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工大校长这波操作,已经不是内卷了,是彻底霸道离谱。
好不容易把一众苏联专家一行人热情忽悠进了校园大门,
他转头直接锁死路子:进了我哈工大的门,就别想再踏出半步!
为了彻底把人钉死,他压根不跟其他高校玩文争那套。
一通电话直接打给市长:“张市长,我这边有国家级外籍专家交流团,在我校驻访,安保、接待需要地方全力配合!”
市长一听是顶级苏联科学家团队,不敢怠慢,火速赶过来。
张市长紧接着第二个电话打给警察局局长:“辖区特级外事保障任务,立刻派警力到校门口值守,维持接待秩序!”
短短十分钟,市长到场、警车到位、警力封路站岗。
校门口直接半封锁,只进不出。别说其他学校的校长想进来挖人,
就连一只多余的苍蝇都别想随便飞进去!
摆明了一句话:文的抢不过,我直接上武的!
路边蹲守的一众高校校长全员看傻了。
交大陈校长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咬牙切齿。
太不讲理了!
太霸道了!
这哪里是高校办学抢师资,这纯纯占山为王的土匪行径!
你哈工大好家伙,直接搬市长、调警察、封校门、搞封锁独吞!
陈校长可不吃他这一套,也不惯着他的霸道毛病。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当场掏出手机,指尖飞快拨号,直通教育部、外事办双线举报,语气铿锵有力,怨气拉满:
“喂!我实名举报!哈工大违规操作!恶意封锁外事人才交流渠道!”
“利用地方行政、警力资源垄断外籍专家!阻碍全国高校正常人才分配!”
“仗着本地优势搞霸王截胡,完全破坏人才引进规矩!简直乱来!”
举报电话一打出去,
原本鸡飞狗跳、热闹离谱的抢人大战场,瞬间直接升级从校长互抢,变成跨省跨部门官方对线!
哈工大校长站在校园里,听着外面隐约的动静,半点不慌。
背着手悠哉得很,心里门儿清。
规矩?
现在最大的规矩,就是留住这批国宝级人才!
挨举报就挨举报,挨批评就挨批评!
只要瓦西里留下、只要这批数理重工大牛落户哈工大,
挨一顿通报批评,换学校三十年学科登顶,血赚不亏!
校门口警力肃立,校内专家安心座谈。
赶来围观的浙大、西工大、武大一众校长,看得目瞪口呆,纷纷摇头叹气。
“服了,真服了。”
“玩不起就搬官方,这波属实是不讲武德天花板。”
“怪不得哈工大硬核,校长比军工专业还硬核!”
一场全国高校的斯文内卷,被哈工大校长硬生生干成了官方坐镇、武力锁场的独家包揽局。
*
教育部的督查电话很快就打来了,语气严肃,专门点名批评哈工大校长搞特殊化、违规调动地方警力、恶意垄断外籍人才资源。
换做别的高校校长,早就慌了神、低头认错、赶紧整改主动放人。
唯独哈工大校长,半点不慌,不仅不以为耻,反而引以为荣!
他拿着电话,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毫无愧色,甚至还带着点得意洋洋的劲儿。
电话那头领导沉声训斥:“你看看你干的事!各校公平引才,就你搞封路、搞警力驻守、搞独占!别的高校全都举报你,场面闹得全国皆知,太不像话了!”
哈工大校长半点不怂,直接硬气回怼,句句理直气壮:“领导,我认错!但是下次我还敢。我违规是小事,人才溜走才是大事!”
“这批苏联的数理泰斗、航天重工专家,是实打实的顶级战略人才!错过了这一次,未来二十年我们的工科、航天、精密力学都要落后!牺牲我一个,幸福全大家。”
领导被他怼得一噎:“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全国高校都在排队分配,就你特殊?”
“我就是要特殊!”哈工大校长嗓门洪亮,底气足得离谱:“今天就算挨通报、写检讨、扣评优,我也绝不放人!”
“宁愿挨上级十次批评,绝不放走一个顶尖专家!”
一通话说得掷地有声,直接把电话那头的领导堵得没话说。
挂了督查电话,旁边副校长急得冒汗:“校长!您少说两句啊!真被处分就不值当了!”
