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舟和赵奕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沈轻。
然后不发一言地走了。
顺手把黄哥也牵走了。
黄哥很多年不见沈轻,不愿意走,挣扎着对着她摇尾巴,旺地叫了一声。
沈轻道:“笙哥,黄哥给我吧。”
傅云笙道:“小黄住在水一方习惯了,离不开。”
陈继舟一把抓住黄哥的后脖颈,一只手就把它拎出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
沈轻独自面对傅云笙,压力很大。
她咽了咽口水,“笙哥,我只是想要在娱乐圈混一口饭吃。”
傅云笙笑了一下,很温柔,也很危险。
“沈轻,如果我是你,掌握了这些证据,除非威胁到性命,否则,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沈轻听着没说话。
其实对她来说,现在的处境比威胁生命好不到哪儿去。
傅云笙继续道:“你现在告诉我,我一个电话,就能把精神病医院整改解散了,你的那些证据不能人赃并获就是废纸。”
沈轻知道傅云笙难对付,所以,也一直拿着筹码。
如果不是被逼得没办法,她也不会把筹码交出来。
沈轻道:“我有人证,我还有详细的资料和视频,就算笙哥毁了精神病医院,也改变不了你三弟私下的那些交易,交易的人不可能都消声灭迹。”
“嗯,你准备得很齐全,那么,你知道这么多,我就更不能让你离开我的掌控。”
傅云笙站起来,走到沈轻面前,伸手掂起她的下巴。
“轻轻,我们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沈轻道:“是你逼我的。”
“我们可以和以前一样,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给的,我都不想要。”
傅云笙点头,“行,我三弟犯了错,我不包庇,你现在就报警抓他。”
言毕,傅云笙轻轻地拍了拍她脸蛋,转身走了。
沈轻以为能拿捏傅云笙的筹码,此刻成为了一张废纸。
而傅云笙却是实打实地捏着她的还有两年的合同。
赔偿金两百个亿。
沈轻手机响了。
是王学翌打来的。
沈轻接听,便听见王学翌道:“轻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被调去市高级中学做主任。”
高级中学,是市里最好的学校。
“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两天接到的通知。”王学翌很开心,“有时间出来吃饭,我请客。”
“王老师,这事情靠谱吗?要不我们还是多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也不知道为什么,沈轻总觉得这事情有蹊跷。
“上面决定的事情,我也无法改变,应该没什么事情吧。”王学翌为人正直,不会往坏处想。
沈轻和王学翌约了吃饭,挂了电话就急匆匆地追出去。
酒店走廊已经没有傅云笙的影子了。
沈轻跑电梯口,看见傅云笙还没走,在等电梯。
“笙哥。”沈轻还在喘气。
傅云笙回头看她,“有事?”
“王老师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傅云笙笑了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
沈轻知道他不会留下任何把柄让她抓,必然不会承认这种事情。
电梯门开了,眼看他要进去,沈轻抓住他的手,“笙哥,我错了,别动王老师,他是无辜的。”
“你为了别的男人来求我。”
傅云笙脸色冷了下来,化被动为主动,反手抓住沈轻的手腕。
“沈轻,如果我是你,哪怕是演戏,也要演得深情款款,叫人挑不出错来,比起田攸宁,你差很远。”
傅云笙推开他,进了电梯。
他脸色无比的难看。
隐忍的情绪在沈轻跟着进电梯的时候爆发出来。
傅云笙一把抓住沈轻的胳膊,将她抵在电梯箱上。
带着占有欲的吻落了下来。
沈轻感觉到他有反应了。
她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任何时候都还能游刃有余地和她调情。
总是把她逗得脸红心跳,猴急地主动爬上他的腿。
沈轻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仰着头回应他。
唇才触碰到一起,傅云笙便把她摁回去,眼底没有一丝欲望,只有冷得把人冰冻的寒意。
想到她现在的顺从都是为了王学翌,他恨不得把她给揉碎了。
这个女人,要是死了,也就一了百了。
她活着,就能让他牵肠挂肚。
情是毒药。
欲是烈火。
两样交织,火上加油,哪儿还有什么理智。
傅云笙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
到嘴的肉不吃,那不是狼的作风。
他一把扣住她的细腰,发狠了吻她。
沈轻吃痛,却没有避开。
电梯到了一楼,叮咚一声打开。
有人惊呼。
傅云笙才松开她,把她的头按在胸口,遮住了外人的目光。
他对着门口的客人一笑,彬彬有礼道:“抱歉,麻烦你帮我按一下六楼。”
门外的人进去,帮忙按了电梯,又跑出去,转过身不看这么香艳的画面。
俊男美女接吻,真的是视觉享受。
电梯合上,傅云笙掂起沈轻的下巴,看见她唇红透了,像是成熟的樱桃,透着芬芳的香甜。
妩媚的风情从眼底溢出,看的人血脉喷张。
他脱了衣服,盖在她头上,把她搂在怀里。
怕她跑了似的,手臂肌肉紧绷,力道很大。
沈轻没有挣扎,也怕被人撞见。
她虽然不是很有名气,好歹也是娱乐圈的人,她要脸。
电梯开了,傅云笙也没松开她,一路搂着她回到房间。
来不及进入卧室,就被他就地正法了。
他发了疯,动了情。
咬着她的脖颈,一遍一遍地问,“轻轻,喜不喜欢我?”
沈轻摇着头,她不求饶,只是死死地缠着他,“笙哥……”
傅云笙恨透了沈轻这个样子。
妩媚,勾人,又矜持。
为了别的男人,就可以对他敞开身体。
对着他傅云青,就是贞洁烈女!
“沈轻,说你喜欢我。”
沈轻唇都咬出血,倔强地不肯开口。
傅云笙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来对付沈轻。
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沈轻身上那一处他都玩熟悉了。
“轻轻,爱不爱我。”
“要不要和我结婚?”
沈轻一开始精神和身体都抗拒回答。
奈何他手段太好,又有耐心做那磨人的水墨功夫,让沈轻神志不清。
“什么都可以,不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