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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幸好赶到

    “幸好我赶到了,否则,这将是我终生的遗憾。”

    衣服上仍有他的气息,包围住她的瑟瑟。

    他从身后抱住她。

    她轻喘一声,意料不到他突然而来的举动。

    “可以吗?”

    他捉住她两手手腕,将她禁锢住。

    他把她抱得很紧,紧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我要看到你的肯定,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你跟我爱你一样爱我。”

    他贴住她的唇低语。

    她屏息:“我……”

    “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松手,然后握住她的双臂让她面对自己。

    然后,他充满占有的吻,吮住她的耳垂,那火烧一样的滋味撼动了她全身的知觉……

    她闭上眼,在他湿热的吻滑向颈椎的时候,意会到自己全身正在颤抖……

    她无法解释,为什么他吻过的地方都像被火烙印一样疼痛?

    在疼痛与虚弱中,她重复陷入迷惘、清醒、沦陷与肯定……

    在交杂倾轧的情绪里,她不可自拔。

    ……

    许久过后,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房间已经全黑了。

    今夜没有月亮。

    所以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身边的男人是唯一温热的存在。

    她一动,男人的轻笑声立刻缠绕上来。

    “醒了?”

    “哪里不舒服?”

    他温声问。

    “有一点……”

    她轻声呢喃。

    男人爱极了她这副温柔似水的模样,忍不住堵住她的嘴。

    他盯着她,神情似笑非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

    她挣扎着想要停止,却没成功。

    他的眼神变得深沉,在黑暗静谧中,散发着幽幽的光。

    “继续?”

    他黝黑的眼眸仿佛两泓黑色的漩涡,把她困在里面,让她不由自主地深陷。

    “你不愿意?”

    他专注地凝望着她,低沉的声音从宽厚的胸膛发出共鸣。

    她轻轻摇头,想否认,却又犹豫着……

    他捧住她的脸蛋,让她凝望着自己,无法再躲避。

    “把自己交给我,我来带领你。”他说服她。

    她无法拒绝,他身上散发出的温暖正一点一滴侵蚀着她的意志。

    他低头吻住她,火热激情的吻抽干了她肺部的空气。

    她喘不过气,只能无助地推了推他。

    男人的大手攀上来,一点点点燃炽热的火焰。

    她感到痛苦和快乐忽然交融在一起,混合成她难以形容的感觉。

    世界在旋转着,周遭成了朦朦胧胧的一片云雾。

    她张开嘴,试着想要大口喘息,却被男人带进更刺激的浪潮里。

    ……

    天色蒙蒙的……

    杏眼微张,看到窗外一片灰沉色调。

    是黄昏之后,还是清晨将来?

    她睡得好沉……

    “嗯……”喉咙里发出声音,感到通体舒畅得不得了。

    她想伸个懒腰,动一动酥到快要化掉的四肢,不意才伸展到一半,便遇到阻碍……

    手边有个温热的……

    “早。”

    男人微笑着迎接她。

    他伸手,拨开垂在她额前的发。

    她怔怔地看着他,发现自己居然为他性感的动作与赤裸的上身怦然心动……

    她想下床,被他一把抓回来。

    “我想吻你。”

    他刚睡醒的声音低沉得直震人心底深处。

    “我……”

    话音未落,就被男人追着吻了上来。

    她没办法抵抗,脑袋发出轰然巨响。

    昨天夜里,他就是这样一点点将她攻陷的。

    她的呼吸里都是他的味道。

    她张眼,看到的是他温柔又狂野的侵略。

    她闭眼,感受到的是他无所不在的触抚与急雨般的吻。

    他唤着她,让她甚至耳里,也只能听到他的声音——

    “已安……已安……”

    一声一声又一声地,给她融了,化了……

    ……

    沈道远收拾完毕,准备出门。

    于文君翻了个身,看到衣冠楚楚的丈夫,睡眼惺忪。

    “几点?”

    沈道远笑了笑,俯身在她额头吻了吻。

    “七点,我今天有事,小师妹他们就交给你了。”

    于文君应了一声。

    大门关上,沈道远面色冷若冰霜。

    汽车等在门口,眼见他出门,秘书立刻拉开车门。

    “周家。”

    上了车,沈道远冷冷说了个地址。

    秘书的工作计划安排表上,沈道远这一周的工作都排满了。

    现在,上面空出来整整一面。

    只写了一件事:彻查周家。

    坐在副驾的秘书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面色不虞的沈部长。

    跟在沈道远身边多年,他太清楚,当沈道远露出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冷若冰霜的表情时,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沈道远心情很糟糕。

    不仅仅是因为昨天叶新差点出事,后来他还跟常明打了电话,又问了问张学益。

    最让沈道远自责的是,师傅也打了电话来过问。

    “叶新没事?”

    师傅开门见山。

    “没事,季青临护住了人,学益到得及时。”

    “是周长利?左昆哲当年的战友?”

    沈道远听到这里,下意识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师傅大约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不仅如此,周长利算是左昆哲的救命恩人。”

    “所以他要小叶新来赔?”

    师傅的声音很冷,“当年热血上涌救人,现在过得不好,找小辈撒气?”

    “难怪一辈子都被左昆哲压得死死的。”

    “是。”

    沈道远不敢反驳,只听师傅继续吩咐,“只一点,连根拔起。”

    “我不希望小叶新背后总有一双见不得她好的眼睛。”

    “道远,你可是大师兄啊。”

    沈道远听明白了。

    所以他一夜没合眼,将今天的每一步在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确保万无一失。

    ……

    朝阳橘红色的光芒刚刚照进房间,周家大门就被人敲响。

    一串串极有规律的声音,不疾不徐。

    不依不饶。

    周占清刚起床,揉着眼睛走出房间。

    “阿姨,这么早是谁……”

    话音落下,一群身着制服的人走进来。

    周占清愣住了。

    手里的梳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玉做得把手摔得粉碎。

    人群散开,沈道远那张不怒自威的脸露出来。

    “周占清同志?”

    沈道远徐徐开口。

    周占清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一股灭顶的危机感将她紧紧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本能地点头,根本没有否认的勇气。

    “很好,全部带走。”

    “周家所有人,一个都别想置身事外。”

    沈道远平稳的声音,像锋利的寒冰利器,划破周家平静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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