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圆月高悬。
清冷的月光泼洒而下,照耀在竹椅上两道交叠的人影。
敖雪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叶赎则是嫌弃地踹了她一脚,一脸嫌恶地扭动身体,企图远离汗水粘腻的接触,嘴里骂道:“你看看你,废物点心一个,还生龙嗣,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汗你还能干嘛?”
“你!”
骄傲的敖雪何曾被人这样骂过。
她两只龙瞳瞪得溜圆,咬牙切齿地盯着叶赎的脸,恨得牙痒痒:“还不是你这混蛋不配合!你要告诉我怎么弄,我至于搞得这么狼狈吗?”
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委屈。
那种渴望感逼得她都快要疯了,可偏偏就是临门一脚,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关窍。
偏偏这家伙还半点不配合。
就跟个死人似的躺在那里,任她摆布,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凭什么配合你?”
叶赎不屑地撇了撇嘴,“要生龙嗣的人又不是我。”
人和人的体质是不一样的。
想要姦一个女人很容易,毕竟地就在那里,站起来蹬便是了,但想要姦一个男人,你连让他站起来都做不到,又谈何耕地呢?
“你这家伙!”
敖雪终于忍不住了,怒火喷薄而出。
她一把掐住叶赎的脖子,盯着他的眼睛怒吼道:“本座只是想要个龙嗣,我到底有什么错?!”
“要知道,我把初吻都给了你!”
“难道你敢说,你心里对我就没有半分好感吗?!”
“啊?!你说话啊!”
她疯狂地摇晃着叶赎的脖子,像极了歇斯底里撒泼打滚的熊孩子。
“没有。”
即答。
叶赎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我操你妈!我操你妈!”得到如此无情的答案,敖雪彻底绷不住了,她掐住他的脖子,气急败坏地骂道:“老娘的初吻都给了你,现在身子都被你看完了,结果你居然如此无情,我恨死你了!”
“额略略略~”
叶赎被她摇的一阵天旋地转,却还是坚定地反驳道:“什么叫身子被我看完了,分明是你强行扒光了我的衣服,把我的身子看完了才对。”
敖雪猛地一怔,感觉他说得有点道理。
但随即,怒火又占据了上风。
“那又怎么了?”
“本座是女的,你是男的,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吃亏多一点!”
见叶赎一副仍旧滚刀的样子。
敖雪有些恼了。
她半爬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叶赎,冷冷道:“本座给你脸了是不是?我堂堂兽族的王,陪你在这里玩过家家游戏,好吃好喝供着,你还在这里跟本王甩脸色,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猛地站起身,右手轻挥。
一件绣着金丝龙纹的金黄色龙袍顿时飘然而至,覆盖在少女玲珑的胴体之上,配上那冷若冰霜的表情,倒真有几分帝王之相。
“既然你不愿教,那我就去学!”
“总之,你的人,我是吃定了,这龙嗣你也是生定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离开这院子半步!”
说罢,敖雪转过身,拂袖离去。
叶赎躺在竹椅上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嘴角一抽:“怎么感觉自己是那种祸国殃民的妖妃,然后因为暴君求而不得,而被他锁在深宫的凄惨美人?”
夜风凄凉,横吹而过。
浑身光溜溜的叶赎打了个冷颤,赶紧从储物戒拿出一件衣裳,晃晃悠悠往屋里走去,边走边喃喃自语。
“反正只要我固守清明,她又能如何?”
叶赎伸了个懒腰,懒洋洋躺到床上,舒舒服服闭上眼:“事已至此,还是先睡个懒觉吧。”
另一边,万兽城。
在小院碰了一鼻子灰的敖雪一肚子火,怒气冲冲地朝着城主府走去。
她是不知道该如何生龙嗣。
但兽族传承悠久,那些老资历肯定知道该如何诞下子嗣。
这样想着,敖雪不禁加快脚步。
不多时,她便来到城主府前,见殿前大门紧闭,抬腿便是一脚踹出,哐当一声,大门重重被她一脚踹开。
“什么人?!”
