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门口,灰七远远看见那头巨大的铁熊冲过来,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石图大人怎么又变兽形了?
他一把推开寨门,石图冲进院子趴伏在地上,小酒从他背上滑下来,抱着大宝冲进石屋。
她把大宝轻轻放在土炕上。
小宝看见大宝躺在炕上一动不动,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哥哥,哥哥……雌母,哥哥怎么了?”
二宝走过去拉住大宝的手不放,“雌母,是二宝救哥哥救迟了吗?”
小酒连忙安慰两个孩子:“没事,雌母可以救大宝!二宝做的很棒,哥哥只是昏迷了!”
“我去巨蝎部落请医师!他们的老医师治过很多中了迷药的兽人!”兽型的石图,扭头就往外冲。
“回来。”小酒喊住了石图,她抬起手背蹭掉脸上的泪,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系统,出来!快点告诉我怎么才能救大宝!”
【迷魂散解法:银针渡穴。依次刺入百会、风池、大椎、合谷、太冲、足三里、涌泉七穴,可逼出毒素。针法要诀:进针三分,留针五息,以气运针,不可间断。】
【三楼实验室储物柜第二格有全套针灸针,实验台抽屉里有一张人体穴位图。宿主好消息,你现在可以不用进超市就可以凭空取物!】
小酒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针和图纸出现在手里。
她看向石图和祁渊。
“祁渊你先去忙,石图你守在门口,敖摩昂回来也别让他进来。”
“好!”两人异口同声回答,各自行动。
她看向三个崽崽。
“雌母现在就给大宝治疗,你们要答应雌母,乖乖的待在旁边,不要出声,不要打扰雌母!尤其是小宝,彩银你看好她!”
三个崽崽都点点头,小宝还捂住自己的嘴巴。
小酒深吸一口,仔细看了穴位图,把大宝的小身子展开,开始施针。
得亏她前世有底子,不然今天就慌死了。
第一针扎下去的时候,大宝吓得捂住眼睛,小宝吓得把嘴捂的紧紧的,彩银伸手把小宝的眼睛捂住。
好怕怕!
雌母拿针扎大宝哥哥。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宝从头到脚,像是被扎成了刺猬。
可是小酒手上依旧没有停。
直到她满头大汗,才停手。
全身扎满针的大宝,需要她寸步不离的守着,眼睛也要紧紧的盯着,以防止他醒来乱动,导致针的穴位移位,要是出现意外会对大宝造成更大的伤害。
她放轻脚步,走到门口:“石图带着孩子们去你屋里睡。等我大宝醒了我去给你治疗。”
石图乖乖点头。
敖摩昂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他怎么每次都干蠢事。
看着敖摩昂自责的表情,小酒伸出手,拉着他的手:“别自责,不是你的错!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小酒进去抱着二宝和小宝塞给石图,摸摸他们的头:“跟着你们石图阿父睡觉去吧!睡醒大宝哥哥就醒了。”
彩银怕自己走路声音太大,便趴着出来了。
逗的小酒哭笑不得。
她把彩银抱起来,递到敖摩昂怀里,“照顾好他!”
小酒扭头回到石屋,就这样小酒坐在大宝跟前,足足守了三个小时,天已大亮。
她才慢慢一根一根地拔针。
而一直守在外面的敖摩昂,把彩银送到石图那里,就一直站在门外。
从黑夜到白天。
小酒没有出来,大宝没有声音,这对他而言是煎熬的。
甚至那深深地自责快要把他淹没了。
流年陪着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已经泛着鱼肚白的天:
“王上,你休息一会儿吧,属下在这里守着。”
敖摩昂没有理他,也没有动。
像是在惩罚自己。
这时祁渊从外面走过来:“怎么样?”
敖摩昂摇摇头。
祁渊扭头就去炎峦手下的石屋,进门就开口问:
“你们部落的s级医师现在人在哪?”
为首的立马回答:“老医师,好像要研究什么药水,把自己关在洞里不肯出来。主人去找他,他都不搭理……”
祁渊听完,皱起好看的眉头。
那个老医师最疼炎峦,连他都叫不出来,他要怎么办才能把他请来?
这时,外面传来小酒的声音:
“灰七,早饭的粥熬的时间再长一些!”
他慌忙跑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见小酒和敖摩昂四目相对。
他没有上前,给他们俩留足空间。
小酒满脸疲惫地对着敖摩昂说:
“你进来一下!”
然后转身走了进去。
敖摩昂神色紧张,迈步跟着进去。
他心里忐忑无比,难道大宝出事了?
果然他是没用的阿父。
或者是,小酒终于要爆发了?发泄她的怒气和怨恨……不过这些都是他应该受的。
可直到他走进屋里,。
站在大宝面前,他震住了。
他明显感觉到大宝的精神力变得强大起来,一直以来二宝的精神力要比他这个哥哥强大很多,他虽然不说,但是也偷偷的失落过。
他惊讶不已,指着大宝说:
“大宝……他……”
小酒看着他:“我需要你注入你的精神力,试着唤醒他!再看看他的经脉是不是比原来坚韧了?”
敖摩昂一听,压下震惊,快速抬起手,一股淡蓝色的精神力,就从他手心注入大宝的眉心。
不一会儿,大宝身上就散发出淡淡的蓝光。
敖摩昂呼吸一滞,难以置信地笑着说:“嗯嗯!他的经脉比别的幼崽强韧不少!”
可……这……怎么可能?
加强经脉连ss级医师都办不到,她连医师证都没有怎么做到的?
小酒自顾自的收拾东西,“你也去休息吧!不用担心了,大宝估计也快醒了。一会儿你照看好孩子们,不要让他们离开你的视线。我怕桑月还有下一步行动……”
敖摩昂看着她:“你不生我的气吗?要不是我……”
“我已经说过了不怪你,以后别问了,显得你很蠢!”小酒拍拍他的胳膊。
敖摩昂突然眼眶一红,一滴眼泪从他眼中滑落。
小酒的安慰让他更加难受,更加自责。
孩子们的危险,好像都是他造成的。
身为阿父,他真的不称职!
“行了别自责了,你也是第一次当阿父,有问题解决问题,下次长点心就行了,责骂怨恨也改变不了什么,再说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你就是最爱他们的人。去吧休息一会儿吧,我晚点还得给石图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