结果校长一拍胸脯,笑得无比嘚瑟:“处分怕什么?检讨我能写十篇!”
“等瓦西里教授带着团队在咱们学校开课、建实验室、搞航天数理研究,别说一次批评,就算三次通报,都是血赚!”
校门口的警察还在站岗,封锁秩序纹丝不动。
外面一群被拦在门外的各校校长,听完这通操作,气得原地抓狂。
交大陈校长气得直跺脚,咬牙骂道:“无赖!简直是彻头彻尾的无赖!挨批还这么嚣张!”
浙大校长苦笑摇头:“从来只听说抢项目、抢经费的,第一次见挨了批评还洋洋得意,以抢人才为荣的校长。”
西工大校长无奈叹道:“论脸皮厚、论胆子大、论敢干事,我们真的比不过他。”
校内的瓦西里一行人,也通过翻译隐约听说了外面的风波。
得知哈工大校长为了留住他们,不惜违规、不惜挨上级批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在苏联,空有一身本事无人珍惜,别说校长争抢,就连基本的科研经费、工作岗位都得不到。
在这里,有人为了留住他们,甘愿顶着处分、扛着问责、不惜得罪全国高校!
瓦西里心里五味杂陈,低声感慨:“原来真正重视知识、尊重学者的土地,在这里。”
而哈工大校长压根不管外界的骂声、同行的嫉妒。
他美滋滋地转身走进会议室,满脸热情,对着一众苏联专家笑得格外真诚。
“各位教授,放心留下来!”
“外面风雨我顶着,问责我扛着!你们只管安心搞科研、教书授课!”
“只要你们扎根哈工大,我挨再多批评,都心甘情愿!而且钱什么的通通到位,保证大家吃好喝好住好。”
这一刻,是极致的惜才、硬核的魄力。
外面一众校长骂归骂、气归气,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老东西,虽然土匪行径无耻,但是,是真的为学校、为国家抢来了最宝贵的未来!
*
一众名校校长灰头土脸、铩羽而归。
回去的路上,陈校长全程脸色铁青,越想越憋屈,越琢磨越窝火。
兴高采烈的以为能够抢回几个教授,这一次也得平分啊。结果倒好,被哈工大校长这种不讲章法、不要脸敢掀桌子的土匪式打法,杀得全军覆没。
所有人心里只剩同一个悔恨:恨自己太要脸!
要不是他们端着名校身段、守着行业规矩、顾及教育圈体面,怎么可能让哈工大硬生生抢在前头,把一大票顶级人才一口独吞?
讲规矩的空手而归,耍手段的盆满钵满。
这一趟哈尔滨之行,堪称各大名校校长职业生涯最憋屈的一次翻车。
回到沪市交大校园,陈校长一进办公室,积压满肚子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
他谁也怪不着,怪上级调解没用、怪自己脸皮太薄、怪哈工大太霸道都没用。
思来想去,罪魁祸首只有一个:始作俑者许知远!
人才是他挖的、人是他定的来华名额、流程是他一手操作的!
偏偏从头到尾不提前通气、不提前打招呼,害得他们千里奔赴抢人,最后颗粒无收!
陈校长拿起电话,直接一通越洋电话甩给美国的许知远。
电话刚接通,许知远还慢悠悠带着笑意:“校长,怎么突然打电话,国内人才安置顺利?”
话音未落,陈校长的怒火直接劈头盖脸砸下来,气场炸裂:“顺利个屁!许知远你个臭小子!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许知远当场懵了:“???我咋了?”
“你说你咋了!”陈校长气得吹胡子瞪眼,噼里啪啦一顿数落,
“这么一大批苏联顶尖人才,你非要把入境、首访安置定在哈尔滨!”
“你提前跟我透一句风声会死?!你提前跟交大报备一声很难?!”
“我巴巴带队跑过去,守了整整两天!又是谈待遇又是报方案,忙活前前后后一堆事!”
“结果呢?!哈工大直接封路、调警察、锁校门,独占所有人!我忙活一场,一个教授、一个研究员都没捞着!空手而归!”
