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骄说了这句话,继续似笑非笑的望着赵长安说道:“你要和单彩不是一家的,那么你最好把占她的便宜还给她,别欺负人。十几万对你赵总来说是九牛一毛,可对我们这些工薪阶层来说可是一笔得几年才能挣到的巨款。”
单彩望了陶骄一眼,没有说话。
这些对她而言,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情,然而站在陶骄的角度,她等于是在替自己一是一二是二的争,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西子教育单彩持股51%,赵长安49%,其中他拿出来8%的股份分红,作为对公司核心管理层的激励福利。
公司从成立到现在,如果把那些辅导班和留学班进行各自单元核算,绝对都属于暴利行业,不过各种固定资产前期投资太大,以及现在所产出的盈利还在持续追加进投资之中,距离收回成本还遥遥无期。
更别提什么三方分红。
但是如果不分红,那么赵长安提出来的分红激励,就是一张画在纸上的饼。
不算单彩这个老板,目前西子教育有核心员工,陶骄,戚纯夫,鲁洪勇,萧晓珍九人。
对此西子教育采取的是年度总核算,然后单独拿出来8%的毛利润,作为年终核心管理层的奖励。
去年的核算毛利率做到了惊人的63%,186万,8%的分红奖励14.88万。
九个人平分,每人1.65万。
而单彩和赵长安之间的持股,依然保持51%和49%。
这种计算其实单彩吃亏了,等于是赵长安拿出来公司毛利率的8%,以着他个人的名义激励员工。
好人他做了,可实际上掏钱等于单彩掏了51%,赵长安掏了49%。
如果按照严谨的计算,赵长安应该个人拿出来这14.88万发分红,这样才算是对单彩公平。
“正义的陶总,下面作为公司股东,我想听听二位对今年的规划,而不是纠缠于这种小事。”
“你是暴发户不知道老百姓的苦。”
陶骄嘟囔一句,知道赵长安的事情多,就开始了汇报。
中午赵长安在公司食堂用餐,知道是赵长安,食堂里面简直就是一片轰然,那些下午还有课的大学留学班的学生还算克制一些,吃了饭以后都回寝室稍作休息,而那些提前过来的高中留学生们暂时没有课,围着赵长安都不愿意走。
吃过午饭以后,赵长安和单彩来到她和陶骄合住的宿舍,陶骄没有午睡的习惯,这就给了两人亲热的场地。
“咔咔~”
房间门突然传来钥匙的扭动声,好在单彩提前就反锁了门锁,才没让拿钥匙的破门而入。
惊得赵长安顿时停了下来,单彩也更加紧的不得了。
“你俩在里面干啥,反锁门窗帘还拉着。”
陶骄把嘴巴和脸贴着两扇木框玻璃窗的缝隙,从窗帘的缝隙朝里面瞅。
不过单彩和陶骄的床在房间里面半段,又用窗帘隔离前面半间屋子,所以她当然啥都看不到。
“我俩在谈工作,你没事回来干啥?”
赵长安这时候是侧身搂着单彩的娇躯,让她背对着他的身体,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提高声音带着火气:“赶紧麻溜走!”
“在床上谈吧,谈工作怎么可能跑到床上谈?”
就像是一只好奇猫,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
“陶骄你再啰嗦,我把你拉进来也给干了!”
赵长安的虎腰被单彩伸手朝后轻轻的掐了一下,不是她不想更用力气的掐赵长安,而是这时候她全身上下根本就提不起来力气。
“终于承认了吧,赵长安你这个大色狼。哼哼,吹牛,当我的飞刀是吃素的么?”
陶骄得到了心里面悬而未决的答案,心里面充满了满足和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情绪,突然就有点想上厕所,放了一句大话有点夹着腿的快步离开。
风平浪静以后,两人也舍不得起床,而是在床上说着事情,一边继续享受着这份温情。
“一纳米现在正在狙击绿园,牟勇进五个的股份已经被银行拿到处置权,本来下星期就算蔷薇姐手里面的股份被银行强行拿走,可文旅集团给她的五千多万至少保证依然富足,不过她加了连续杠杆,很有可能下周会被强制平仓,这几千万和三千五百万的银行贷款也要打水漂。”
赵长安简单的和单彩说了一下,这件事情。
“会不会资不抵债欠很多钱?”
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单彩不担心那是假的。
“不会,曾秀那边会在她的股本按照流通股八折折合归零的时候要求追加,最终这些股份会有一部分被一纳米收购,余下的股份银行为了合理合法的拿在手里面,会做一次渡桥,这个也需要一纳米配合,吃相不会太难看,总会有一些溢价。”
“在股市的杠杆追加,也就是平仓清零。到最后她手里面的全部资产折合,我估计可能在几百万到两三千万之间。”
城市商业银行在取得对单嫱,牟勇进等人的股份处理权以后,如果继续持有这些股份,等到将来股价上涨能够覆盖掉所有的贷款和利息,甚至会出现盈余差价,就很容易产生官司,被单嫱牟勇进他们起诉追讨这些差价。
所以稳妥的做法就是把所有的股份以现价出售给一纳米系,然后一纳米再拿出来一部分出售给银行,作为银行自己的暂时持股投资。
有了这道防火墙,以后即使绿园的股价上涨的多高,都和单嫱牟勇进他们没有了任何的关系。
“我妈的门第出身观念特别重,这也是为什么她最终和我爸走向离婚的重要原因。好多事情我以前不懂,现在也慢慢明白,一个男人各种工作压力在那里,又经常出入那种场所,你又不给他最基本的生理宣泄,那么只能到外边找。牟勇进那群人真的很不要脸,把无耻和欺凌当成显摆他们权势的手段,可我妈就喜欢和这样的人觉得是一家人,还有郁元喜这些人,做了那么多的恶,她却认为这些人是真性情,可以豢养起来当狗。”
说到这里,单彩使劲的摇了摇头:“前年我到我爸那里,文兰和我说了很多,她说我妈才四十一岁,至少二十年以内不会考虑退休,可能二十五六年以后才会考虑逐步放权,这样的话,在她六十五六岁之前,一切的东西都会让她作为自己野心的筹码。告诉我要是同意她的安排就回郑市,要是不愿意,那么最好能在外地有着自己的事业。所以去年你提出用西子教育的股份换白垩纪的股份,我答应了,就是想有着自己的事业,摆脱她对我人生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