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舒吃完饭时。
电视上随机放着最新的财经新闻。
电视机里传来熟悉的嗓音。
江望舒抬眸看了一眼。
便顿住。
屏幕上的明槐江侃侃而谈。
江望舒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今天的采访?
还真是精力好。
一晚上没睡觉还能去上班。
江望舒心里暗想。
手机“叮咚”一声。
是江望舒低头瞅了一眼。
是她的私人邮箱。
平时谁用邮箱联系啊?
江望舒怀着疑惑的心情点开。
发现是一封邀请函。
高荔檀小提琴独奏会。
算算时间。
好像确实是这两天。
高荔檀给自己发邀请函。
疯了吧?
江望舒看了看位置。
第二排。
皱皱眉。
好,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情。
陶然也立即发了消息过来。
“高荔檀是什么意思啊?还以为她是转性了,结果把老子安排在第三排,我什么时候坐过这么靠后的位置?”
江望舒截了图就发了过去。
“不遑多让。”
陶然在家里气的捶床。
“可恶的高荔檀!存心膈应我们,老娘才不去!”
江望舒吃饱喝足。
让司机送自己回半桂山庄。
从昨晚开始。
苏婉清把家里的其中一个司机安排给江望舒。
方便江望舒平时日常出行。
是陈伯。
也是从小到大接送江望舒上下学的司机。
江望舒也较为熟悉。
回家什么都方便了很多。
江望舒回家路上。
收到红姐发来的一个新代言。
江望舒挑挑眉。
这是江望舒的第一条代言。
你没看错。
是第一条。
商务拍摄日期是半个月后。
这条代言是潮牌服装代言。
给的title是品牌代言人。
在这之上已经有一个全球代言人了。
那就是谢时宴。
江望舒查了查大概的简介。
大牌子。
就算是一个品牌代言人,也是不错的。
车抵达半桂山庄。
“谢谢陈伯。”
随后江望舒下车。
江望窈已经滚回去上学了。
听管家说。
老爷和夫人刚吃饱,出去散步消食了。
江望舒回到床上。
躺着。
手机又“叮咚”一声。
明槐江发来一条短信。
上面同样是高荔檀的小提琴演奏会邀请函。
江望舒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座位。
第一排!
高荔檀这家伙,还真是。
看人下菜碟。
江望舒打定主意不去。
聊天页面紧随图片弹出一条短信。
“你去的话,我就去。”
——
两天后。
江望舒出现在小提琴独奏会场馆外。
今天穿着黑色紧身长裙。
裙摆散开,像是鱼尾。
头发自然微卷,脸上未施粉黛,干净漂亮。
手上提着波点手提包。
戴着黑色口罩。
行为举止,居然看着有点鬼鬼祟祟。
素手纤细如葱,从包里抽出一张邀请函。
随后顺利进场。
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江望舒看着第二排那个边边角角的位置。
明知道高荔檀是故意的。
她还是来了。
真是鬼上身了。
正欲坐下。
就被人拉住手腕。
那人微微用力。
江望舒转了个圈。
裙摆之间飘动,扬起一片好看的弧度。
江望舒踩着细低跟鞋。
站稳后,才看向眼前的人。
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时间还早啊。
明槐江是这种积极参加娱乐活动的人?
平时不都是掐点才到。
不迟到都算不错了。
江望舒看着明槐江,有些意外。
周围目前才来了寥寥几个人。
“你怎么突然来了?”
明槐江挑挑眉,“不是说了,你来我就来?”
江望舒当然知道。
不然她来干嘛。
突然又有点懊恼了。
“你来的话……”
高荔檀肯定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毕竟你平时那么难请。
本来就有人谣传你俩要商业联姻。
但是江望舒只是皱皱眉头,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明槐江疑惑。
“什么?”
江望舒敛眸,摇摇头。
“没什么。”
明槐江看着江望舒邀请函上的座位。
“怎么,不想我来啊,坐这么边边,想和谁私会呢。”
江望舒没好气地看了眼前的人一眼。
“明大总裁,现在和我私会的人是你了。”
明槐江看了看周围,有人陆续进场。
眉梢好心情地扬起。
“噢?那看来私会是件好事。”
说罢,明槐江在江望舒旁边的座位坐下。
江望舒微微愣住。
“你干什么,这不是你的座位。”
语音刚落。
就有个女士走了过来。
看见明槐江坐在她的位置上时。
脸上明显不悦。
江望舒尴尬得不行。
结果下一秒。
明槐江掏出自己的邀请函。
女士看见后,脸上立即转悲为喜。
开心地跑到第一排去了。
完事,明槐江十分得意地看向江望舒。
江望舒白了一眼。
挑衅。
完全是挑衅。
第一排了不起。
江望舒这才坐下。
但临近开场了。
也不见人。
江望舒等的百般无赖。
高荔檀作为一名专业的小提琴家。
这么不专业吗?
江望舒心里腹诽。
没过一会儿。
就有一名工作人员邀请江望舒前往后台。
“江小姐,我们家小姐邀请您过去一趟。”
江望舒有些懵逼。
扫了一圈周围的观众,几乎爆满。
高荔檀确实小有名气。
但也许是等待太久,大家的脸色有些不愉。
这个节点。
高荔檀向来和她不对付。
还找她?
指定没什么好事。
但眼前的人一直弯着腰,保持着“请”的姿势。
江望舒也不好意思让人一直这样。
工作人员又没做错什么。
江望舒起身跟着离开。
明槐江正想跟着一道前往。
却被拦下。
“十分不好意思,我们家小姐只请了江小姐。”
明槐江只好作罢。
拿出手机发着消息。
“有需要随时告诉我。”
江望舒走到后台。
发现高荔檀坐在沙发椅上。
妆造齐全。
很漂亮。
忽略那张脸蛋已经拧成苦瓜脸的话。
江望舒心里想着。
高荔檀见到江望舒出现在视线内后。
立即抄起一旁的花瓶。
丝毫不客气地朝江望舒的方向砸去。
好在江望舒带着警惕之心来的。
早有防备。
迅速躲闪至一旁。
加之高荔檀也没想真的伤害江望舒。
将准头瞄准的是地上。
“欸,毫发无伤。”
江望舒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
看了看地上花瓶碎掉的尸体。
“不便宜吧,好可惜噢。”
高荔檀此时的脸上难看极了。
手指着江望舒。
“是不是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