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庆祝,但苏徉还是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别人来敬酒她都只喝果汁,带了一点酒精的果汁就能把她喝得晕晕乎乎,一会儿正可以睡个好觉。
冠军带来的商业价值超乎想象,很多人来敬酒,一些身份上不好推脱的,就由她的兽人出面洽谈。
苏徉自己倒是清静,吃饱喝足,趁着有点上头就赶紧回去睡觉。
几只还想跟。
莱昂尼斯忽然过来,堵在殷兔和见月的眼前:“你们两个的身份已经向大众公开,有些历史遗留问题需要处理一下。”
见月不闻不问,殷兔:“别挡路喔。”
他还要继续和咩咩亲亲,让精神体小兔能一直出现。
莱昂尼斯皮笑肉不笑:“不解决也可以,你们就让苏徉继续顶着携带罪犯的名头吧。知道你们身上有多少骂声吗?”
“......”
两个人被绊住脚,总缠在身上的夜光也没能跟着苏徉上楼,爬行类的同伴又找到他想抢雌性,夜光正在和他们决斗。
一时间房间只有苏徉自己。
零收回操控的寄生小蜘蛛。
姐姐身边人太多,要全部支走一时还有些费力。
刚刚撕下旧的皮囊换成新的,不就是人腿吗,不就是青涩无辜吗?
他也有。
零擦干净身上血珠,在玻璃罐里爬动,玻璃罐抵开苏徉的房间门,滚了进去。
姐姐没在卧室,浴室里有水声,零闻到了水汽和她散开的气息。很快水声停止,又一阵杂音之后,脚步声走了出来。
苏徉擦着头发出来,瞧见地面上的玻璃罐,脚步停了停:“零?我刚刚把你放在这了?”
零委屈道:“没有,姐姐,是我自己上来的。你刚刚把我忘在楼下了。”
苏徉脸颊还有被热气和酒精蒸腾的红晕,她啊哈笑了一声:“那你吃饱没?吃不吃饭粒?”
“我吃饱了。”
零伸伸腿:“姐姐,这里面的位置好小,我可以出来活动吗?”
绿茶小蜘蛛又在夹着嗓子说话。
苏徉想看看今天他能装到什么时候,懒洋洋说:“那你自己出来呗。”
零假模假样拧了一下:“姐姐,我打不开。”
苏徉过去拧开本来就松开了的瓶盖。
蜘蛛爬出来动一动,没一会儿又问:“姐姐我可以变成人吗?”
苏徉已经坐到梳妆台前抹护肤品了。有反哺滋润,她其实并不太需要这些。
但这些是第三席自己鼓捣出来的,说是定制款只送给她,苏徉就意思意思用一下。
发现很适合,味道也好闻,就一直用着了。
往脸上拍拍,听着身后的变化声音。
兽人变化没有衣服,但零也无所谓,他的成年体下半身是蜘蛛,是个正常人都生不出半点旖旎。
苏徉自认不是变态,甚至都懒得看,自顾自抹完脸擦脖子。
“姐姐。”
身后的脚步声不太对劲。
零的八条腿不是这个声音。
转回头。
肤色是常年蛰伏暗处造就的冷调苍白色,像蒙了一层薄霜的瓷面。雌雄难辨的一张脸上镶嵌着黝黑发亮的大眼睛,稍微抿唇就会露出梨涡。
网络上很多攻击黑塔恶人组的性格,但确实没人攻击过他们的长相。
“姐姐。”
苏徉目光落在他的下身,看着那一双修长人腿:“你怎么变成人腿了?不是说成年体只能是蜘蛛吗?”
“可是姐姐又不喜欢。”
零许久没有用过人腿走路,一时不适应,还是四肢着地爬行而来。
“姐姐不喜欢的话,我当然要想方法改变了。”
他飞快到了她身前,手搁在她的腿上,“姐姐。”
仰起头看她,大眼睛扑闪扑闪,好像变成了一只乖乖奶狗。
只是笑起来,露出的齿尖森白尖锐。
“姐姐不喜欢我哪里我都改,姐姐都给了蝴蝶和兔子机会,为什么不给我。我也很听姐姐的话啊。”
“我从第一眼看见姐姐就很喜欢了,想让姐姐带我走。姐姐喜欢我处于什么年龄?我都可以随时更换。”
柔韧单薄的上半身微微前倾,将介于少年与青年时期的清瘦匀称身体尽数展露在她眼前,半边脸颊蹭过苏徉的膝盖。
“姐姐你也看看我。”
再不被看见,他要忍不住了。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勾住苏徉垂落在身侧的手腕,指腹反复摩挲她的指缝,温热又黏腻的触感缠上来,身子顺势往她两腿之间又凑近。
“我比他们更听话,姐姐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抬眸直视她,瞳仁里映着苏徉完整的身影,唇角梨涡加深,看似温顺无害,指尖却悄然缠绕起几缕细不可见的透明蛛丝,轻轻勾住她的衣角。
总算擦完了脸,苏徉推开他的脑袋,趁着还剩下的最后一点醉意爬到床上去,自顾自倚在床头。
“姐姐......”
零又跟着挪到床边。
苏徉眯缝着眼睛看看他,“我说话你都听吗?”
零胸口兴奋地起伏,呼吸都急促了:“当然。”
苏徉伸指头:“转圈。”
姐姐真把他当成狗了。
不过他们都能讨好姐姐,他有什么不能的。只要有好处。
零没有自尊心和廉耻心,当即转了个圈。
苏徉托着腮笑。
零也跟着笑,撑在床沿的手臂发力,整个人俯在苏徉身前,眼睛一瞬不瞬锁着她的脸颊。
细密蛛丝顺着衣料缓缓上爬,零逐渐靠近到能感受呼吸。
零眼底漫开浓烈的喜色。
苏徉忽然问:“你是不是往我哥的酒里加料了?”
零顿在半空。
看着姐姐平静的脸。
在如实回答还是说谎之间选择了两秒钟。
“是啊姐姐,只是酒精而已,拒绝过姐姐的人,难道不该给他一些教训吗?”
还行,说实话了。
苏徉应了一声。
只是一点酒精,哥哥之前还被她喂过加了其他料的酒。应该不会有事。
“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零点头。这次只是不方便才只给这么一点教训,下次他要把那鸟人直接吊起来。
“我都听姐姐的。”
这句话苏徉不怎么信,看他一肚子坏水的样子就知道没安好心,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天生的坏蜘蛛。
苏徉拍拍身边位置给坏蜘蛛一点甜头:“今天没有人,你来给我当一会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