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兰看着手里夹肉的大白馒头,连忙推脱:“我吃饱了。”
林烨摆手:“快吃吧,吃饱了再回去。”说完继续低头吃饭。
方玉兰心里一暖,明白对方不看她就是怕她害羞。
这次没有像刚刚那么大口,而是小口吃着,细细品味着肉味。
这会人们油水太少了,要是放开吃,就算女人也能吃不少。
两个馒头下肚,那种饱腹感,让方玉兰差点落泪。
她没嫁过来的时候,就没有吃过饱饭,嫁进村子里也就是吃饱几次,这都让她很满足。
只是好景不长,没几天自己男人就出了事,别说白面就是粗粮都不敢天天吃,多是红薯野菜。
看向吃饭的林烨,伸手抓住对方的手就往怀里塞。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不用。”
方玉兰脸色通红:“我...我没其他能感谢你的。”
林烨手上没闲着,嘴上说着:“哎,不至于,以后一个人上山就过来。”
心里暗赞对方身材真不错,虽然很瘦,但该大的地方一点不含糊。
方玉兰感受到林烨手上的滑嫩温暖,眼中闪烁着男女都懂的光芒。
“嗯,我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饭。”
林烨另一只手下移,摸到一片光滑,眼神一亮,没想到对方天赋异禀。
“下次我还给你弄好吃的。”
方玉兰靠在他身上嘴里轻吟一声:“你要是想,我没事的。”
“今天时间晚了,下次上山捡柴直接过来。”
林烨说着收回双手,笑着抓出一把糖块:“这个你拿着。”
方玉兰看到糖块眼神一亮,随后有些不好意思:“你留着吃吧,我不喜欢吃糖。”
林烨给她装兜里:“放心吧,我还有呢。”说着剥开一块给她放嘴里。
方玉兰第一次吃奶糖,心里的甜蜜胜过嘴里的甜。
看向眼前的男人:“明天我一早过来。”
“行,我等你。”
方玉兰知道一会就有村民上山捡山货,不好继续待。
“我先走了。”
林烨跟着出去,从柴房拿了捆柴:“路上小心点。”
方玉兰眼泪不自觉的流下,她知道只要靠上这个男人,以后生活就有了依靠,擦了擦眼泪。
心里决定,以后要听这个男人的话。
“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让做什么都行。”
林烨露出温和的笑容,抬手给她擦了擦眼泪。
“好,以后有我在,肯定饿不着你。”
“嗯!”
方玉兰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下山的时候,遇到上山的村民。
“呦,老闷媳妇这么早就上山了。”
“嗯。”
方玉兰应了声快步离开。
对于村里男人她都是敬而远之,知道要是多说几句,对方就会缠上她。
遇到女村民才会多说几句。
林烨看着她回了村里,笑着转身回屋。
吃完饭,出去检查一下竹椅跟竹桌,继续刷了遍桐油,取出采摘的药材开始整理。
这些是留着偶尔去镇上换东西或者换钱的。
空间里还有更多,分成很多份,留着以后给李春香还有方玉兰。
上午林烨用柴火将院里的围墙加厚加高了一些,村里的小院都这样,用玉米杆或者树枝做院墙。
给菜地浇了浇水,坐在门口看着远处的大山悠哉的品着茶。
大黄趴在一旁,摇着尾巴,眼睛盯着大门外。
“对了,还没检查陷阱呢。”
林烨想起今天没去看陷阱,放下茶杯就走了出去。
大陷阱没有,就是做的几个套子,可以套到野鸡野兔。
“吱吱~”
听到叫声走了过去,看到套中一只黄皮子,看到人类后,吓得想跑又跑不了。
“嘿,黄家的。”
林烨蹲下,给它解了套,黄皮子嗖的一下往远处跑去。
将陷阱恢复一下,继续去其他地方看。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黄皮子有没有道行,反正不得罪就是。
检查了一圈,八个陷阱,四个被动物破坏,收获一只野兔,拎着回了家里。
坐在院子里开始处理,内脏直接扔给大黄。
处理好,直接下了锅,小火慢炖。
重新坐在门口,寒风吹在身上并不觉得寒冷,反而很舒服。
李春香背着竹篓到了小院。
“小林。”
林烨正无聊呢,见她来了,站起身:“春香姐来了,快进屋歇会。”
说着过去关大门。
李春香把竹篓放一旁,笑盈盈进屋。
李大牛跟王长河他们几个村干部,都去了方玉兰家。
看着床上的刘老闷,也是摇头。
“大队长,我今天上工的时候还好好的,哪知道回来就...就这样了。”
王长河叹了口气:“这病早晚的事,现在这样也算是少受苦了。”
方玉兰此时有些茫然,不知道以后怎么生活,虽然有着林烨,但她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在村里生活。
李大牛问道:“现在老闷也不在了,你要是想改嫁,村里给你出证明。”
方玉兰听到改嫁,心里更加迷茫。
再嫁又能嫁给什么人?
随后摇头:“我自己能养活自己,让我留在村里就行。”
“村里肯定不会赶你走,老闷不在了,房子就是你的,他也没有别的亲人,以后有事尽管跟村里说。”
“对,以后就安心住着,有事随时跟村里说。”
“谢谢大队长谢谢王会计。”
李大牛摆摆手:“行了,也别大操大办了,大家帮着把老闷下葬吧。”
人们也知道方玉兰家里条件太差,别说摆桌找到村民了,就是一口棺材也买不起。
村里出的草席将人一裹,抬着去了乱坟岗。
虽然叫乱坟岗,并不都是孤坟,村里人都是安葬在那边。
......
方玉兰因为自己男人走了,转天没有上山赴约。
“才进门一年男人就死了,以后还是离她远点吧。”
“是啊,刚进门男人就摔断了腰,这又死了,肯定是克夫命。”
方玉兰干着活,听到一些妇女的话,强忍着泪水,默不作声干活。
李春香站起身:“一群长舌妇,人男人刚死,你们就站出来说三道四,刘老闷活着的时候也没看你们去端屎端尿。”
“我们端的着嘛,说她克夫说到你痛处了是吧。”
“竟然连我都敢说,今天我撕烂你嘴!”
李春香说着就一把抓住说话的女人头发,抬手就是一大嘴巴子。
“啊~李寡妇我跟你拼了!”
“跟我拼,你是对手吗?”
说着大嘴巴子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