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设了一个阵法,隔断了里面的声音。
不过只要我想进去,她的阵法就形同虚设。
但我没那么畜生。
倒不是不想,而是大长老看起来就是正经人。
我要是趁人之危,估计朋友都做不成。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我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难得一见的画面,不一会就口舌干燥,脑中的画面也越发清晰。
终于,邪恶战胜了善良。
当然,我没有破阵,只是利用小空间进入阵内,把脸贴到了窗边。
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顿时传入耳中,听到声音,我内心更加无法平静,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
用手指……
把窗户上的纸戳出一个小洞。
但就在我准备凑上去看的时候,屋内声音突然变了,紧跟着屋内就彻底安静下来。
大长老疗伤结束了!
我一下惊醒,急忙退到阵外!
该死!
有那么敏感的吗?
都怪自己装君子,错过了大场面。
要知道,从我认识小翠到现在,那种场面我也只是在梦里见过大长老做。
现在不是梦,结果我却错过了。
呼!
我带着懊悔和遗憾地呼了一口气,压了压体内的燥热。
五六分钟后,房门才被打开,大长老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带着几分羞涩的解了阵法。
房间内被收拾过,但空气中还是飘荡着一股特殊的味道。
很是诱人。
大长老可能是欲望得到了抑制,心情很不错,顶着苹果脸给我泡了一杯茶。
我接茶的时候,碰到她纤长的手指,心里不由在想,她有没有洗手?
“多谢!”我应了一声。
大长老也在我左侧坐下。
我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喝的时候,我还留意了一下位置。
味淡了一些。
不过我也不喜欢喝浓茶,刚好合适。
短暂的沉默,大长老主动道:“我调息了一天,情况好多了。”
欲望不膨胀,不代表欲望不存在。
一味地压制不行。
我把龙虎山的秘法书籍拿出来,递给她道:“我找了一个下午,找到了这本秘法,上面的方法可以弥补阴阳单修的缺陷。”
“一味地压制,只能是治标不治本,并不会消除欲望,只会让它淤积在心中,爆发的时候会更加的可怕。”
“所以你需要的是宣泄!”
聊到这个问题,着实让人尴尬。
但可能是我们在梦里有过亲密的接触,说出来相对自然。
大长老翻看了两页,合上后问我道:“这个办法有用吗?”
我道:“目前只能这样子了。”
“等你能够自控,不会伤人的时候……”
我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小翠说她身上带着邪气,原因是她无法自控,会伤人。
否则正邪心法本身,除了有些东西邪恶了一点,最本质的原理都是一样的,其核心看的都是人心。
大长老听明白了,脸更红了,抿了抿嘴道:“到时再说吧!”
“嗯!”我应了一声,起身道:“你先试一试,我明天再来看看效果。”
大长老见我要走,着急地跟着起身道:“李阳,我刚才看了一下,这肉身傀儡,我好像无法制作。”
“呃!”我有些为难地解释道:“如果我帮你构筑,那就是我的血肉了!”
大长老道:“我不介意,只要附神是我的就行!”
肉身傀儡,无外乎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唯一的不同就是注入神识后可以灵活操控,与常人无异。
至于神识附着,谁都可以。
当然,如果是我附神,傀儡能感觉到的东西,我本体也能感觉到。
我知道傀儡的作用,尴尬的道:“那我就……”
“嗯!”大长老细若蚊吟的道:“你帮我制作傀儡。”
“行!”该聊的都聊了,也不差这一下。
只要我不附神,那也不过是一团死肉。
龙虎山的术都是同根同源,我只是尝试了两次,第三次就构筑出了傀儡核心,只是取血的时候把我难住了。
割了好几次手腕,才取了一小瓶子的血,根本不够用来塑造一具肉身。
奈何之前回到城内时,小翠怕我偷偷跑出去,已经把我体内的禁制解了。
大长老也被我的恢复速度给吓到了,不可思议的问:“李阳,你体内是什么力量?”
我道:“凰鸟血脉,拥有凰鸟一族的涅槃之力!”
“凤凰?”大长老问。
我点点头。
大长老还有话要说,但我拿出一把大刀,反手就斩了自己的一只手,把大长老惊得叫了一声。
她一惊叫,外面的侍卫一下就冲到了门口。
好在我反应快,第一时间出声道:“没事,都退下!”
用傀儡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人界都市里,到处都是售卖相关物品的无人商店。
但被人看到,始终是影响不好。
大长老看着我掉在地上的胳膊很快就被傀儡核心吸收,捂着嘴道:“这样没事吗?”
“除了疼,没别的事。”我咬着牙,额头全是冷汗。
大长老闻言,心疼地走过来扶着我。
塑形完成,我的手也长了出来,看得大长老惊叹连连地道:“你这血脉太夸张了,完全就是不死之躯。”
我苦笑道:“死是不容易死,但疼啊!”
大长老不好意思地道:“李阳,为了我,让你受累了。”
我道:“没事,你也别不好意思,要尽快把欲望压制下去,这样我们才能做下一步的治疗。”
“门派的事,苏洵和我会操心。你现在就算担心,事情也要六七天才会有消息!”
“嗯!”大长老看着没有五官轮廓,只有一个人体形态的傀儡,红着脸道:“李阳,你能把形体也塑造好吗?”
“这……”我这次是真尴尬了,不好意思地道:“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子的人!”
比起我的羞涩,大长老反而有了勇气,脸不红心不跳的道:“照着你的样子塑形!”
“啊!”我故意惊出声。
不过这个结果也在我意料之中。
我之所以没有塑形,是想让她多一个选择。
毕竟当初跟着一起学习古法的男子,也是个不错的帅哥,而且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我摸了摸脸道:“说实话,我对自己的容貌……并不是很熟悉细节。”
我这话不是做作,而是事实,我一是不喜欢照镜子,即便经常照镜子,自己对自己的脸,熟悉的也只是轮廓。
细致的地方,反而是外人才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