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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7章 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林曼芝想捉奸!

    许晚棠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她知道林曼芝看不上她,一直都想找机会分开她和岑时川。

    但奈何当初艳照和许初雪的死闹得太大,林曼芝不得不装地大度接纳她。

    现在要是抓到她和岑渊月黑风高在房间独处。

    在祭祖前夜,还是寺庙这么神圣的地方,林曼芝一定会大做文章。

    不仅许晚棠说不清,岑渊也说不清。

    简直就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虽然她很想和岑时川彻底分开,可她不想担着污名离开。

    更不想连累岑渊。

    思考间,岑渊已经坐到了桌前。

    他不徐不疾的拿起桌边紫砂壶,倒了一杯清茶,悠闲喝了起来。

    许晚棠急得都成热过上的蚂蚁了。

    但缘由她实在说不出口。

    她只能小心翼翼问道:“二哥,除了楼下正门,还有别的门可以走吗?”

    岑渊放下茶杯,打开书:“没有。”

    许晚棠一怔,侧身看了一眼窗外。

    “二哥,你说从二楼下去,会死吗?”

    闻言,岑渊眉骨缓缓下压,眼睫遮住眼底,指尖轻抚书页。

    沉香气息混着一丝清风,摇曳着凉意。

    他沉声道:“你以为你逃了,他们就会相信你?”

    许晚棠顿住,拧着手指道:“你……你都知道了?”

    岑渊颔首,顺势指了指桌上手机:“信号都被屏蔽了。”

    许晚棠连忙掏出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

    看来林曼芝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她无奈放下手机:“二哥,那现在怎么办?”

    “等。”

    岑渊翻了一页书,不动声色道:“她叫你来干什么?”

    许晚棠一脸震惊,杏眸瞪大,像是一汪快要溢出来的春水。

    “二哥,你连这个都知道?”

    那你到底看没看出来我一直都在勾引你?

    看着像是没看出来。

    岑渊沉默。

    他也不是神,不可能什么都猜得到,刚才在楼上听到了而已。

    但看她眨巴眨巴的样子,像后山的小猫,有点好玩,也就没说什么。

    许晚棠如实道:“找什么烧给祖先的经书,名字……我记不太清楚。”

    “左边第二排架子,正数第四本。”

    许晚棠转身从架子上拿下经书,点头道:“就是这个。”

    岑渊又指了指身边的空位:“坐下抄。”

    “啊?哦。”

    许晚棠愣了愣。

    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她还是照做了。

    坐下后,她摊开纸,拿起岑渊递来的……钢笔。

    还是老式的钢笔,又大又笨重。

    她捏着笔,怎么拿都不顺手。

    岑渊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不会用?”

    “会,会,我当然会,我钢笔字还拿过奖呢。”

    许晚棠好不容易在岑渊这里得到了一丝丝好感。

    她实在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花瓶。

    不就是钢笔字,其实写起来和圆珠笔差不多。

    想着,她就埋头苦写。

    片刻后,男人阴影落在纸张上,声音隐隐起伏。

    “许晚棠,你的钢笔字什么时候拿过奖?”

    “……小学。”

    两个字被许晚棠含在唇间。

    咳。

    男人轻咳,若有似无浮着一层浅笑。

    “我真的拿过奖,可我……真的不会用这种钢笔。”

    说着,许晚棠立即抬头。

    撞进了男人沉静如水的眼底。

    不知道是不是台灯太亮,他的眼眸泛着如墨的波光,深得像是要将人吸进去。

    随即,嘴角轻牵。

    许晚棠撇嘴:“二哥,你是不是在笑话我?我其实写字真的很好看,不信,我用别的笔给你写个名字。”

    她撑起身体,倾身靠近岑渊,伸手去拿男人手边的签字笔。

    长发不经意间扫过男人的手背,浅淡的香气在男人鼻下徘徊。

    像是不小心,却久久不散。

    男人指腹摩挲着书页,垂眸盯着她的侧脸,长睫阴影掩去眼底神色。

    许晚棠拿着签字笔,快速在空白纸上写下岑渊的名字。

    她扬眸:“怎么样?是不是不错?”

    岑渊看了看自己的名字,点了下眉心:“你……到底是怎么大学毕业的?岑下面多了一点。”

    许晚棠面颊一趟,尴尬笑了笑:“写快了,不小心。”

    好苍白的解释。

    显得她更像是不学无术,混日子的花瓶。

    可是手机用多了,手写真的很容易写错。

    岑渊淡淡道:“自己老公名字也会写错吗?”

    说完,他蹙了下眉,感觉这个问题有些逾越。

    刚想收回就听到许晚棠嘀咕。

    “我没写过他名字。”

    以前暗恋岑时川,又怕小心思被发现,所以不敢写他名字。

    后来结婚,他那么厌恶她,她更不敢写他的名字。

    久而久之,她竟然没有好好写过他的名字。

    以后她更不想写。

    岑渊顿了顿,轻翻一页书:“别太用力,就不会晕成这样。”

    许晚棠刚想点头,眼珠突然转了转。

    她怎么忘了,这么好的气氛,最适合‘小绿茶勾引’了。

    花瓶就花瓶吧,那她也做个可怜兮兮的花瓶。

    许晚棠继续下笔,再用力时,低呼一声。

    “我的手指好疼。”

    再抬头,水眸盈盈,轻轻吹着手指。

    “二哥,这个笔真的好重,到底该怎么使力?你能不能教教我?”

    “可以。”岑渊点头。

    见状,许晚棠心中一喜。

    正等着岑渊起身教她时,岑渊从抽屉里拿出一支一模一样的钢笔。

    “你握笔姿势错了,像这样……”

    “哦。”

    许晚棠咬了咬唇,为自己的乱想羞愤,耳尖通红,只能将脑袋压得更低。

    岑渊看了看她耳尖,弯了下唇。

    学完握笔,许晚棠也不敢灵机一动了,老老实实抄经书。

    原本不静的心,也在文字间慢慢平静。

    因为太平静,她甚至不知不觉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模模糊糊中,她感觉有人扶正了她的脑袋,让她睡得更加舒服。

    直到,楼下传来咣当一声。

    许晚棠吓得坐直了身体,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起身想叫岑渊时,林曼芝已经带着一群人到了她面前。

    岑时川被她推在最前面。

    “许晚棠,你要不要脸,大晚上跑岑渊房间干什么?你不会是老毛病犯了吧?”

    林曼芝先发制人,上来门就给许晚棠泼脏水。

    许晚棠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岑渊不在,才开口解释:“三太太,不是你让我来找经书吗?”

    林曼芝冷哼道:“我是让你找经书,可我要的经书前殿就有,你干什么绕这么远的路来这里?还把门关这么严实,你和岑渊孤男寡女在这里干什么?”

    “我没有!是因为楼下的门被反锁了,我出不去。”许晚棠指着楼下道。

    “胡说八道,我们刚才一推就推开了,再说了,就算是门锁上了,不是还有手机吗?你可以打电话给时川,可你一个都不打,就连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林曼芝指了指许晚棠桌上手机。

    许晚棠拿起手机,发现里面多了几条一个多小时前林曼芝发给她的消息。

    是屏蔽器导致接收延迟。

    这让许晚棠完全百口莫辩。

    “我……”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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