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昂的狗头低下：“你是我老子呢，老大。”
云卷“哼”了声。
也不从蝙蝠那问哪些巫术适合逃跑了。
她把蝙蝠赶出卧室，盘腿坐床上，在古巫基因记忆中翻找起来。
今晚出去捡钱，钱袋上的疾病、诅咒那些，还是有点危险的。
至少先学会“解咒术”和“嫁祸术”，别真中了诅咒和嫁祸，自己解不了，还得进医馆。
虽然临时抱佛脚用先祖的第一视角施展巫术也行，但自己会了，更有安全感。
“‘爆裂术’以后有空再学，有‘震怒鞭炮’在，保命不是问题。
“‘清洁术’先学，捡钱必须。
“再学个白巫术里头的‘护盾术’，防御一流。
“‘傀儡咒’也再练练，可以控物攻击，还能御风。
“还有这个黑巫术‘千里术’。
“目之所及，瞬间移动。
“意念集中于目之所及的任意地方，以害怕被人追上的‘害怕’，或者想要快点到某个地方的‘着急’，转化极速移动的瞬移巫力……
“简直出门必备！”
不知不觉，云卷学习到了入夜。
又饿了的蝙蝠来敲她的门，一脸卑微：
“老大，咱们晚饭还吃香香的猪蹄吗？”
“换成鸡腿！油炸大鸡腿！”反正是她想煮什么，就能煮什么。
“饥饿”能煮出猪蹄，应该也能煮出鸡腿……吧？
事实证明，还真能。
不仅能，云卷还做了个试验，成功把搅拌的苦力活分摊给了蝙蝠。
只需要她想着煮什么，搅拌上一圈，剩下的搅拌圈数，外包给蝙蝠，完全不影响成品！
虽然已经亲眼见过云卷怎么“煮”情绪团的，等到蝙蝠自己上手，还是忍不住又贡献了一朵“震惊”。
晚餐一人一蝙蝠各自贡献了一朵“饥饿”，煮出来两只鸡腿。
还另外用“开心”，煮出来两块“开心菠萝派。”
坐在饭桌上吃晚餐的时候，蝙蝠泪眼朦胧：
“真好！以后都不怕饿肚子了！”
“老大，你这是什么能力？情绪都有实体了！还能拿来煮吃的！”
“这个啊……纯古巫血脉的‘天赋’能力。”
蝙蝠脑门又飘出一朵“震惊”：
“纯古巫血脉？你说你是传说中的纯古巫血脉？！”
“嗯呐~”云卷“啊呜”一口咬在炸鸡腿上。
蝙蝠目光炯炯：“那你岂不是觉醒了完整的古巫基因记忆？！”
“嗯呐~”
蝙蝠吞吞口水：
“老大……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古巫们天天用黑巫术打生打死，古巫时代，却没出现过邪魔？
“我觉醒的古巫基因记忆中，巫术也没有黑白之分！”
云卷有些好奇：“你先说说你觉醒的古巫基因记忆是什么样的。”
蝙蝠吐槽：“还能什么样，跟其他巫师差不多，都是古巫战争的画面，战斗战斗战斗，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其他关于学习，关于巫术常识的记忆，都没有？”
云卷之前就有所猜测，现代的巫师应该是传承不完整，没觉醒到有关巫术常识的记忆。
不然也不会出现黑巫师堕魔的情况。
而原身的记忆中也有关于这一点的信息。
现代所有巫师觉醒的古巫基因记忆，都是残缺的记忆碎片。
不过具体是什么样的碎片，原身不是巫师，也不清楚。
她还真没想到，这些碎片里会只有战斗场景。
毕竟她的古巫基因记忆，是来自一个古巫和他的后代们，一生完整的记忆。
不存在记忆零碎拼凑不完整的问题。
“没有！”蝙蝠眼巴巴看着云卷，一脸“我就等你说呢”。
云卷边啃鸡腿边想了想：
“古巫时代有个常识，世界是存在天地法则的。
“像水是液体，石头是固体，花会开会谢，弹簧是螺旋状这些，都属于天地法则。
“而对巫师来说，有一个与巫法息息相关，必须遵守的天地法则，叫‘等价交换’。
“巫师施展巫术时，如果没有遵守“等价交换”原则，就会堕落成邪魔。”
蝙蝠狗嘴张大，脑门边连着飘出两朵“震惊”，一看就是世界观得到重塑的蠢样。
他着急追问：“那什么是‘等价交换’？”
“那要先纠正一下你对邪魔成因的认知。”
“你是说，现在关于邪魔形成原因的认知是错的？”
蝙蝠脑门边再次冒出一朵“震惊”。
云卷伸手，薅走三朵狗头“震惊”云团，团吧团吧，往装过鸡腿的空汤锅里一丢。
接着使唤蝙蝠：“去厨房把锅盖叼过来盖上，我再跟你说。”
话音刚落，她眼前一花。
蝙蝠施展“千里术”，身形隔空连闪，很快叼着锅盖回来。
见盖子盖上了，云卷接着往下讲：
“巫师对有灵，即有意识的存在施展巫术，自身灵魂会得到来自对方灵魂的反馈。
“充满善意的巫术，反馈到灵魂上，是各种正面情绪交织形成的光明功德。
“而害人的巫术，反馈到灵魂上，是各种负面情绪纠结形成的黑暗怨气。
“巫师灵魂受到黑暗怨气侵蚀，会逐渐丧失理智和人性。
“等到灵魂完全被污染，就成了邪魔。
“灵魂是被施术对象反馈的黑暗怨气所污染，不是被自身负面情绪所污染，
“这种污染是用巫术害人导致，并非是用多了以负面情绪为巫力源泉的黑巫术导致。
“认知从根本上就错了！”
蝙蝠又开始冒“震惊”了。
“基于这个特性，灵魂受到多少黑暗怨气的污染，就要得到多少光芒功德的净化。
“所以用巫术伤了多少人，就要用巫术帮多少人，害了多少人，就要救多少人。
“这，就是‘等价交换’。”
蝙蝠浑身一震。
一连三朵“震惊”冒出。
又三朵。
再三朵。
云卷眼里，蝙蝠直接被九朵云团埋了。
一次贡献这么多，云卷都想给他加鸡腿了！
蝙蝠任由云卷薅他的“震惊”，整只蝙蝠都有些出神：
“难怪……难怪我用黑巫术用得这么频繁，却一直都没出现过魔化迹象！
“原来是因为我用黑巫术伤人，也用黑巫术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