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热期……”
理智已经不太多,她没意识到自己将这三个字说出口时,对面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晚晚,我们回去。”
烛幽上前一步,将她打横抱起来往回走。
许晚一开始还挣了两下,念着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
“我要去找族长,还要去找兔灵……”
可话没说完,她仰头看着烛幽,水雾氤氲的蓝眸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
她忽然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
“烛幽……”她凑近她颈侧,声音又轻又软。
“你好香啊,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烛幽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低头咬上了他的脖子。
牙尖轻压在皮肤上,不疼,却足够让他起了反应。
“不甜……”
没尝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甜味,她皱了皱眉,探出舌尖绕着自己留下的牙印轻舔。
抱着她的男人浑身一僵,声音顿时有了哑意。
“晚晚……”
许晚一路上都抱着烛幽蹭来蹭去,完全不在乎对方是多么难捱。
他微凉的体温对此时的她来说恰到好处,完全没意识到,搂在她腰间的手越来越紧。
“抹茶味。”她贴在他颈侧含糊嘟囔,“想吃抹茶小蛋糕……”
“晚晚……”
烛幽捉住她作乱的手,喉间滚了滚,“……确定要我吗?”
不等她回答,辰霜已经蹲在她面前,“晚晚,选我吧,我也能帮你度过情热期。”
许晚眨了眨眼,慢慢转过头。
迷蒙的视线在辰霜脸上停了一会儿,才伸手贴在他脸上,还轻轻捏了两下。
她眼里亮了亮,伸手就要去抱他,嘴里还嘟囔着,“海盐冰激凌……”
不出意外,辰霜的脖子也被她咬了一口。
少年没躲,耳根也跟着红了。
许晚松口,舔了舔嘴唇,还是没有她想象中的味道。
感觉到被诈骗,她嘴巴一瘪,眼泪“吧嗒”就掉了下来。
“不好吃……”
“晚晚,晚晚你别哭啊。”
辰霜手忙脚乱地想去擦她的脸,哄了好一会儿也没把人哄好,反倒哭得更凶了。
烛幽想要把人抱回来,小雌性却跟弹簧一样,碰一下躲一下。
站在一旁迟迟没动的狐氿往嘴里塞了个东西,走上前勾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唔……”
柔软的外皮被牙尖咬破,清甜的汁水在唇齿间漾开。
许晚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像找到了一直想吃的味道。
她抬手搂着狐氿的脖颈,下意识凑上去,追着那股甜味不肯放。
“树莓蛋挞,好吃……”
可还没等她吃够,甜丝丝的味道就不见了。
她皱着眉凑近,嗓音黏腻,“还要……”
狐氿单手托着她的腿将人往上抱了抱。
另一只手从兽皮袋里拿出几粒小红果,咬在齿间后微微低头,“晚晚想要,自己来拿……”
话音未落,许晚已经凑上来了。
算不上吻,更像是本能的追逐。
她的牙尖不小心磕碰到他的嘴唇,果子的甜味立刻盖过那点细微的刺痛。
她满足地哼了一声,继续。
但狐氿是火系异能,体温本就偏高。
许晚在他怀里没待多久就皱了眉,推搡着就想离开,“热……”
她松开他的脖子,跳下去扑到烛幽怀里,微凉感让她舒服地眯起眼,心满意足地拱了拱脑袋。
身后的狐氿还拿着果子,语气带了几分诱哄。
“晚晚,甜甜的也不想要了吗?”
想要,可是他身上太热了。
她扭头盯着他手里的果子,又仰头看着让她觉得很凉快的烛·抹茶蛋糕·幽。
她像个小孩子,在两颗糖之间做决定。
好纠结……可她是个成年人,为什么还要做选择?
不满地在烛幽怀里拱了拱脑袋,“他好热……可他是甜的……”
烛幽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朝狐氿伸出手,“给我。”
“这可不行。”
狐氿将手里的果子收起来,嘴角的笑敛了几分。
“你已经跟晚晚结契了,她的情热期也要霸占吗?”
“可她也说了,你热。”
辰霜左右看了看,“不然让我做晚晚的第二兽夫吧,我没结契,也不热。”
“不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许晚被吓了一跳,往烛幽怀里缩了缩。
他的掌心放在她后脑揉了两下,“晚晚,能听清我说话吗?”
半晌,才听她闷闷挤出一声,“……嗯。”
能听清,只是身体里的热潮一阵高过一阵,烫得她不想动脑子。
烛幽垂眸看她,“晚晚,你的情热期……要选谁帮你?”
他顿了顿,说出口的话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还是……你三个都要?”
选谁?三个?都要?
许晚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锈顿了的机器,转一下卡一下。
等反应上来对方说了什么后,云舒跟她讲过的画面轰一下在脑子里炸开,她整个人感觉都要被烧碎了。
“不、不要三个……”
她将自己埋进烛幽怀里,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
听她这么说,烛幽也松了口气,“好,不要三个,那晚晚要选谁?”
她眨眨眼,视线扫过一脸期待看着她的辰霜,还有一旁不说话,垂着的手却紧握着的狐氿。
反应迟钝的脑子在这一刻开始一点点地重新运转。
选了的话……他们其中一个会成为自己的第二兽夫?
她想起不久前并不算愉快的结契过程,不舒服,腰酸、腿疼。
辰霜……刚成年,没有经验,她怕疼。
狐氿……听说狐族兽人都很会玩,可是……她会被翻来覆去,开大火爆炒的吧?
等情热期结束以后,她还能走出山洞吗?
她仰头看了看,蛇……好像有double,是前后还是左右?
可他看起来就很听她的话,要是她说可以了,应该会按照她的想法来吧……
越来越模糊的理智已经不允许她思考更多,她低头贴在烛幽怀里,“要你……”
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回答,狐氿并不意外,他轻笑一声,转身往外走。
不急,小雌性的情热期要好几天呢,总会轮到他的。
“等等。”
烛幽喊住他,“果子留下。”
一串小红果被抛过来,他稳稳接住,扭头看向一步三回头的辰霜。
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又问了一遍。
“晚晚,真的要我吗?辰霜也在热潮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