许知远人在旧金山,一脸茫然,纯纯天降无妄之灾。
他摸着鼻尖哭笑不得:“校长。,我真冤枉啊!我在苏联只管挖人、国内落地对接是老周统筹的,我哪知道哈工大校长这么猛?”
“我不管!”陈校长压根不听解释,蛮横得不讲理,“人是你弄回来的,锅就是你的!
你自己看着办你留着搞公司我不拦你,但你总得匀一批核心专家给交大!不然我这口气,这辈子都咽不下去!”
许知远彻底无奈了。好家伙!
许知远只能苦笑求饶:“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
电话那头的陈校长,脸色这才稍稍缓和。
但依旧愤愤不平地嘟囔:“这哈工大,简直太不讲武德了!下次再抢人,我绝对跟他硬碰硬!”
远在哈尔滨的哈工大校长,对此一无所知。
此刻他正陪着瓦西里一众教授喝茶座谈,
心里美滋滋:脸皮厚一点,胆子大一点,人才多一点,学校强十年!值!
***
瓦西里彻底安顿下来的那一刻,心底只剩无尽庆幸。
他无比庆幸,自己当初没有赌气死守破败的故土,没有被逼无奈远赴丑国,最终选了来华任教这条路。
哈工大给他安排的专家公寓,敞亮干净,暖气充足、家具崭新。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温暖如春,没有苏联老家那种阴冷破败、四处漏风的窘迫。
走在校园里、街边小店、食堂超市,随处都能听见流利的俄语交流。
对旁人来说是外语,俄语几乎就是这里的第二语言。
不用艰难学新语言,不用隔着翻译别扭沟通,没有异国漂泊的疏离感,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和安稳。
更让瓦西里动容的,是这里的人。从上到下,所有人都纯粹得可爱。
校领导不摆官架子,满心都是惜才,
身边的学生更是眼里有光,每一堂课都坐得满满当当。
对比他在苏联的半生浮沉,反差大得刺眼。
在苏联,他是数论奠基人,空有一身顶尖学识,单位拖欠薪资、课题无限搁置、才华白白闲置。
同僚内卷内耗,满腹本事无处施展,最后只剩消磨和无奈。
可在华国,一切都变了。
没人浪费他的天赋,没人搁置他的研究,没人让他守着空架子熬日子。
夜里,瓦西里坐在温暖的公寓窗边,看着楼下灯火明亮的校园,他庆幸自己赶上了这波官方外派的机会。
坚守信仰没有错,坚守理想也没有错。
只是他终于找对了土壤。
*
安顿第三天,瓦西里正式开课。
哈工大全校早早就炸了锅。
数论泰斗、苏联理论奠基人、半辈子被埋没的顶级学者,终于要站上讲台授课。
还没到上课时间,阶梯大教室早已座无虚席。
本专业本科生、硕士生、博士生挤得满满当当,连走廊、后排台阶、窗边过道都站满了旁听师生。
不少数学系、物理系、航天系的年轻讲师、副教授也全都赶来听课,人人心里憋着好奇。
大家都想看看,被各校疯抢、校长不惜挨骂也要死保的大佬,到底有多厉害。
上课铃一响,瓦西里缓步走上讲台。
他拿起粉笔,抬手落笔。
一行行复杂逻辑极致漂亮的数论公式,行云流水铺满整块黑板。
全程零停顿、仿佛这些横跨数十年的数理推导、疑难模型,早就刻在他骨子里。
底下学生一开始还认认真真低头抄笔记。
三分钟后,大半学生笔尖直接停住。
学校课本里绕三页纸、老师讲一周都讲不透彻的难题,瓦西里三行公式直接击穿核心。
之前课堂上所有模棱两可的推论、所有含糊带过的理论盲区、所有国内教材遗留的空白短板。
旁边旁听的青年讲师全员瞳孔地震。
“原来这里是这么衔接的!”
“我卡了好几年的推导,居然这么简单!”
瓦西里语速平稳,俄语授课搭配同步翻译,条理清晰到极致。
“现代数论底层框架,是我当年参与搭建的体系。”
全场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