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弄到了这么大一个洞天福地,林昭心里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
他小心翼翼地带着乔雨薇,又顺着原路退回了山洞,背起八爷爷,一行人趁着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前,顺利下山回了村。
到了家,林昭亲自下厨,手脚麻利地炒了两个下酒的硬菜,又炖了条鱼,安安稳稳地把八爷爷伺候着吃完晚饭,这才找人把老爷子送回了家。
等院子里彻底清静下来,两人回到了屋里。
乔雨薇坐在沙发上,虽然跑了一天累得够呛,但秀眉还是紧紧蹙在一起。
“昭哥,咱们这样真的行吗?那可是整整 5000斤的铁皮石斛啊!
算上各种交接的工期,我最多还有半个月的筹货时间。
就靠山洞里那几株苗,这半个月内真的能行吗?正常情况下,根本长不成吧?”
林昭听完,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神秘一笑:
“山人自有妙计,你就把心踏踏实实地搁在肚子里别担心了。
我保证,半个月之后,绝对让你安安稳稳地解决眼前的难题”
看着林昭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乔雨薇哪怕心里再觉得不可思议,最后也只能选择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毕竟,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奇迹已经够多了。
安抚好乔雨薇去休息后,林昭一个人转身溜达进了后院。
林昭在后院的杂物堆里翻找了半天,终于眼睛一亮,从墙角扒拉出一口布满灰尘的大铁锅。
这口锅口径极大,生铁铸造,入手死沉。
他隐约记得,这玩意儿还是好几年前,家里养猪的时候专门用来煮猪食用的。
“不管了,能熬药就是好锅!”
林昭直接把铁锅搬到了水槽边,拿起一个崭新的钢丝球,倒上洗洁精,袖子一捋就开始了疯狂的洗洗涮涮。
“唰唰唰”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锅底那层厚厚的草木灰、边缘积攒的陈年老铁锈,硬是被他用一把子蛮力给蹭得干干净净。
足足冲洗了十几遍,直到铁锅露出了原本乌黑锃亮的底色,甚至连一丁点异味都没了,他这才满意地停了手。
架好铁锅,生起柴火,林昭回到屋里,把之前买的那些药材全都给拿了出来。
“淫羊藿 30克,这玩意儿是君药,专入肝肾二经,能温肾壮阳、强筋健骨,是这方子里的绝对主力。”
林昭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像个老中医似的,徒手精准地抓取着药材投入锅中。
“肉苁蓉 20克,补肾阳、益精血,药性温和而不燥,正好中和一下烈性。”
“再来 15克的锁阳和 15克的巴戟天,这两个搭在一起,那就是干柴烈火,专治男人的起步困难和中途熄火。
还有这菟丝子 20克,能固精缩尿,主要是为了把补进去的元气给牢牢锁住,不至于精关不固。”
林昭手法飞快,将一味味药材按比例丢进锅里。
看着锅里配比堪称完美的一堆药材,林昭拍了拍手上的药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方子不仅能让男人在床榻之上重振雄风、金枪不倒,更重要的是,它不像市面上那些吃完就透支身体的西药激素,这可是实打实地从根源上滋养肾气。
吃完之后不仅延时效果拔群,第二天还能精神百倍、腰膝不酸!
“接下来,就得看火候了。”
林昭往铁锅里倒满井水,又悄悄滴入了几滴灵泉水作为药引子,随后一把火点燃了灶膛。
红彤彤的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庞,随着铁锅里的水温渐渐升高,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奇异药味,缓缓弥漫开来……
这味道太冲了,直接顺着二楼半开的窗户飘了进去。
没多大会儿,二楼客房的窗户被人一把推开,
“姐夫!大半夜的你搁后院煮屎呢?怎么这么臭啊!”
“煮屎?你要是知道锅里这玩意儿是啥,你特么能端着碗抢着吃!”
“嘿!我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
“我倒要看看你大半夜不睡觉,又在下面鼓捣什么黑暗料理!”
一阵咚咚咚急促的下楼声响起,乔俊趿拉着拖鞋,气冲冲地推开后院的门就闯了进来。
“我倒要看看……卧槽?”
刚一迈进院子,乔俊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大口气。
结果话还没说完,他猛地打了个激灵,只觉得一股邪火瞬间从小腹直冲天灵盖!
