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当然不能,但真魔可以……似我这般的魔王,只要有一缕本源魔气存在,你便是杀我一百遍,我照样能魔气化形,复活我自己。
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本体真死了,你就变成真魔了对吧?”
“那我也还活着!所以,别老想着杀我,你又杀不死我!”
说这番话的时候,殷无恙眼底还流露出了几分委屈。
桑渔都快没眼看了。
“别演!”
“没演!”
“那些沉睡中的古魔若苏醒了会如何?”
“会惊动西域那群佛。”
“就这?”
“你可知我魔族为何龟缩在北域这屁大点儿的地方?若非西域那些佛修……呵,我魔族早就占领整个青灵界了!
总之,西域那几尊最强大的佛一日不飞升上界,我魔族中这些沉睡中的古魔一旦苏醒,于我整个魔族而言都会是一场大灾祸!
西域那几尊大佛立意明显,我魔族不作妖,他们便不会出手。
佛心中众生平等这回事,也是被他们玩明白了。
不惹祸,他们不会出手。
一旦出手,我整个魔族都将被迁怒。
那所谓的魔渊,便是关押我魔族大魔的监狱。
我魔域至今还有一位昔日魔皇被那些秃驴带回去,整日念经超度,前几年据说已经剃秃出家了……马上就要成为那些秃驴中的一员了。
而那些沉睡中的古魔,一旦苏醒就没有不惹事的……附近生灵不吸食个干净,根本喂不饱他们。”
那这也算一物降一物了。
也难怪青灵界目前种族和平,没有什么大战事发生。
小打小闹的只能算是打架,不算是种族之间的大战。
桑渔脑子转得飞快道:“即便是这般,我也要去。”
“你要找死,我能拦得住你?哦不,忘了,你有保命底牌在,死不了。”
“少在这跟我阴阳怪气,若我想做的事情,能简单点做完,我也不想沾染过多因果。”
“你想做什么?”
“那里的魔,谁有十万百万,亦或者千万魂幡为法器的?”
“古魔沉睡,真魔无需法器……你指的应当是镇魔,镇守在那里的大魔,本质上,他们还是魔修,魔修才需要法器加持自身力量。
但镇魔无法离开那片地界,不可能去外界搜集足够多的阴魂炼制魂番。
若你要找之人,是有魂番之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
桑渔立即道:“从外入内藏身的魔修!”
“不愧是本王看中的妻主,就是聪明~!”
“滚。”
“桑渔,你不如直接告诉我,你想做什么,说不定本王能帮到你。”
“我不信你……”
殷无恙都快没脾气了。
很好,很直接!
便听桑渔接着道:“曲长老孙女曲宁的事情,三十年过去,你不会还没办成吧?”
“小看本王了不是?妻主交代的事情,小的岂敢敷衍?”
“我妻你祖宗!!”
“那我祖宗一定高兴坏了。”
“闭嘴!说正事!”
每次遇到这厮,桑渔分分钟能被挑起火气。
狗东西。
迟早冲去魔域取你狗头!
殷无恙这才收敛了些,正色道:“那曲宁,早已修习了魔功,入了魔道,无法回归正途,也不愿离开魔域……若非是你交代的事情,本王也绝不会大动干戈,去隐魔王手中要人!”
“要到了吗?”
“那隐魔王唯一的女儿隐柔儿看上本王了,人可以交,但必须本王与她结为魔侣!
本王怎么可能答应?
你知道的,我的心里只装得下一个你。”
“……说人话。”
“我没答应。”
这人是真欠啊!!
桑渔没好气的道:“我时间不多,我劝你长话短说,别找抽!”
“啧……看来你这神通,也不是持续性的啊~!”
“少试探我,快点!”
“行!
曲宁被本王用别的宝物与那隐魔王做了交易,带回了我幻魔王府邸中为八大魔尊护法之一。
之后受我命令,只身回去中域见过她爷爷一面,之后又回来继续为护法。”
“魔尊?她化神了?”
“不错,修为上已经远超她爷爷了……所以,魔修比你们人族修士修行快速多了,要不要考虑转修我魔道?”
“没兴趣!挂了!”
“等等!”
“还有事?”
“据我所知,我魔域中有一人曾逃亡去了那处极地中,他使用的魔器便是魂幡。”
傻胚大魔王!
说了这么久,总算说到正题上了。
桑渔都快没脾气了。
“谁?”
“闻人书,上一届四大魔王之争的手下败将,他虽败给了天魔王,却在逃离魔域之前斩杀了天魔王的几个弟子泄愤。
之后藏身到那极地中,以至于天魔王现在都没能为门下弟子报仇雪恨。”
“那人什么修为?”
“按你们人族修士算,这么多年过去,那人至少合体期修为,我已经许久没听到过他的消息,后期有没有突破我不知。”
“知道了。”
桑渔说完,就收回了因果线。
殷无恙站在大殿外,脸都黑了。
她招呼都不打一声的来了。
又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去了。
礼数呢?
还是,依旧没把他当人看!
桑渔可不管那么多,得到有用想信息后,就召唤出小七道:“前辈,我已经打探到那缕故人魂魄大概在谁手中,您现在就随我出发去寻?”
老疯子爽快道:“走。”
“好!”
等干完这一票,她就有底气回去见师尊了!
温师姐,等我。
还有那位陈师兄,不知道是否还在。
若那一次入秘境的过往青云门同门也在,我也会一并带回的。
若已不在,那就只管温师姐!
北域魔族,桑渔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但上一次去过的魔庭,只算是魔族最外围的地理位置。
很快,桑渔就越过魔庭,更深入魔族地界。
之后,又途经血魔宗,万魔宗等地界,持续深入。
“爷爷,那个魔,叫闻人书,是四大魔王之争时,落败的魔,之后斩杀天魔王门下几位弟子,只身躲入那极阴之地中藏身。
但我那故人的魂,是在南域的一处秘境中,被一位天魔杀死收走的。”
桑渔记得很清楚,当初南域那魔会天魔附体。
老疯子盘坐在七彩葫芦背上扬了扬眉道:“那魔不敢离开极阴之地,却能与外面的魔做交易,正常。
魔修行事心狠手辣,且利益至上,只要给得足够多,自有人四处搜集魂魄,亲自涉险入那极阴之地中与其交易。”
桑渔却道:“那魂魄,太弱小了……死的时候,才炼气期修为。”
“魔族魂幡,只要有几大主魂的力量作为支撑,其余只需足够的数量作为辅助力量即可。
魂力弱,也可单独镇守一个小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