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江医生吧!”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江林晚一转头就看到那日跟着桂英姐一起来的女人。
身侧还站着她男人,明显一脸的好心情。
有些惊讶:“你这是遇到啥好事了。”
上次来这姐还一副怯懦瘦弱的模样,这才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不见,整个人吃的圆润了不少,看起来也自信了很多。
“我是来感谢江医生呢,我怀孕了。”女子说着一脸喜色,偷偷看了眼站在江林晚身前高大硬朗的男子,心理猜测这位就是陆团了。
跟小江医生还真是郎才女貌般配极了。
“恭喜了。”江林晚笑着道贺。
女子把手里的篮子递给了江林晚:“江医生你医术好,肯定能治好你男人,我也祝福你跟你男人能早点有自己的孩子。”
她声音不大,甚至算是偷偷摸摸的说的。
可陆栖越还是敏锐的听到了,江林晚的医术他最近没少听说,特别是从这些渔民口中得知,说是比陈院长医术都好。
或许有一天她真的能医治好自己,他们也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谢谢你的祝福。”陆栖越嗓音里夹杂着愉悦。
女子一脸惊讶和喜色,天呐,陆团听力也太好了,天呐,高高在上的陆团竟然和她说话了。
一直到俩人的身影消失,女子还感觉自己晕乎乎的,转头看向自家男人激动道:“没想到陆团这么平易近人,怪不得能娶到江医生这么好的媳妇。”
江林晚跟在陆栖越身后朝着家里走去,脑海中一直都是他刚才那句谢谢你的祝福!
什么意思,栖越哥也想要有个孩子?是和她?
肯定是她多想了,栖越哥可能只想有个自己的孩子,也是他要是不喜欢孩子,也不会收养宋子轩了。
“栖越。”一道声音把江林晚给拉了回来。
宋曼如自从知道了陆栖越能行之后,就一直想方设法的接近他,可陆栖越最近好像故意躲着她,一连几日碰壁,她只能亲自来找陆栖越了。
看着陆栖越身旁的江林晚,她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很快一副委屈的模样看着陆栖越:“栖越,子轩有些不舒服,嚷嚷着要见你,那小子从小就粘你,你能不能去看看他。”
她说完挑衅的看向江林晚,就算这贱人霸占了栖越得妻子身份又如何,只要没圆房她就有机会。
江林晚懂事的给俩人腾出位置,看向陆栖越:“你去吧,我先回去了。”
陆栖越长臂一伸,稳稳攥住她的手腕:“你和我一起,刚好看看子轩是怎么了。”
陆栖越掌心滚烫有力,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江林晚甩了一下没甩开,被人扯着就朝着宋曼如住的院子去了。
宋曼如跟在俩人身后,气的咬牙切齿。
宋子轩压根没生病,要是江林晚看出来了咋办。
一直到了家门口,宋曼如讪讪一笑:“其实子轩也不是生了啥大病,就是想见你了。”
陆栖越皱着眉头看着了宋曼如一眼,带着江林晚一起进了屋子:“你给子轩看一下吧,这小子身子弱总是三天两头就去医院,看看能不能调理一下。”
江林晚点了点头,刚走到宋子轩身前抬起手,小娃娃身子猛地一哆嗦,肩膀下意识缩成一团,指尖紧紧抓着衣角。
“子轩,这是你江阿姨,你不是不舒服,她是医生给你瞧一下身体。”陆栖越低下头耐心的哄着。
江林晚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温柔,心里不由得一酸,如果没有她,或者这个孩子和他才是一家人吧。
“我给你拔下脉,伸手。”江林晚笑着说道。
宋子轩这才伸出了手腕,江林晚仔细感受着脉相,片刻便蹙了蹙眉:“孩子心神虚弱,平日里极易惶恐,是长久受惊吓落下的底子……”
她刚收手,宋子轩瞧见江林晚身后阴沉着脸的宋曼如,吓得快速把手就要收回身后。
透过宽大的衣袖江林晚眼尖的扑捉到他袖子下的一摸红印,刚想伸手去看,宋曼如快速将她推开,抱着宋子轩在怀中眼眶发红:“自从江浔走了之后。
我们回老家,那些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总是半夜敲我家门,子轩胆子就变小了很多。”
“宋护士,子轩的胳膊好像有伤。”江林晚忍不住提醒道。
宋曼如一脸戒备瞪着她:“我知道,谁让我家子轩可怜,小小年纪就没了父亲,总是被学校的人欺负,骂他野种。”
江林晚听到这话,一股愧疚瞬间蔓延开。
“谁骂他了。”陆栖越脸色漆黑,宋子轩是烈士英雄孩子,如今却遭到别人如此对待,看来那群人是该敲打敲打了。
“就是他学校的几个孩子,栖越,你这几天能不能接送一下子轩。
也好让那些人住嘴。”宋曼如擦着眼泪。
陆栖越“嗯”了一声:“我会去跟那些人说清楚。”
宋曼如一脸兴奋:“谢谢你栖越。”她说完得意洋洋的看向江林晚,等明天她和栖越一起去接孩子放学,外人自然能看清楚谁才是和陆栖越是一对的。
陆栖越看了看时间带着江林晚出了宋家。
俩人刚走,宋曼如阴沉的瞪着宋子轩:“明天你陆叔叔接你放学,你记得叫他爸爸,知道不。
你要是再不听话,就给我滚到柴房睡去。”
宋子轩吓得身子发抖,蜷缩着身体快速点了点头。
江林晚回到家,就拿起医书进了空间,她必须快点给小叔治好病,看看能不能在大鱼岛申请一个屋子,尽早和栖越哥离婚也能有住的地方。
她在屋子里看书,客厅里时不时传来陆栖越的脚步声。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陆栖越还在外边徘徊着,他都走了两个多小时了,小丫头都不知道问他一声。
宋景明出的法子到底有用不!
就在他失望的准备回屋子里,江林晚打开门探出了个脑袋:“栖越哥你不困吗?”
“天气有点热了,有些睡不着。”陆栖越听到响声,快速坐在桌前,沉声道。
江林晚一脸窘迫,这才想到这茬,如今这几天天气越来越闷热,离了风扇就热一身汗。
她屋子里倒是有个风扇,栖越哥可没有。
“栖越哥你把风扇搬你屋吧,我也不是很热。”江林晚道。
陆栖越坐在那,一身军装板正沉稳,耳根却悄悄泛红:“我去你屋打个地铺,这样咱们两个都能吹风扇。”
“等镇上有风扇了,我就再买一个。”他快速又加了一句话,掩饰心虚。
江林晚瞬间愣住了,还不等她说话,陆栖越就回屋去抱被褥凉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