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我的脸色瞬间凝固住了一半。
还真是稀奇了。
冰冷的岁暮雪国当中,竟有一人,身具最炙热的极致之火!
烈修继续道:“因为我有胎水,我始终对极致之水这种力量,很是感兴趣,而也因为对极致之水感兴趣,连带也了解很多其余极致之力的消息,生火教的事,就是我在了解极致之火时,发现的,可以说,这生火教确实不在明面上,除了一些特定之人,其余王朝,估计唯有王室知道一些。”
我点了点头,接着低声说:“岁暮雪国的强大,让玄国有些忌惮,找了个拥有极致之火的人,来当这个教主,说是协调五大组织,其实也算是监视五大组织,水是克制火的,但偏偏水成的冰雪,是畏惧火的……看来,岁暮雪国想要除了这生火教,不会有假了。”
烈修沉吟了一会。
他接着说:“确实,可我还是感觉,雪国有这个胆子去对付生火教,不会如此嚣张的在十朝天才会晤当中,做出一些对付玄国的事,这毕竟是玄国的地盘。”
“我明白你的意思,还有一点,车衢都能猜到的事,你都能知晓的矛盾,玄国怎么会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岁暮雪国要搞什么鬼,岂不是失败概率很大。”
我出声回应烈修。
烈修颔首,表示赞同。
接着,我微微一笑,先前的凝重之后,此时的我,莫名的感到一些刺激。
这十朝天才会晤有意思啊……
还能扯到岁暮雪国跟玄国之间的某些恩怨。
而后,我道:“休息吧,晚上我去找吴中之后,再想这些,不论是不是如车衢所言,迟早我们都能知晓,反正今日马上结束了,如有动手,今日能见端倪!”
烈修点头。
紧接着,我们继续在这洞穴休息。
接下来的时间,就没人来寻我们了,华朝尊、车衢之后,我们终于清净了下来。
一直到了天色变黑,恒子这个时候,也恢复了不少力量,睁开了双眼。
“我走了,我遇到什么麻烦,会赶回来,找你们相助,如果你们遇到什么突发的状况,不必硬敌,一定要立刻来寻我。”
我出声交待了他们。
“你放心。”
恒子回道。
这个时候,我却还是不放心,但我不放心的,不是恒子,而是烈修。
恒子虽没有太多的战斗力,可沉稳的很,没人来寻麻烦,也不会主动去找他人。
可这烈修不同。
我对烈修说:“记住我的话,不要去找别人的麻烦,尤其是宣宰他们,现在的关键,不是跟剩下的参赛者交手了,交手之事,等到去中坱地界。”
烈修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等我回来,待会亥时到了,一块去中坱地界,等不到我的话,你们先去。”
我最后一声。
说完,我就转头离开了。
交待这么多,不是我墨迹,而是我心中隐隐感觉,或许不会那么早回来,也会出现一些突发的情况。
可能,到了亥时,都未必能赶回来。
只能多交待几句。
不稍一会的工夫,我便抵达了白日华朝尊跟凝珠交手的小冰山。
只见,在山头上,吴中站在那边,仿佛一直都在等我。
我到了之后,吴中跟我相视一笑,吴中率先开口:“来的很快啊,陈启兄,这天才刚黑下来,你就来了?”
“吴中兄弟盛情邀请,我陈启如何敢不快?”
我回应道。
接着,我开门见山的说:“你要说的事,是跟这片比拼场地有关的吧?这独立的特殊天地,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你说吧。”
吴中微微一笑,道:“也就只有这件事,能让你着急的赶来了,哈哈,陈启兄,我们先不说这些,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闻言,按理说,吴中这不直接回话的态度,我会不满,可此刻,我还真对这正事不太关心了。
反倒是他说的这个人,我更来兴趣。
我笑道:“让他出来吧,相争了一日,却连人都没见到,这实属不应该。”
话毕后,我的目光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这这个方向,有一股极其强烈的精神气息。
远远超过我的精神层次。
毫无疑问,正是来自于岁暮雪国的领头之人,那位有着精光境魂魄层次的镜川!
吴中说要给我介绍的人,也就是他。
“镜川兄,还不出来?”
吴中淡道。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一道人影,就在不远处出现了,其悬浮在半空当中,踩着空气,朝我们走来,速度不快,却又一步好几米。
而这会,我才算跟这位镜川,首次真正见面。
让我有些诧异的是,这镜川的身材并不魁梧,反而有些瘦小,顶天了也就一米六五的身高。
另外,最让我错愕的是,他似乎是个……是个瞎子!
他的两只眼睛,没有眼珠子!深深内陷,有些瘆人,以及,他的半张面孔,像是被烧伤了一般,皮肉扭曲。
瞎子……脸还烧伤了,可精神力却出奇的强大。
如此年纪轻轻,就能达到精光境的魂魄层次,不亚于在十朝天才会晤当中,出现一位二品祖境的人。
我目光微凝,看着镜川这满是奇怪的面孔,心中思索甚多,也没有率先打招呼。
镜川站在我的面前,算是跟我,跟吴中形成了三角之势,他也没说话。
率先打破安静的,还是介绍之人吴中,他出声说:“镜川兄,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这位就是我始初队伍的陈启。”
吴中又朝着我说:“陈启兄,你不必多想,此次,只是介绍你们二人认识,我没有一点要加害你的心,你可以完全放宽心,前往中坱地界之前,没人会对你出手。”
我对吴中点了点头。
也正是感受到了镜川的精神力虽强大,却没有流露什么杀意,我才能如此镇定的站在这里。
否则,吴中跟镜川联手,还是在这冰山地界,我是没有任何一丝获胜的希望。
“雪崩死在你的手中,还是死在突全王朝那人手中?”
镜川开口,声音倒是清澈,跟其杂乱的面孔,不太相符。
他这声,看起来像是要发难,可语气平静,我回应道:“你这仇记在我陈启头上就好了,人已死,不必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