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要盖新房子。最近就不上山打猎了。”刘北解释着,“来找你,是想让你过去帮我把木材抬到国祥伯家里去。让他帮我打造新家具!”
“哦,就这事儿啊,行。我把裤子放好后就过去。”
“行。我还要去找大壮他们,你先去我家等着!”
“好嘞!”
……
十几分钟后,刘北来到了老谭头家。
“小北来了。是要进山打猎了吗?”老谭头迎了上来,“不对。你要盖新房子,该歇一段日子才对。不应该是打猎的事。是有其他事吧?”
“嗯。我想麻烦你们帮我把木材搬到国祥伯那去!”
“哦,就这事儿啊。小事一桩。谭四,出来,小北来了!”
话音未落,谭四就跑了出来,非常的热情,“北哥,你找我?”
“小北要我们帮他抬木材呢。走吧!”
“好嘞!”
……
刘北,老谭头父子、樊猫儿、樊石头、樊大勇、樊大强等人来到刘家院子外的空地时,
李大壮和樊哈儿早已等候多时。
老谭头看了眼摆放在地上的木材,“小北,木材晒得差不多,有点干。抬到国祥哥那边,他一个人还要锯,太耽误时间了。我提议,抬过去后先锯断,可以让国祥哥少花点时间。”
“嗯。有道理。抬过去后,我去锯!”刘北接纳了老谭头的提议。
“你马上要当村支书的人了。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干呢?”老谭头摇摇头不太赞同,“要不这样吧。反正最近都不用上山打猎。闲着也是闲着。我们来帮你锯吧!”
“啊?这个……怕是不合适吧?”刘北有些犹豫。
让老谭头们抬木材已经是麻烦了,还让人家帮忙锯,太那个啥了点。
“合适,怎么不合适。谭四,大壮,猫儿,石头,你们说是不是呀?”
“对,我也帮你锯!”
“我也是!”
“还有我!”
……
李大壮们一下子都纷纷附和。
“听到了吧。都愿意帮你锯呢。你呀,就不要再推却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老谭头笑了笑。
“行。不过也不能让你们白帮。等锯完了,我给你们每个人发工钱!”刘北琢磨了下说。
“你要是给工钱,那我们就不锯了。也不抬了!”老谭头直撂梁子不干了。
“对,我们也不干了!”
“我也不干!”
……
一刹那,李大壮们齐齐反对。
刘北:“……”
这一刻,他有点感动。
1981年这个年代,你对村民们好,他们也会对你好。
这份真诚的乡里乡亲的情感是真的淳朴啊。
哪里像后世,一切都向钱看,
没钱,没人会鸟你。
你就算说的天花乱坠,也是浪费口水。
“那就谢谢大家了。行。不给工钱就不给。但有一样你们必须接受!不然,我就要你们帮忙了!”刘北说。
“小北,是什么?你说来听听!”只要刘北不给工钱,其他的老谭头都可以接受。
“你们干一天,我家就管一天的饭。这事儿没得商量。”刘北说出了他的想法。
“这个嘛——”
老谭头和李大壮们对视了眼,交流了下眼神,最后老谭头开口道,“行。就这么着吧!”
商议好后,老谭头立刻招呼李大壮,樊哈儿,谭四等人开始干活。
樊哈儿则凑了过来,
“北哥,我又有了新发现。”
“什么新发现?”刘北好奇。
“你看到那个女的没?”樊哈儿特意朝周围围观的村民们瞄了眼,发现樊哈儿盯上了一个年约十八的小姑娘。
“看到了。那不是十叔家的闺女吗?怎么了?”刘北有些不明。
“你再看看李大壮那小子!”樊哈儿特意指了指李大壮。
刘北好奇的瞥去,
发现李大壮和谭四抬着一根木材往樊国祥家那边走时,一路上他的眼睛都在向樊老十的闺女那边瞄一下。
当他从樊老十闺女面前经过时,还特意冲那姑娘笑了一下。
“嗯?”刘北眼睛亮了。
“北哥,看到了吧?”樊哈儿有些得意,“我没说错吧?”
“嗯。你小子眼睛挺尖的!”刘北点点头。
“呵呵,打猎,抓鱼我眼力可能不如北哥你。但这事儿,我的经验还是蛮丰富的哦!”
樊哈儿自夸了起来。
刘北微微一愣,眉头一挑,“你什么时候有丰富经验了?”
“我爹和我娘天天晚上在床上打架。我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了。还不够经验丰富啊?”
樊哈儿反问。
刘北:“……”
这话要是让拴柱叔听到了,指不定又得气成什么样呢。
“呃,不对不对。我从小到大就看到我爹和我娘打架呢。看了这么多次,我爹是真的不行啊!”
樊哈儿一下子又开始呢喃自语,
“他和我娘打架打了那么多次。一次都没赢过。不应该啊。要是换成我,我和我媳妇打架,一定会越大,家里越热闹。娃儿越会越来越多!”
“可我家就我一个,真是邪门了!北哥,你说我爹是不是太虚了,要大补啊?”
刘北:“……”
还真是拴柱叔的好大儿啊。
儿子说老子虚,真是倒反天罡啊。
还好拴柱叔不在,不然估计要气得吐血。
“梆梆~”
刘北一个暴栗子敲打在樊哈儿额头上,樊哈儿的额头立马鼓起了一个小包包,“胡说八道什么呢?你爹和你娘是太疼你了,才不想再生。再胡言乱语,我封了你嘴巴!”
“北哥,别封!”樊哈儿立马捂住了嘴。
“那你还不快去干活?想偷懒啊?”刘北催促。
“哦,好好的。我马上就搬!”
说完,樊哈儿一人扛起了一根木头,在村民们惊讶和唏嘘之声中大摇大摆的向樊国祥家走去。
在路过樊老十闺女身边时,他特意凑近了一些,道,“妹子,我知道你喜欢大壮。你放心,我会帮你撮合的。你等我好消息哦!”
“啊~”
闻言,樊老十的闺女捂住了嘴,整张嫩白的脸蛋儿唰的红透了半边,然后羞涩的跑远。
樊哈儿挠挠头,“跑什么?我说错什么了吗?莫名其妙!”
……
这一头,刘北走进了屋子,
跟母亲赵大娥说了下做饭的事儿,赵大娥听后立刻开始忙活起来,
同时也十分欣慰。
因为她的儿子在村里的威望越来越高了。
儿子有出息,做母亲的,当然欣慰和高兴了。
“儿子,你放心,这事儿包在你娘我身上!不过你接下来要做一件事!”
“娘,我要做什么?”
“我昨晚睡觉时,半夜时听到外边有动静。然后悄悄的借助门口缝隙看了眼,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您看到了什么?”刘北好奇。
“我看到春燕在你门口想进你去!”
刘北:“……”
他终于知道赵春燕一大早为什么会有两个大眼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