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傻柱子,你还别酸。”
“我脸长怎么了?爷们有魅力呗,你脸不长,但特么还显老呢,啧啧!”
何雨柱把火钳往炉膛里一戳,“姥姥!你特么找抽是吧!”
许大茂嘴上哼唧了一下,“人家图我工作体面,肯上进。姑娘已经答应跟我处对象了。柱子,你也别急,好饭不怕晚嘛。”
何雨柱没好气地嚷嚷:“不公平,你小子都能相上,我堂堂八级厨子还能打光棍?”
“明儿我就去找红娘,让她把条件最好的先给我过一遍!”
苏白靠着门框,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便宜外甥,好胜心全长在嘴上了。
“得了吧,你消停点吧。”
“陈大姐已经打过招呼了,让她替你留意。”
“你现在跑去找红娘,人家随便给你领个不知根、不知底的,就你那脑子,回头让人把工资袋掏空,你还得替人数钱。”
“啧,要是真碰见个卷包会的,你特么也别叫我小舅了,丢不起那人。”
这年头日子不好过,还真的有卷包会的存在。
专门骗那些未婚,条件不错的傻小子。
啧,这些人一般都是跨省作案,打一枪换个窝。
结婚前甜言蜜语啥都好,结婚后卷着家里的钱撒丫子跑。
隐姓埋名下一家,发家致富靠傻子。
主要是这年头跑了就是跑了,是特么真的找不到人影。
何雨柱缩了缩脖子瞬间蔫了,卷包会太可怕了。
他挠着后脑勺,嘴角往上咧了咧,“嘿嘿,还是小舅惦记我。”
“少来这套,先把炉子生起来,准备做饭。”
苏白抬腿虚踢了一下,何雨柱赶紧低头干活。
许大茂站在旁边,背着手晃了两下,恨不得把“相亲成功”四个字贴到脑门上。
看得何雨柱那叫一个牙痒痒。
苏白没再搭理他,目光朝院里扫了一圈。
前院比平常空了不少,好奇地问道:“今天怎么这么清净?”
“阎老抠那个门神呢?他媳妇也不见了。”
老阎家就特么剩下几个小的了。
一提这个,许大茂眼睛顿时亮了,他往廊柱边靠了靠,声音压低,双手绘声绘色地比起手势。
“小舅,你今天去丰泽园,可错过咱们院的一场大戏!”
“下午公安来了,把阎埠贵、秦淮茹和棒梗都带去了分局。后院老聋子的屋子,也贴了两道封条。”
何雨柱手里的煤球差点掉进鞋面。
“啥玩意?”
“阎老抠又犯什么事了?棒梗那小子又偷谁家了?”
“棒梗钻进老聋子的屋里偷东西,拿了钱票、腊肉,好像还有一个上锁的铁盒。”
许大茂啧了一声。
“公安没说具体案情,只说那屋子牵涉建国前的一桩旧案。现在谁敢碰封条,谁就得去分局解释。”
何雨柱的手指顿在炉门边,他慢慢直起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建国前的旧案?”
“那老聋子到底干过什么?”
“谁知道。”许大茂摊了摊手,“不过事情肯定小不了。易中海本来今天该放,结果又被留下重新问话了。”
“他平时一口一个老祖宗,照顾得比亲娘还勤快。公安不问他问谁?”
何雨柱后颈慢慢冒出一层凉意,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低声吐槽道:
“易中海那老登以前天天撺掇我给老太太送饭,还想让我认她当干奶奶。”
“我要真认了,现在是不是也得隔三差五去分局,把从小到大的事全交代一遍?”
“你现在才回过味?”
许大茂抬手指着他,笑得肩膀直抖,“要不是小舅早早把你拍醒,你这会儿说不准真在分局陪易中海呢。”
何雨柱的脸皮抽了两下。
他想起以前自己给聋老太端饭、背她出门的事,手心都沁出了一层汗。
缓了片刻,他又忍不住嘴欠:“这老聋子的,拐都拐喽,怎么没把棒梗那小白眼狼给拐走?!”
“也省得那小子整天在院子里偷鸡摸狗的。”
许大茂斜着眼看他,“怎么着,你还惦记人家孤儿寡母呢?不对,小贾还特么活着呢。”
“是不是觉得棒梗被拐了,贾东旭都进去了,你就有机会了?”
“到时候秦淮茹哭的死去活来,你正好顺理成章去给人家递肩膀??”
“放你娘的屁!”
何雨柱脖子一梗,火钳指着许大茂,“我是看棒梗那孩子走歪了,跟秦淮茹有什么关系?”
“哟,还挺关心人家孩子。”
“孙贼,你是不是找打?”
这许大茂的嘴特么是挺损的,关心?谁家好人这样关心?
但苏白怎么觉得何雨柱有点破防的味道,不会还特么打心底惦记秦淮茹吧!
嘶!恐怖如斯!
两人眼看又要掐起来,苏白抬起茶缸,在门框上轻轻磕了一下。
“都闭嘴。”
何雨柱与许大茂对视一眼,各自把脸转开。
苏白看着何雨柱,心里却多了一层盘算。
这傻外甥最近确实长进不少,但骨子里那点嘴硬心软还在,别人真哭到他面前,他保不齐哪天又犯糊涂。
何雨柱这狗东西,骨子里就带着老何家的拉帮套基因。
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去了保定。
何雨柱则天生爱替别人操心,尤其是老贾家的,被秦淮茹这小寡妇拿捏了一辈子,落得个绝户的下场。
咋?小寡妇就这么香?
别人开过的二手车开起来不费油是吧?经济实惠?
姥姥!也没见人家给你生个一男半女啊!
傻柱子就不能和雨水一样省心?
不行,这改造尚未完成,还得继续努力。
相亲这事,确实得抓紧了。
早点找个厉害点滴、能把日子过明白的姑娘,也省得这小子哪天脑子一热,又被秦淮茹牵着鼻子走。
他正琢磨着,
中院月亮门那边响起一阵脚步声。
一大妈拎着个布袋路过前院。
她脚下比平常轻快,脸上的褶子笑得跟特么刚绽开的雏菊似的。
额,咱要不别笑了!
还不如何雨柱那两下子呢,就挺特么丑的。
刚穿过月亮门,二大妈甩了甩手上的水,扯着嗓子问了一句。
“呦,她一大妈,碰上什么喜事了?”
“瞧你乐的,半道捡钱了?!”
一大妈走到水槽边,抬了抬手里的布袋。
“捡钱哪有这个要紧?”
“今儿个是第七天,我算着老易的日子该到了。”
“东旭那边听说也快问完了,兴许两个人能一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