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啊!?
爻光要炸了,这家伙的关注点在哪里?她的胸,好吧,是有点儿贴太近了,可男人不都对此梦寐以求吗?
师弟,你到底有种没…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哄哄她这个师姐的吗?态度呢!
她抓狂地掐住了云生的脖子来回摇晃。
“你这家伙,是不是以为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不负责任?你以为我不敢下手打你…”
“你什么态度,给我道歉啊!”
“道歉你就原谅我吗?”
云生笑了,笑爻光师姐很可爱,他越笑,爻光就越气,硬生生给云生掐红了。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我错了。”
“没诚意,我不接受!”
“你看吧,女人啊,我就知道没用才懒得说话的…”
爻光彻底失去了笑容,脸红得能滴水般,眼眶也泛起了些许湿润,这是道歉的态度啊?
看不出来…
她想傲娇欺负一下师弟吗?配合下,给个台阶下啊,不然她气冲冲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就这样不了了之岂不是很丢人。
爻光突然累了,腰挺得不再那么直。
她一拳拳捶着货架,嘎吱嘎吱响个不停,力气却越来越小,就如生锈的齿轮那般,直到最后停滞。
啪嗒…
一滴温热的泪水落在了云生胸口,男人愣了下,心软了几分,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错事,才让爻光在他身前哭啊?
这不纯纯拷打他吗?
喂,这氛围,这场景,要是galgame,下一个Cg就是两个人接吻了吧?只要做出正确的选项…
伟大的虚照妈妈,请告诉我该怎么办?
“手疼吗,师姐。”
“要你管?”
爻光很想像电视剧里演得那样在这一刻,扑到男人怀里,狠狠揍他,女孩子哭了要赶快哄,懂不懂啊!
就这,怎么娶老婆?
她搞不懂自己心情为什么会因为这些无足小事,如此剧烈起伏…
没必要的,对吧?
少女是骄傲的。
骄傲到不允许自己有一丝软弱妥协。
她吸了吸鼻子,很快擦掉了那缕不争气的泪水,凶巴巴地瞪着云生,用威胁的语气。
“忘掉!你小子,我这是被你气的,气的,知道吗?遇上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儿!”
“嗯嗯…”
云生依旧笑着,他大抵明白了什么,原来师姐真是爱慕啊,喂喂,这谁想得到?
“师姐,其实你一直想找个能牵动你情绪,风趣幽默,又看得过眼的人当朋友,对吧?”
“几个意思?”
“师弟不才,毛遂自荐,以后不会再把师姐这个怕孤独的人一个甩在后面了…”
“???”
爻光刚哭过,眼又红了,可又想笑,自己夸自己?脸都不要了,突然整这么一句是几个意思,想登上“感动玉阙十大人物”吗…
谁孤独了!?
本来就是师姐弟,什么朋友不朋友的,意思是以后仅限朋友,对吧?她也是看过青春恋爱电视剧的!
混蛋师弟,把谁当败犬了。
都说了,少自恋。
爻光突然愣了一下,她又开始了,一句话把她的心搅得天翻地覆,有时候她真想自己别那么聪明…
可云生没有给她多说的机会,拽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很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走了,云溪姐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这可是咱们店铺第一天开业,忙得很啊,师姐,你给我当店员好不好?就这么说定了。”
“等等,我,我没答应你呢!”
“师姐最好了,你就帮帮师弟嘛…”
云生似乎在一瞬间变得亲近了许多,嬉皮赖脸的,没有原先那种刻意的疏离,就连笑容都真实了许多。
奇怪…
好奇怪!
爻光有种说不上来的开心,明知道被拒绝还开心,唉,这辈子她算是没救了!
因为师弟牵他手腕吗?
还是别的…
“我都没原谅你呢,以后我想吃宵夜,你要随叫随到。”
“喂喂,师姐,随叫随到过分了哈!”
“那至少这个月随叫随到!”
“嗐,行吧,吃胖了到最后可不能赖我!”
两人离开了昏暗的仓库。
玉阙天光明亮。
店铺里,云溪正忙得热火朝天,笑容根本没停过,客人也都相当热情,话说萝莉妈妈一般的前台谁不喜欢呢~
旁边那小奶娃真是这个姐姐的孩子吗?
“姐姐,你真有丈夫了?”
“加个联系方式吧?”
“啊,姐姐都两三百岁啦…小爻、咳咳,爻光,小云子你们忙完了,快过来。”
云溪招架不住啦!
她逃了…
不是来打牌买奶茶的吗?怎么都那么关心她啊,这和重云堂里的氛围完全不一样,呼,小云子能招架那么多女孩子还真是厉害!
她偷偷观察着氛围明显不一样的两人,爻光还眼红着,不过脸上带着傲娇的笑容。
这么快就哄好了?
“哟,小云子脖子怎么红了,我说你们年轻人啊,就算玩得花也不能做危险行为哦!小爻,你也不知道下手轻点儿。”
“云溪姐,我都快被他气死了。”
“哈哈…”
云溪一脸姨母笑,真得生气吗?姐姐没有看出来哦,她拉着两人分工,今后肯定是要雇人的啦…
不过开业第一天嘛。
老板亲自下场不很正常吗?
那天遍智格物院热闹非凡,小钱钱哗哗进账,云溪睡觉都笑得合不拢嘴,而云生就像他所承诺的那样——
格外照顾着某位怕孤独的师姐。
大半夜在重云堂的后院里架起了烧烤架,飘香传得四邻皆是,最后家里聚起了一堆人…
爻光注视着那在火架旁忙活的男人,他做饭时相当专注,青雀站在旁边捣乱也没用,一会儿就逗得大伙展露笑颜。
大家笑,爻光也跟着笑。
也许,她真得只是厌倦了孤独?
她在人群中注视着。
这次既没有靠近,也没有远离——
“小爻啊,对了,你给小云子织了乞巧节礼物吗?”
“骗人,你手上的针眼姐姐看得清楚。”
“那是…给雀儿织的。”
“稀罕了,雀儿出生那年也没见你有这心,不管怎样,姐姐会帮你的,但小云子似乎…”
“云溪姐,别说了,我知道。”
于是,就这样。
乞巧渐近,一只并不算好看的银狼玩偶织就,可最后却被尘封在爻光桌上,门口竟天正催促着,该赴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