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燥热难当,脑子里那些带颜色的想法,压都压不住地一个劲儿往外冒。
林昭听到动静回头瞥了一眼,目光往下半身一扫,忍不住挑了挑眉。
好家伙,这小子看着细皮嫩肉的,没想到“本钱”居然一点都不比自己少啊,这规模真不小。
乔俊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脸色涨得通红,赶紧弓着腰,双手死死捂着裆部,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像只大企鹅似的一步步往前挪。
“姐夫,你老实交代,你这锅里熬的……是不是那方面的猛药?”
“啧啧啧,这才多久啊?我姐也太生猛了吧,这就把你给榨虚了?
姐夫,不是我说你,年轻人平时得懂点节制,细水长流懂不懂?
不然等老了,你看着我姐,那都只能迎风流泪了啊!”
“我虚你大爷!”
林昭气笑了,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乔俊的后脑勺上,力道之大,险些把这货一头栽进那口滚烫的大铁锅里去。
“哎哟!姐夫你谋杀亲小舅子啊!”
“你少特么在这儿胡说八道!”
“老子身体好得很!这特么是给你爹整的!”
“给我爹?”乔俊愣住了。
林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哎,我问你。你爹最近身边是不是新换了个贼哇塞、身材特火辣的女秘书,你知道这事儿不?”
“知道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小子心是真大啊!”
“你就不怕你爹喝了我这药,重振雄风,转身就给你练个小号出来,将来跟你抢家产?”
哪知道乔俊不仅没有半点危机感,反而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抢家产?姐夫,你太小看我了。”
“别说一个,就算那老头子一口气生个 10个 8个的,也威胁不到我分毫。
他们要是乖乖听话,安分守己,那我就认他们是我弟弟,赏口饭吃;要是敢不听话,敢跟我呲牙……”
“我保证,让他们怎么出来的,就怎么进去。”
林昭看着乔俊这副模样,心里只当又在吹牛逼。
毕竟这小屁孩平时看着就不太着调,满嘴跑火车。
“行行行,你牛逼,你最牛逼行了吧?赶紧滚回去睡觉,别在这儿碍眼!”
林昭摆摆手,随口敷衍了一句,便转过头继续照看锅里的火候。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直到几年以后,他才彻底明白了乔俊究竟是何等的心狠手辣,何等的让人毛骨悚然!
只不过,到了那个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去去去,小屁孩家家的懂个屁,别在这儿碍事。
赶紧回屋睡觉去!我可警告你,这玩意儿猛得很,你待会要是闻多了,今晚铁定睡不着,非得活活憋死你不可!”
可乔俊那纨绔少爷的倔脾气也上来了,说什么也不肯走。
他干脆从旁边搬了个小马扎,双手抱胸往那一坐,
林昭也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控制着火候。
大概也就过了 1个多小时,铁锅里的水分终于被彻底熬干了,原本满锅的药汤变成了一滩浓稠的黑褐色糊糊。
林昭见状,赶紧往里头倒了小半罐子土蜂蜜,然后拿铲子把这些糊糊给刮了出来。
他顾不上烫手,趁热双手飞快地揉搓,将这些药糊糊给捏成了一团,最后搓成了一颗颗龙眼大小的药丸子。
加了蜂蜜之后,这药的味道顿时就变了。
这香味顺着夜风直往人鼻子里钻,香甜香甜的,简直比刚出炉的糕点还要诱人。
一旁的乔俊只是闻上了一口,眼睛瞬间就亮了。
不仅如此,这会儿更是兴奋得不得了,直接不受控制地支棱了起来。
这药丸才刚做好,林昭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刚转头准备去水槽边拿个刷子把锅给洗了。
可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
林昭猛地一回头,顿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只见乔俊这小子,居然趁着他不注意,偷偷摸摸从案板上拿了一颗刚搓好的药丸,直接当成糖豆给塞嘴里咽下去了!
“嗯,姐夫,你还别说,这药味儿挺甜啊,嚼着跟饴糖似的。”
乔俊舔了舔嘴唇,还有些意犹未尽地吧唧了一下嘴。
“我靠!你他妈疯了?!”
林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吓得那是魂飞魄散。
这可是加了灵泉水、全是由猛药熬制而成的极限十全大补丸啊!这货居然一口气吞了整整一颗!
