美如花的小姐,想请公子喝酒。”
“没兴趣。”
萧战直接拒绝。
小厮愣了愣,继续说道:
“那位小姐身份不俗,我看公子像是第一次来,不如公子听我句劝,还是去吧,百利而无一害。”
萧战轻笑一声,“不去,别来烦我。”
小厮眼看自己劝不动,只好快步上楼,来到了杜月芳所在的房间门口。
他刚敲响房门,杜月芳就拉开了房门:
“呵呵,快进来…人呢!”
她眼睛一瞪,“我让你把人带过来!”
小厮一脸无奈,“月芳小姐,我请了,人家不过来。”
“他不过来你不会想办法啊!”
杜月芳抬手就是一巴掌,“去,就说只要他来,我给他一千魂晶。”
小厮只好再次下楼。
可等他走到靠窗的位置,才发现萧战已经不在。
与此同时。
酒楼最大的一个房间里。
两个中年人正在推杯换盏。
旁边十几个年轻女子帮着夹菜倒酒。
这两人,一个是王家家主的二弟,王尔。
一个是丹云宗的长老,谭瑟。
“来谭长老,我再敬你一杯!”
王尔笑着端起酒杯,“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您看有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