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明星稀。
城主府内,异彩纷呈的画面频频出演,各大种族的繁衍之道就在其中,几名年岁加起来都快超过万岁之数的老东西陪着敖雪看这些画面,着实有些微妙。
这些画面里,不少有他们种族的出现,而且能被历代兽王收集的,自然也不可能是什么平平无奇的野兽。
都是他们族内数一数二的美兽!
看得几个老东西是老脸微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敖雪却不知这些,看得津津有味。
她一边看,还一边点着头,一副似有所悟的样子:“嗯.....嗯!原来是这样,哦!懂了懂了,原来要这样子,怪不得我当时怎么弄都不对........”
她是看爽了。
几个老东西心中却是叫苦不迭,让他们一把年纪还看兽片,还是跟着老王一起聚众观看,说出去那都是聚众赢乱了!
好在敖雪的学习能力极强。
只是一会儿,她就拍着膝盖站起身,双手叉腰,两只眼睛亮晶晶:“哦哦哦!原来要这样做才可以诞出子嗣,我已经完全理解了一切!”
虽然画面里没有龙族的很遗憾。
但她可是敖雪啊!
难道举一反三还不会吗?
“哼哼!”
敖雪双手叉腰,目光似乎能遥遥望穿石墙,直接看到正在小院里呼呼大睡的叶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小样,这次看你还能怎么嚣张!”
“一旦有了龙嗣,你就再也、再也不可能离开本座了。”
敖雪眼底泛着红光,冷笑涔涔。
问题解决,她也没有在议事殿多留,转身大步离去。
望门外明月,她嘴角微翘。
“今日夜色真美,正好在月光下就把这事儿给办了!”
理论课结束,现在是实践课的时间。
“桀桀桀!臭叶赎,我来咯~”
敖雪一边淫笑,一边踏着月色,快步朝小院赶去。
她已经快要等不及了!
与此同时,议事殿内,看着大步离去的敖雪,几位老资历对视一眼。
“怎么总觉得咱们家这个龙王想要龙嗣的目的好像不是很单纯呢?”
阴羽蛇族的族长小声嘀咕了一句。
“殿下年纪还小,由她去吧。”
巨猿城主看着敖雪蹦蹦跳跳的背影,轻声开口道:“时候也不早了,各位,有什么事明天再商量吧。”
其他几位长老闻言,也没说什么,各自拱手告退,陆续离开了议事厅。
巨猿城主则是最后离开的。
出了城主府,便是回自己破落的小家,夜色已深,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偏偏家家户户的窗都关着,灯也关着。
声色各样的喘息声从街道两边传来。
“这都是在搞什么?”
这喘息声搞得巨猿城主心神不宁,脑海中又想起城主府里的画面,脚步不由加快,急匆匆朝着小家走去。
沿途一路皆是此起彼伏的动静。
巨猿城主越走越快,几乎是小跑着回家,反手将门紧闭,把那些声音拒之门外。
“怎么了?”
小院内,门口有位浑身银毛闪烁的猿族老妇正在摆放碗筷,哪怕看上去年纪大了,却也可见年轻时的几番风韵,那一身银白色的绒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熠熠生辉。
“只是没想到我族精力如此旺盛。”
巨猿城主摇了摇头,拉过一把石椅坐下,喘着粗气。
石桌上早已摆满了各式佳肴。
老妇见他这模样,便打了杯水来,放到他手边,关心道:“累了吧,先喝口水。”
“嗯。”
巨猿城主点点头,拿起水杯饮了一口。
半杯水下肚,巨猿城主放下水杯,有些古怪地看了看里头的水,疑惑道:“这水怎么感觉甜滋滋的?”
“有吗?”
老妇猿接过水杯,也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没什么味道啊,是你太累了,先吃饭吧。”
闻言,巨猿城主也没有过多纠结。
反正到他这个境界,这世间能毒死自己的也几乎不存在了,真有这种手段的人,不需要用毒也能杀了他。
两位千岁老猿低头夹菜。
吃着吃着,巨猿城主脑子里忽然想起城主府那些荒谬的画面,里头那只银猿乃是他们猿族上一代公然的最美雌猿,也是他如今妻子的母亲。
只是没想到还能看见丈母娘的.......
那身段,与自家妻子年轻时如出一辙,毛发柔顺,腰肢纤细。
记得他年轻时也与老妻.....