里头正在商议事宜的几位兽群族老被吓了一跳,纷纷扭头看向门口,见是敖雪,脸上怒意又迅速压了下去。
“殿下这是........?”
几位老兽人见敖雪眉头紧皱,一副刚发完火的样子,不由开口问询。
“你们几个。”
敖雪的目光扫过府内的几位白头发白须的老兽人,开门见山地问道:“谁懂得怎么生龙嗣?”
“啊?这........”
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位都愣了一下。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面面相觑,都被敖雪这直接的话语搞得老脸一红。
都这么大岁数,谁还玩这啊?
“咳咳!”
还是巨猿城主率先反应过来,轻咳一声,开口问道:“殿下想问的是,兽族的繁衍之道?”
“您是为那人族而来的吧?”
“你问这个做什么?”敖雪先是皱了皱眉,但还是点点头道。
“是。”
“殿下,身为兽族历届王族的辅臣,老夫必须提醒您一句。”闻言,巨猿城主顿时面色忧愁,苦口婆心的劝道:“虽然兽王繁衍之事关乎兽族的兴衰安定,但也切不可贪图美色,操之过急啊。”
“您一上任,便要我抓了那人族回城。”
“还特地设了个院子,将其锁于院中,用珍贵的龙涎炼丹喂其服下,一有时间便去那院子与其嬉戏。”
“如今更是想要与其诞下龙嗣.......”
“殿下。”
巨猿城主有些为难地看了敖雪一眼,但还是咬牙开口:“老夫说句不好听的,那人毕竟是人族,殿下如此行事,恐有沉迷美色,延误国事之嫌!”
闻言,敖雪眉头微蹙。
上辈子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群老家伙整天叽里咕噜说那些没用的东西,左一句国事,右一句国事,烦都烦死了。
她只需要强大就可以了。
什么国事,完全不懂。
那种东西不是交给叶赎处理,第二天就自动解决了吗?
反正在记忆里她就没动过脑子。
但这些话敖雪也就心里想想,面上却是不能表现出来,毕竟那个大混蛋现在可不会替她处理国事。
敖雪想了想,沉声道。
“若是我告诉你,我留在院子里那个人族乃是练气期便能斩杀化神,筑基期就能在四位化神手下...................一步登仙,玄天大陆历史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冠绝天下第一天骄——叶赎呢?”
“叶赎?”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之人瞳孔齐齐一缩。
“殿下此言当真?”
巨猿城主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它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被锁在院子里,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少年,就是外界搅动无数腥风血雨的叶赎!
“那是自然。”
敖雪扬起下巴,眼神睥睨。
“所以本座才要与他诞下龙嗣,若是本座的血脉与其结合,诞下的血脉自然也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这..........”
巨猿城主与其他几位老兽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震惊。
随后便齐声拱手道:
“殿下深谋远虑,吾等佩服至极。”
“哼!知道就好。”
敖雪心中得意,面上却是半分不显,冷哼一声,淡淡道:“恭维的话就不必说了,还不快快告诉本座该如何诞下龙嗣?”
“这.........”
几位老臣面面相觑。
这种事说来简单,又不简单,因为若是直接给敖雪看那种画面,岂不是冒犯龙威?可若是言语形容,又太过抽象,让几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来说,根本就难以启齿。
事到如今,好像也就只有那个办法了。
几兽对视一眼,像是从目光中达成了某种共识。
“殿下若想知晓,也不是不可。”
只见他们从怀里掏出一枚留影石,放在敖雪面前,“曾经的兽王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特地留下此物,以备不时之需。”
“就这玩意?”
敖雪接过珠子,渡过去一道灵力。
“殿下不可!”
几位老臣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已经将灵力渡了进去。
留影石骤然亮起。
府内顿时闪过一道道流光溢彩的画面,有鹿、有狐、有虎、有各种兽族交合的画面,动作清晰,角度详尽,都是以纯正的野兽形态交合,充满了原始的张力。
敖雪愣在原地,樱口微张。
怪.......怪不得她没有掌握诀窍,原来这种事要用本体形态才做得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