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加丽塔原本以为,所谓的扎一刀,是用刀沾麻醉剂,扎上这么一刀。
实际的情况是...
噗嗤!噗嗤!
叶秋两刀扎在了他大腿上,然后拧开麻醉剂瓶,朝着伤口倒了上去。
李飞跃疼的,魂都是要飞出来了。
双眼上翻,口吐白沫。
不过麻药劲上来之后,情况很快好转。
叶秋看着他:“姚峰,你卖的是吗?”
“你演的还真不错,现在局里,陆厅他们可还都在考虑你的安危,即便知道尸体埋在哪,都是忍着痛心..”
李飞跃诧异的看着叶秋..
局里?陆厅?
你是局里的人?!
“我怎么可能会卖..”
没等他说完..
草!!
照着他脸就是一脚。
他的心跳变化,明显就是在说谎。
李飞跃被踹的直翻白眼,整个人都是陷入到了一种迷离。
随之身子蜷缩起来,浑身开始哆嗦..
手慌乱的,开始在身上翻找。
掏出一包烟,手哆嗦的都是不行,双眼却是瞪的老大。
叶秋上去又是一脚..
人翻,那包烟飞到一旁。
他无顾其他,刚被踹倒在地,便一个翻身,跟狗一样的朝那包烟爬。
叶秋手一晃..
那包烟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他手中。
瞄了一眼,全是旱烟的手搓烟卷。
里面混的,全是海洛粉。
“啊..哪去了?哪去了?!”
转圈的爬,慌张的找。
随后他发现在了叶秋的手里...
下半身麻痹,就那么拖着,捞着,爬了过来..
抬起手一脸渴求..
“给我一根,让我抽一口,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说!我全说!”
“呃~~~啊..”
“我求你了!”
他开始乱抓,脸上越发的狰狞。
叶秋拿绳子,将他捆了起来。
仅仅很短的时间,他的脸上便已是遍布汗水,嘶哑咧嘴的样子,像是在忍着极大的痛苦。
已然是不人不鬼...
叶秋沉声问道:“你碰这东西多久了?”
李飞跃:“给我..给..”
叶秋拿出一根,就在他面前晃着:“我问你的是..多久了?!”
李飞跃:“四天!就四天..他们连着喂给我!”
“我不想的..不想的..”
哐哐..
脑袋撞着地面:“求你..快给我吧!”
“我说..我全说,是我把姚峰供出来的,供出他之后,当天晚上,他们把我弄到一个地方,他们让我弄他母亲,弄他姐,弄他妹,我不想的..”
“可我没办法,没办法..”
“砍下姚峰一胳膊,给我一口,砍下一条腿,再给我一口..”
“我回不了头了,只能听他们的..”
玛加丽塔眉宇听的,渐渐皱了起来。
她能想象到,那是怎么样一种场景,哪怕从小开始经手训练的她,对于这种手段,都有些无法适从。
这帮人——真够狠的!
叶秋凝视着他:“他们是在用这种方式取乐是吗?”
李飞跃:“是..他们的确是在大笑!”
“他们把我当狗一样的养着,想利用我传递假消息,给他们提供便利。”
嘭~嘭~
他重重的磕着脑袋...
“我对不起姚峰,对不起所有人,可我控制不了自己..”
“没有这东西,我会死..”
“啊~~~”
叶秋看着他,在这之前与他素不相识。
但通过资料,能感受到他的抱负,理想,自豪。
怎么都无法将眼前这个人,跟资料里的那个李飞跃联系在一起。
叶秋:“领头的都是谁?”
“明面上的身份是什么?”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李飞跃紧咬着牙关,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头发丝都是在滴汗。
抬起头,双眼狰狞的看着叶秋..
“给我!快给我..”
“我要弄死你..弄死你!”
在地上,开始打滚..
陷入到了某种癫狂的状态下,这种情况显然是问不出什么。
用真言卡?
不行..
想了解的情况有点复杂,这得用多少张?!
倒是不愁他不说,完全没那个必要。
拿出毛巾,将他的嘴塞上。
一挥手..
将他给扔到了黑土地里。
熬着去吧,死不了!
二人吃起了火锅..
玛加丽塔:“把他就这么抓来,没问题的吗?”
叶秋夹了一块肉,淡淡的说道:“那伙人什么干不出来,谁知道给弄哪去了..”
玛加丽塔听到这话,看着叶秋:“挖出来人,你没想交出去?”
叶秋:“看情况吧..”
“查不到我身上,有的是背锅的就是了!”
一顿火锅吃完..
李飞跃整个人,如同水里刚捞出来的一样。
倒是从那种怪异的状态下醒了过来。
状态暂稳!
叶秋抽着烟,看着他:“你活不了,不同的是,你可以选择死法..”
“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或者..你在这煎熬死!”
李飞跃浑身依旧直哆嗦,瘾过了,麻药劲也过了..
人叉的疼,同样不能忍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秋看了看他,将自己证件拿了出来。
见到的一刻..
李飞跃神色很复杂:“局里已经知道了?我的家人..”
叶秋:“你家人没事..”
“暂时不知道你干的事,若是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李飞跃:“给..给我一根烟!”
叶秋起身,将一根烟塞到他嘴里,给他点着。
他哆哆嗦嗦猛啄了一口..
“赌庄在南城黑市地下,只有到晚上才能进入,白天那里也有人,想玩也可以玩,但不允许进出..”
“那里的女人,各种方式粘上了这东西,被他们用各种手段控制..”
“其中很多都是大学生,还有一些寡妇,以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女人..”
“林文豪就是干这个的..”
叶秋:“那些赌客都是什么人?”
李飞跃两口啄完了烟:“什么人都有,成份很复杂,用的是一套人拽人的方式,往往来了新客之后,会派人盯着,跟着,摸清底细..”
“时间长不来,还会有人上门去找..”
“输的没油水可榨,就借钱给他们,逼着他们去拽新客源..”
“成功拽一个,输掉的钱,还会给抽成填补欠债,拽来的新客优质,油水足,还可以奖励女人,各种手段很花..”
“那些人就跟蝗虫一样,赌庄也一直没少了客源..”
“底细被摸清,也就成了他们编外的人,干的事也足够掉脑袋..”
“或许之前抓的人当中就有,但他们压根不敢透露半分,罪加一等不说,可能全家都得受牵连..”
他说的很笼统。
但叶秋能感受到,这里面的手段并不简单。
叶秋:“怎么进入?”
李飞跃:“那的票贩子,都是赌庄的人..”
“跟他们说买‘地铁票’,搜完身就会带你去了!”
地铁票?
叶秋怔了一下..
这三个字,可不该出现在这个年代。
莫不是...
这赌庄里有人跟自己一样?
并不属于这个时代?!
“什么地铁票,详细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