想着想着,巨猿城主夹菜的手都有些不稳,喉咙里一阵口干舌燥。
他下意识想要去拿桌子上的水杯。
手刚握住杯壁,一只毛茸茸的猿爪随后而至,按住了他的手背。
巨猿城主一怔,猛地抬起头。
只见刚刚还一脸老态的老妻,此刻面容已如初生婴儿般娇嫩,银白色的毛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眸子里泛着盈盈春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娇气微吐,胸口起伏不定,娇声道:
“老头子,我..........”
咕咚!
巨猿城主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浑身燥热难耐,终于意识到那水有什么问题了。
但此刻已是来之不及。
因为眼前的银猿早已扑身而上,不多时便是喘息连连,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与此同时,边城小院。
外边兽鸣声阵阵,吵得叶赎愣是从睡梦中爬起身,走出门,望着院外,听着耳边各式各样的嚎叫声,一脸懵逼。
“不是,这虾米情况?”
他抬眼看了眼院落的一棵大树,树叶苍黄,还在片片而落,有些疑惑地挠挠头。
“我记得这是秋天啊。”
“还没到春天怎么就开始发情了?”
他微微皱眉,不太确定地自言自语:“难道是为了庆祝新王上任,所以在搞集体银趴?怎么都不带我一个。”
想着想着,他又叹了口气。
观这模样,这场银趴估计要持续很久,今天晚上是睡不着觉了。
“事已至此,赏月吧。”
叶赎行至院中,拉来敖雪方才躺过的竹椅,舒舒服服躺下,右手枕在身后,举头望着高悬的明月,左手轻轻一挥。
一杯倒好的茶水刹那而至。
方才与那妖女激战一番,出了一身汗,也该补充补充水分。
为了防止敖雪在院子里的茶水下药,所以这是牢叶从小溪里现捞的溪水,以防万无一失。当然如果对方丧心病狂往小溪下药,那叶赎也是没招了。
“呵,不过有药我也不怕。”
叶赎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那啥子龙估计不知道,我体内有小医仙留下的毒丹,不仅百毒不侵,为了防止被牛,就连那些催情之药也对我无效。”
“这世间,除了小医仙自己的毒,其余毒药,对我都没什么用处。”
这样想着,叶赎又饮了一口溪水。
“除非小医仙给敖雪递了春药,否则只要我固守清明,她又能奈我何呢?更何况,夏涵沫又怎么可能给自己的情敌春药,让她来牛自己的老公呢?”
“想想都不可能。”
“这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荒谬的事。”
叶赎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又连连喝了几口茶。
就在他欣赏明月之际。
砰!
小院的大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只见敖雪昂着头,扭着腰,踏着月光,气势汹汹地朝叶赎走来,盯着他错愕的表情,冷笑一声。
“负心汉!本座又回来了!”
“你动不动就躺在地上摆烂的日子结束了,把元阳给我!”
“想要我的元阳?”
看着她自信的笑容,叶赎微微一笑。
他躺在竹椅上,双手摊开,摆成大字型,一副摆烂的样子:“想要的话,你得自己来拿。”
“规矩你懂的。”
“哼!”
敖雪轻哼一声,似乎早就料到他不会配合,双手抱臂:“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处龙吗?”
“反正今晚龙嗣你是生定了!”
“那就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叶赎笑着说道,可话说一半,他的眼神忽然一变,神色一凝。
因为他忽感浑身一阵燥热。
连带着眼前的敖雪都眉清目秀了不少,只见她双手叉腰,脸蛋粉嘟嘟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更显憨娇可爱,曲线玲珑的身段在月光下更是凸现的淋漓尽致,脚腕上的红绣铃更是添上几分俏皮。
口伏!
仅是瞬间,叶赎竟是兴奋的扯旗了!
“怎、怎会了?”
叶赎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的下身,“我怎会有反应的?这怎可能了?”
“哼哼,嘴很硬,身体很诚实嘛。”
敖雪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冷笑一声。
“我...你.....”
叶赎看了看敖雪,又看了看下身,知道今晚这顿凿是躲不过了,认命的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反正我也不吃亏。”
然而,就在他以为敖雪会脱衣时。
却见眼前忽而金光一闪,一条长约十丈、通体泛着淡金色磷光的真龙在月光下缓缓浮现,盘旋在院落上空,龙首低垂,金黄色的竖瞳正盯着他。
“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看着比自己人都快大的龙眼,叶赎艰难地咽了口水,苦着脸道。
“不是,这特么要闹哪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