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说道：“账就算了，这事情到此为止。”
“混蛋，你既然这么厉害，干什么不帮我们！你知道我们还债还了多久！”
“我在工厂上班，一个月也就二三百，一块一杆叫玩玩，十块一杆叫什么，懂吗？那是犯法的，自己蠢的连报警都不会，还怪我没陪你们一起赌？”
都没话说了，这确实能报警了。
“以前大家没成年，如今你们也十六了，够得上了，懂吗？以后别再玩了，小心被抓进去，你们哭都来不及，真要自认技术好，就去打职业赛，是鱼是龙，到时候就知道了。”
山崎撂下话，带着弟弟回家。
“等等，哥，还有欠条。”
“啊？你们到底有多蠢，我弟未成年，让他留欠条，就是坐实了犯罪，赶紧撕了，出来混之前多学点法律，别玩过界。”
山崎看着老同学急急忙忙撕了欠条，带着弟弟离开。
……
很快有人来找，说是愿意做经纪人，打职业赛。
山崎拒绝了，对方找了父母。
父母被画饼打动，同意去，还签了合同，拿了钱。
山崎直言，还是在厂里舒服，情愿要两百的工资，也不要成千上万的薪水，去了就直接认输。
事情就僵在这里了，对方要违约金。
家里劝说，因为还不起违约金。
山崎就是不同意，让他们去找律师解决。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
“这不是倔，我的人生我做主，谁也不能插手，你们做父母的也不行。”
“你这是不孝！”
“反正合同不是我签的，你们自己解决，如果背债，那是你们贪心所致。”
“混蛋，你反了天了！”
“你们只是父母，离天老爷还有段距离。”
“好啊，那你滚，以后不准再进这个家门！”
“没问题，我这就收拾东西。”
“你！”
“好了好了，都少说一句，大宝，你就去吧，不行吗？算妈求你了，违约金，我们真赔不起。”
“妈，你们签字的时候，可没问过我，所以我不认。”
“这是为你好！”
“你们知道什么是职业赛吗？”
“不就是打比赛吗？”
“你们是根本没看过合同，还是看不懂合同？那是地主家的包身工，懂吗？人进去了，就废了。”
“哪有那么严重。”
“无知不是错，错的是知道无知，还坚持错下去，这是我这几个月工资，你们拿着请律师吧。”
山崎收拾东西，却被老妈拦下了。
之后去找律师咨询，律师表示这是个套，但签了字，这就没有办法了。
父母脸都绿了，怎么还有这种事情！
“律师先生，您就没看出点别的？”
“呃，你指什么？”
“你们律所，还有比你厉害的律师吗？”
“你什么意思？”
“你水平不够，把你们这里最厉害的律师找过来。”
“荒缪，你们现在支付咨询费，然后可以走了。”
“容我先打电话报个警。”
“你干什么！”
“你水平不够，我报警来咨询一下，像你这样的，我是不是要支付律师咨询费。”
“你这是无理取闹！”
“等警察来了，惊动你们这里厉害的律师，我们再说。”
这时，有人敲门，“不好意思。”
“大律。”律师站了起来。
“我听到点动静，不介意的话，让我看看吧。”
“当然不介意。”律师送上合同。
大律翻了翻，“程大宝，你多大？”
“问到点子上了，十六。”
“如此，这合同确实有问题。”
“啊？”律师傻了。
大律解释道：“这上面的训练表，或者说劳动强度，是针对成年人的，程大宝他未成年，以这劳动强度来说，这么做是违法的，这合同一旦执行，双方都违法。”
“这才是正解，麻烦贵所约一下，他们给的钱会还他们，不过律师费用让对方出，毕竟我爹娘坐牢没关系，他们要是爆出压榨童工的事情，公司就废了。”
“没问题，还需要其他的吗？”
“我们是平头百姓，不敢要，在贵处留个底根就够了，他要是为这点事情再来报复，到时候再麻烦贵处。”
“好，请填写委托表格。”
“好的。”
……
出了律师，爹娘感觉在做梦。
“这就完事了？”
“以后别随便签合同，把自己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是是是，你对你对，你都对。”
山崎没有多说，回去继续上班。
几天后，接到律所的通知，拿着钱去和谈。
把钱给对方，合同作废，当面撕毁。
事情翻篇，其他公司再来，父母也不敢应承了。
年底的时候，山崎下班，被堵了。
是那经纪人，想来是被扣了钱，毕竟公司不会帮他承担。
他带了几个混混，其中还有熟人，是手下败将。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打架，你更不是对手，不信你问问你后面那几个。”
“啊？”经纪人傻了。
“程大宝，真没想到是你。”
“我现在是撸铁的，手劲更大，你们要试试吗？”
“呵呵，不用了。”
“该死的，你们喝酒的时候，信誓旦旦的拍胸口，说这一片是你们罩的，什么人都行！”
“你也没说是程大宝啊。”
“怕什么，一起上！”
“没用啊，他是练过的，一只手就能打一群人，就像小说里的沾衣十八跌。”
“哦，那我来领教。”一个精壮青年上了。
“练散打的。”
“接招。”右腿拦腰横踢。
山崎右腿后退半步，身体也跟着后退。
但左腿抬起，膝盖顶在对方脚上，把对方的对顶高了。
山崎伸腿继续踢，脚尖踢在对方膝盖内侧。
继续上踢，脚底直接顶住对方的脚踝，拉着对方一字马，把他整个人掀翻了。
对方抱着腿坐在地上，痛的满头汗。
“放心，膝盖没事，我没踢关节，只是骨头痛，另外是大腿韧带有点拉伤，休息三五七天就好。”
经纪人等都汗一个，不用人说，扶起伤员就跑。
……
过年的时候，家里跟亲戚聊起这些事情，让亲戚们吃了不少大瓜。
山崎趁机建议，去摆摊赚钱，不过没有人应。
山崎没再说，继续等。
过完年，厂里传，开始改善住房条件，要分房。
职工议论纷纷，尤其是退休职工。
厂里却说，按工分排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