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饿狼小说 > 陆栖年,别碰我,算我求你 > 第十八章  怀孕

第十八章  怀孕

    第十八章 怀孕

    一周后,酒店房间窗帘紧闭,透不到光线。

    陆栖年不知睡了多久,宿醉夹杂满心郁结,让他记忆断片。脑子空白,唯一残存的画面只有独自坐在石阶上抽烟。至于后续发生了什么,怎么来的酒店、身边有谁,他一概记不清,只剩一丝模糊的体感——那晚有个女人陪在他身边。

    急促的手机铃声骤然炸开。

    陆栖年睁眼,长睫轻眨,满是初醒与疲惫。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摸过手机,哑着嗓子接起:

    “喂。”

    电话那头是陆母不容置喙的声音:

    “栖年,立刻会老宅一趟,家里有要事,必须回来。”

    陆栖年头脑昏闷,想要推脱:

    “没空,有事线上说。”

    “什么没空?”陆母语气沉了几分,淡淡抛出关键信息,“郗晚一早就来家里陪着我了,你赶紧回来。”

    “郗晚?”

    这两个字瞬间敲散了他大半混沌的睡意。

    他终于反应过来,那晚陪在自己身边、跟着他来酒店的人,是郗晚。哪怕他断片失忆,完全想不起夜里的任何细节,不知道两人独处时发生了什么,可事实摆在眼前。

    陆栖年眼神复杂,不再推脱,干脆应声:

    “我知道了,我立刻回去。”

    挂断电话,他坐起身靠在床头,望着陌生的酒店房间,眼底满是晦涩。他完全不记得那晚郗晚的主动与靠近,更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他又亏欠了一个人,而这一切的根源,从头到尾都是放不下夏挽留。

    片刻后,他起身整理衣物,动身赶回陆家老宅。

    半小时后,黑色豪车稳稳停在陆家老宅庭院。

    陆栖年推门下车,一身清冷西装。踏入客厅,就看见端坐在沙发上的郗晚。

    她穿着素长裙,坐姿安静乖巧,脸色恰到好处的苍白柔弱,静静地坐在陆母身侧。

    陆母见他进门,脸色垂下来,抬手示意他过来:

    “你还知道回来?自己做的糊涂事,还要我亲自催你?”

    陆栖年满是茫然,他那夜记忆断层,完全不清楚后续纠葛:

    “家里出什么事了?”

    陆母看了眼身旁低头沉默的郗晚,无奈地开口:

    “你自己看吧。”陆母递上一份报告单。

    “你那晚和郗晚在一起过夜,如今郗晚查出怀孕了,你自己说,这件事怎么负责?”

    “怀孕?”

    短短两个字,让陆栖年冥想半天。

    眼中满是怀疑和审视。

    他的确记得那晚有女人陪在身边,也记得自己断片失忆,全程毫无清晰记忆,更没有半点亲密接触的印象。纵使记忆残缺,他骨子里的理智却还在。

    “你确定?”陆栖年目光看向郗晚。

    郗晚语气温柔又委屈道:

    “栖年,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当晚确实是我在回家路上看见你在石阶上抽烟,本想带你回家却又不敢,所以去了酒店,然后你就……”

    陆母见状立即护住郗晚,训斥陆栖年:

    “事情都摆在眼前了,还需要确定什么?郗晚清清白白跟着你,一夜过后怀孕,难道还能是假的?你必须对她负责,尽快订下婚事。”

    面对母亲的强硬施压,陆栖年没有丝毫妥协。

    他完全不受影响,笃定开口:

    “我那夜醉酒断片,全程没有任何记忆,不清楚发生过什么。在没有彻底核实清楚之前,我不会认下这件事,更不会仓促定婚。”

    他从不随意推卸责任,但也绝不会稀里糊涂背负不属于自己的因果。

    “这件事暂时不作数,我会安排专人、走正规医院渠道复查核验,查清楚所有真相。是我的责任,我不会逃避;若有半点虚假,我自会处理。”

    客厅气氛僵硬。

    陆母当场气急:

    “栖年,妈妈平时态度从来不会强硬,可是这就是事实,郗晚怀的是你的孩子,你还要查什么?”

    郗晚依旧装作无事,安静沉默,任由两母子对峙,将自己放在最弱势的位置。

    “等你爸爸知道这件事……”

    “你不肯接受,是因为夏挽留吧。”

    楼梯间传来脚步声,陆父扶着扶手走下来,目光直落陆栖年身上。

    “她死去的丈夫坐过牢,娘家重男轻女,从小受尽磋磨,心思复杂得很,根本配不上陆家。”

    陆栖年语气坚定:

    “她的所有过去我都清楚,我一点都不在乎,我是真心喜欢她。至于郗晚肚子里的孩子,我必须去医院复查确认,没查明白之前,我不会认,也不会随便订婚。”

    陆父冷声道:

    “查?你拿什么查?郗晚这么两家长辈都认了,证据摆在眼前,你还非要较真。”

    他语气稍缓,发出筹码:

    “我不逼你立刻和夏挽留断干净。只要你踏实接手陆家所有产业,扛起整个集团的担子,坐稳继承人的位置,她一个单亲妈妈,我们可以睁一眼闭一眼荣着你来往。”

    一来拿捏陆栖年,家业在手才代表他真正归陆家掌控,往后一言一行得受家族约束,不能再随心所欲护着夏挽留;二来拿接纳夏挽留当恩惠,暗示这份容忍是交换他交出自由、顺从家族的代价,日后郗晚母子名正言顺,夏挽留终究只能见不得光。

    陆栖年听得分明,半分没有松口:

    “家业我有能力扛,但是不能拿这件事做交易。孩子的真相我一定要查清楚,这事没得商量。”

    说完转身离开。

    郗晚坐在陆母身侧,听见陆栖年一口一个夏挽留,莫名地来火,心底冷下一片,暗暗发誓,要彻底断了夏挽留留在陆栖年身边的可能。

    林晓往沙发边挪了挪,好奇追问:

    “你难不成真心动顾言泽这款的?”

    “算不上。”夏挽留摇头。

    “那你心里偏好哪种?”林晓追问。

    夏挽留迟疑许久,才第一次和林晓提起这人:

    “隔壁新搬来个邻居,叫陆栖年,我们相处两个多月,小星特别粘他,我能感觉出来,他对我也有意思。”

    林晓瞪大眼,抓住重点:

    “合着你中意的是他?你是不是早就喜欢上陆栖年了?既然两个人都互相有好感,怎么买走到一块?”

    夏挽留叹了口气,神色复杂:

    “说来话长。他人挺好,很会迁就小星,就是年纪轻,遇事不够稳重,考虑事情欠周全。”

    “合着你的标准是既要贴心照顾孩子,性格还得成熟靠谱?”林晓挑眉,“那顾医生哪里达不到?他待人细心温柔,而且我能感觉和陆栖年相比,他更爱你。”

    “顾言泽确实挑不出毛病,只是我对他,始终生不出男女之间的心动。”夏挽留低声答道。

    林晓撑着下巴劝她:“你不如多跟顾医生处处试试,他今年才二十五,跟你只差一岁,心思能懂你的难处,也能体谅你带着小星的不容易。”

    “我试试吧。”夏挽留低声应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