林昭根本顾不上骂人,手忙脚乱地把剩下的药丸一股脑全塞进罐子里,死死抱在怀里,然后像躲瘟神一样,拔腿就往后门狂奔。
“砰”的一声巨响!
林昭冲进屋里,直接把门关得死死的,手腕一翻,“咔哒咔哒”几声,把插销锁得死死的。
这还不算完,他又飞快地把一楼朝向后院的窗户全都给拉上,锁扣全部扣死。
被关在门外的乔俊一脸懵逼,站在风中凌乱。
“喂!姐夫!你干嘛啊?”
“什么啊,我不就吃了一颗破糖豆吗?你至于这样吗?小气鬼!”
下一秒,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轰——!”
一股极致的邪火,仿佛是一座积蓄了千年的活火山,瞬间从他的小腹处猛烈爆发,一路摧枯拉朽地直冲脑门!
“呃啊……”
乔俊闷哼一声,只觉得整个脑袋都要炸开了,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宛如蚯蚓般蠕动。
他的双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猩红无比,眼珠子都快凸爆出来了。
热!太热了!
他现在感觉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在疯狂燃烧,仿佛血液都变成了沸腾的岩浆,随时都会把整个人给撑炸!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泄火!
乔俊双腿发软,整个人像只发狂的野兽一样扑到了后门上,双手疯狂地拍打着玻璃门
“姐夫!开门!快给我开门啊!我受不了了,我要炸了!”
隔着一道门,林昭紧紧抵在门板上,听着外头那野兽般的嘶吼,也是直咽唾沫。
“我不开!你就在后边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吧!”
“后院围墙边上不是有个水塘子吗?那水凉!你实在难受得狠了,你就赶紧跳那水塘子里泡着去!”
“不行啊!开门!我要进去!”外头传来乔俊凄厉的嚎叫,指甲在玻璃门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放屁!老子现在绝对不能给你开门!”
“你这状态要是进来了,我真怕你六亲不认,做出什么抱憾终身的事儿来!赶紧给我跳水塘去!”
第二天一大早,
林昭早早地就起了床,心虚地坐在沙发上泡了壶茶。
他现在心里还有点犯嘀咕,也不知道乔俊那小子这会儿是死是活。
正想着,楼梯上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乔雨薇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似的。
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头发也有些凌乱,满脸都写着疲惫,一边走一边还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昭哥,你看到我弟了没?那小子平时不是挺爱睡懒觉的吗,怎么今天大早上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他去哪了?”
林昭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哦,他啊……年轻人嘛,精力旺盛,可能有什么急事儿一大早就出门溜达去了吧。”
“哎,对了,你这脸上怎么挂着这么大两个黑眼圈啊?脸色也这么差,昨晚没休息好?”
一听这话,乔雨薇就像是找到了发泄口,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揉着涨痛的太阳穴抱怨起来:
“可别提了!也不知道村里哪家养的驴发了疯,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外头嗷嗷地嚎了一晚上!
那动静,一会儿像哭一会儿像喘的,凄惨得要命,简直吵死人了!
我拿两个枕头死死捂着耳朵都没用,翻来覆去折腾到天快亮才眯了一会儿。”
“噗咳咳咳!”
林昭刚喝进去的一口茶险些直接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看着林昭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肩膀直抽抽的模样,乔雨薇更纳闷了:“你笑什么?难道你也听见了?”
“昭子!昭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老冯叔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满头大汗,跑得气喘吁吁,连脚上的布鞋都跑掉了一只,
林昭和乔雨薇顿时一惊,赶紧站起身迎了出去。
“冯叔,您慢点跑,别喘了,这是咋了?”
“出什么事儿了让您急成这样?”
“昭子,雨薇丫头,你们快去看看吧!出事儿了,你小舅子出大事儿了!”
乔雨薇听到是自己弟弟出事,脸色瞬间煞白
“冯叔,乔俊他怎么了?!是不是惹上什么流氓地痞跟人打架了,还是出车祸了啊?”
“打什么架啊!你那弟弟昨儿个半夜跟疯了似的,直接把村东头隔壁二嫂家的猪圈给拱塌了!”
“现在全村人都围在那儿看热闹呢!他这会儿人还没醒,正光着膀子,抱着二嫂家那头 200多斤的老母猪睡得正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