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珩知道江让让家的密码,两人在夜深人静,江让让已经熟睡之后,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潜了进来。
而此时两人眼底已经没有一点儿白天的慌乱愧疚,只剩下老婆跑了被刺激到,孤注一掷的疯狂和偏执。
他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宝宝想要离开他们。
不行。
不可以!
他们绝不接受这个结果。
888:【……】
完了,这两只病娇发病了,喊醒宿主还是顺其自然啊?
算了,他们也就那两下子,宿主能应付,它还是别喊了。
而大树早就被培训过不可以乱叫,再加上闻到了主人的味道,老老实实的吐着个舌头在门口迎接。
纪珩跟纪耀进门时,迎面就是一只热情大金毛儿。
纪珩见状揉了一下狗头,捏了一下嘴筒子,意思是安静。
卧室的门并没有关,江让让穿着清凉的吊带睡裙,骑着被子睡得正香。
妮妮四脚朝天,露着肚皮睡在主人旁边。
两人见到这幅可爱松弛的画面时,喉结几乎是同时滚动了一下。
随后走进房间,半分钟后,睡懵了的妮妮被放到卧室门口,然后门被关上了……
纪珩抬手打开床边光线昏暗的落地灯,因为关上门而变暗的光线又变得清晰一些。
江让让睡得很沉,呼吸绵长,小小一个抱着被子,眉眼舒展,毫无防备,可爱的有些犯规了。
两人一个对视,谁也没避开。
看着纪珩平静的脸色,最终纪耀咬了咬牙,后退一步,坐在了角落的小沙发
江让让本是侧躺着的,睡得很安稳,可背后突然糊上来一个炙热的胸膛。
可睡得很沉的江让让,只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完全没有睁眼的意思,睡得香的很 。
纪珩之前是什么样的还记得吗?斯文有礼、温柔体贴,整个人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靠谱。
他素来是克制的,有底线的,可现在,他不再有底线那东西。
因为他的老婆离家出走了,要离开他。
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拢在自己的阴影与气息里。
温热的呼吸落下来,扫过她的脖颈、耳朵、肩头……
江让让迷迷糊糊的,眼睛都没睁开,也忘记了生气的事了,还以为在正常过日子呢。
她不自觉的低喃和软乎乎的配合,夺走了纪珩最后一点理智。
他抬手,指腹蹭过细腻温热的皮肤,指尖的温度滚烫,力道微重的摩挲着……
他垂头埋在她的后颈,呼吸灼热。
江让让此时的状态更像介于醒百分之二十和没醒之间,有点迷迷糊糊的。
她只知道这个人是安全的,是她的,至于其他的思考?那暂时没有办法思考。
意识还陷在睡梦的混沌里没清醒,就感觉自己好像被热源糊住了。
他的胸膛滚烫坚硬,紧紧贴着她,手臂有力地箍着她的腰,将她用了些力气的圈在怀里,她根本动不了。
“让让~我的让让……”
她只感觉自己刚醒的身体轻飘飘的,手脚发软,听见他的声音才猛然反应过来。
她不是跟他们生气了吗?她不是回自己家了吗?怎么回事?
“纪、纪珩?”
她侧头,嗓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微哑,睫毛颤动可见多慌乱,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略微模糊,只能看见男人近在咫尺的轮廓。
他眼底漆黑幽暗,哪里有一点清冷克制,里面翻涌的全是隐忍的滚烫欲望。
“醒了?”
纪珩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气息落在她侧脸,灼热得让人发麻。
江让让想躲开,想挣脱这种掌控,却被他发现意图,按住不放。
下一秒,江让让瞳孔骤然紧缩,
在她的哭喊声中,纪珩翻身覆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唇。
她手软脚软的那点力道落在他身上,不仅没用,反倒像欲拒还迎,鼓励了对方一样。
她的挣扎在纪珩眼里就是抗拒他,不接受他,他的眼神完全变了。
下一秒腰被箍得更紧,整个人也完完全全跟他贴在一起,一丝缝隙都没有。
坐在沙发上的纪耀闭着眼,喉结滚动频道,时不时看过去,眼里全是病态的痴迷和期待。
他嗓音哑得发颤,带着偏执的疯劲儿:“我的让让~不要抗拒我……不要动……”
她挣扎不开,绵软的身体被他禁锢掌控,被他的呼吸缠绕,被他的气息笼罩。
空气越来越滚烫——
直到气氛变得暧昧而黏腻,同时失神的不止两个人。
他抬手,温柔的捧着她绯红汗湿的小脸,让她只能看着自己。
视线相撞,他垂头,轻轻的,克制地、落在她唇角一个轻吻。
很轻。
轻的反常。
“让让,相比较被你恨,我更怕失去你,别怕。”
他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暗潮汹涌,声音隐忍又偏执,
“宝宝你不该试图离开我们的。”
“你跑不掉的。”
说完他便抽身而起,而江让让眼睁睁的看着走开。一模一样的人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向床边靠近。
她惊慌失措,面对纪耀的强势,满脸恐惧。
深夜、密闭、热情、禁锢、纠缠、疯狂……
当你拥有一个从不会收敛,只会肆意表达自己热烈的人,你就会感觉到窒息般的快乐。
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让江让让感到无比满足,好家伙,她也犯病了。
不过,显然她依旧维持人设,满脸倔强。
可是她还是低估了,低估了一晚的时间有多长。
两种性格不时切换,直到实在疲惫睡过去。
穿戴整齐的纪耀上前用薄被把人一裹,抱着大步走出去。
纪珩把妮妮装进猫包带走,顺便喊走了小叛徒大树。
江让让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前的景象无比的陌生。
华丽的床幔、优雅复古的欧式老钱风装修,她懵了,刚想问888怎么回事,888已经交开口了。
【宿主,请看VCR——】
江让让看着系统录制下来的视频,看着自己被抱下楼,混乱的记忆也回到脑海里:
[靠!!!]
江让让表示:她以后不会小瞧任何一个病娇。
而这时房门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