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然!”
诧异的看向走到江知稚身边的青年。
他笑的一脸灿烂,跟路边的疯狂摇曳的野花,就差开口来一句快把我采回家。
头顶一排黑线划过。
心底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是真就这么巧吧。
眼睁睁看着两人一起进了包厢。
又在洗手间门口站了会,很想找出还有其他随行人的身影。
没有,一个也没有。
他真的心死了。
迟迟没等到人回去的温阑出来找人,还以为是自己这次下脚太狠了。
心存几分歉意,结果刚出门就看到在厕所门口当雕塑的男人。
“你干嘛?”
熟悉的人来了,承冀才外放情绪。
一手捂额头,一手遮下档。
“媳妇,我感觉我的天塌了,你能不能替我顶一顶。”
温阑一副看精神病的模样,肩膀上传来男人大半重量,高跟鞋一歪,反而是她落进他怀里。
“完蛋了真的完蛋了。”
“有这么严重吗?”
听他语气,温阑刚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
不会吧,就这一脚,直接把她往后余生的幸福断送了?
“我叫救护车。”
“没用了没用了,叫玉皇大帝来也是一样没救了。”
承冀死死抱住温阑,脸埋进她脖颈,一副不愿面对现实的模样。
温阑酸涩的眨了下眼。
“对不起。”
“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肯定不会对你始乱终弃的。”
“呜呜呜,谢谢你老婆。”虽然以后可能要很严峻的兄弟情割裂,但有温阑这句话,他肯定会撑下去的。
“真的不再抢救一下吗?”
“我有个朋友,刚好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带你去给他看一下?”
“不用了,什么家看也没……”
承冀拍着她肩膀,拍到一半,手顿住。
“看什么?”他问。
温阑稍稍离开他的怀抱,眼神很不忍心的朝下瞥了一眼。
承冀愣住,随后反应过来他们刚刚对话都讲了什么,眼神一暗。
“你老公我好得很!”
“还有,你什么时候认识这方面的专家?”
“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温阑伸手一推,离开他身边。
不是萎了,害她瞎担心。
白了他一身,转身回包间吃饭。
——
大洋彼岸,波士顿。
难得的,甄定锌一大早就醒着。
甄砚之出来就看见他津津有味的抱着笔记本在看。
嘴里的薯片咔嚓作响。
“哎哥,早上好啊。”
看见开启的房门,他打完招呼,头又埋下看屏幕。
一片漆黑的背景,大小不一的原点四散开,期间相互交错三种不同颜色的细线。
“哥你快,咱京城老热闹了。”
“这些绿线看见了吗,是顾清然花钱托我清的,但是另外两个我就不知道是谁了。”
“看起来我们的目标好像一致啊。”
甄砚之站在他身后,视线落在密密麻麻的线上。
“他有跟你说清的什么吗?”
甄定锌挠了挠头,“是私人信息。”
“这种东西我清就清了,根本不会去看,只有那些不入流的黑客才会侵犯别人隐私权,我可是二十一世纪优秀公民。”
“嗯,那条红的是我的。”
“什么,真的假的,发生什么事了?”
甄定锌听他哥这么说,诧异的开口,难道京城真出事了?
哪家公司高层的私密文件泄露?
“一个私生饭而已。”
“?”
“他是把国家情报局捅了吗?”
那不然顾清然出手,他哥也干预?
甄砚之看了他一眼,“你不用知道太多,你脑子装不下。”
甄定锌:“歪?”
他问问还不行吗。
“你猜他为什么叫私生。”
看着他哥的背影,甄定锌仍旧不解。
私生肯定只是他表面身份,而他的真实身份肯定是更复杂的,他哥为了不让他卷入这场风波,故意这么说。
嗯,没错,这才能解释为什么他和顾清然都出手了。
甄砚之重新回到房间,打开电脑。
屏幕里瞬间展开刚刚甄定锌看的线图。
顾清然也做了。
为什么。
那个叫席星夜的演唱会就开在美院旁边,很多学生趁周末都去了。
而顾清然和江知稚同校。
他喜欢的人应该也是本校。
那就是遭遇了和江知稚一样的事了,才会导致他也这么大动作。
至于另一个人是谁。
蓝色的线条丝毫不比他们的少。
合上屏幕,他不关心。
——
等菜的间隙,江知稚和顾清然聊天。
原本还担心冷场,没想到他们的对话很和谐。
“有保研的打算吗?”顾清然询问。
江知稚考虑了两秒,“有想过,但还是想先看看再说。”
她这个专业,研究生可以更加深入行业规则知识。
对以后就业肯定是有帮助的。
“我应该是会继续读书。”顾清然视线一瞬不落的看着少女。
期待她也说出一样的计划。
江知稚点点头。
顾清然在心底叹了口气,没事,不就是一个上班一个上学吗,上什么不是上。
他可以接受异地。
正要继续说什么,少女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骤然亮起,随着而来的是一段铃声。
视线不经意瞥过,看见了备注
Muses
江知稚拿起手机,诧异甄砚之怎么会这会突然打来电话。
“朋友吗?”顾清然笑着问,桌下的手却狠狠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