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以后,还有人敢跟他讨价还价。
他再次沉声开口道:“还有谁不服?可以站出来,本大王可以让你们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服’。”
“不用不用!”众人纷纷摇头。
李清风等人也是喜笑颜开。
因为他们这些人老归老,但脑子并不傻。
最近那二十几个宗门莫名其妙地消失,用屁股想都知道,这全都是纯小白的“功劳”。
也就是说,这小子,少说也抄了好几万亿的灵石!
而且,这整个东境,什么都不多,就是宗门多!
从他们敲诈的轨迹来看,这才只光顾了二十几个宗门,后面可还有几千个宗门没去拜访呢!
尤其是那些圣宗,那可不是一般的肥!
只要跟着他,还怕没钱赚?
“这还差不多。”
纯小白见他们都服气了,这才大嘴一咧,冲着张玄鹤等人说道。
“你们,每人三十亿,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张玄鹤等人一脸激动地摇头。
三十亿!
又涨工资了!
之前干一票,可才二十亿!
可这时,又有人不服了。
一个老太太站了出来,冲着纯小白道:“纯小白!为何他们三十亿,我们才五亿?”
纯小白当即瞪眼道:“你们能一样吗?”
“你们现在,是临时工,还在考察期!他们,可都是跟着本大王出生入死的元老,经验丰富!”
“本大王感觉,给你们五亿都给多了!你们也不想想今天晚上的表现!”
“你!看看你!”
说着,他指向人群里一个干瘦的小老头的裤子
“你是不是尿裤子了?”
“放屁!”
那个老家伙当即暴怒,一脸尴尬地辩解道:“那是大殿房梁上有一摊水!我不小心趴上去了!”
“噗嗤!”
白锦儿实在是没忍住,当场笑出了声。
“行了行了!”
纯小白挥手打断了他们的争辩。
第一次干这种事,尿裤子他也能理解。
毕竟,他这门生意,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来的。
但人嘛,都是练出来的,多干几趟,胆量自然就上来了。
就比如说这陆青山,之前干活的时候,纯小白好几次都看见他裤子湿了,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
但说实在的,眼前这群老家伙,如果不是太怂,以他们的天赋和修为,绝不止是一个宗门里的小小太上长老,少说也是称霸一方的泰斗级人物。
随后,他便冲着白锦儿道:“给他们发灵石。”
“好。”
白锦儿点了点头。
她一直以来,都是掌管财务的。
以前别说发几百亿,就是发五个亿,她都得心疼半天。
但现在,只要这些老家伙听话,就能帮大王赚来大把大把的钱。
因此,白锦儿发钱的时候,也显得格外客气。每发一份,还会冲着那些长老鼓励道。
“我看好你哦!”
那些长老们拿着沉甸甸的储物袋,再也不觉得丢人了,反而一个个挺起了胸膛。
“放心!只要纯大王看得起老夫,老夫必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那干瘦老头更是拍得胸脯咣咣响。
大家领完钱后,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同时,他们心里也一阵佩服,忍不住将目光落在纯小白身上,使劲地打量。
这家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
胆子怎么这么肥?
他们实在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冒充帝阁,拿着魔器,到处敲诈勒索,而且敲诈的,还全都是东境有头有脸的大宗门!
这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种馊主意,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更让他们佩服的是,这家伙明明也就金丹期的修为,竟然能把他们这一群化神境的大佬,治得服服帖帖。
不错,就刚才那个悬赏揍人的路子,一般人可绝对没这个魄力。
就算有这个魄力,也没这个胆量。
要知道,他刚才要揍的可是十个化神境的大佬!
他说要揍,就要揍!
更为关键的是,他竟然还懂得利用局势,用金钱来诱惑,让他们这些人产生内斗。
这是一种对人性的精准把控!
想到这里,他们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他们能感觉到,这家伙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尤其是他的眼界和这恐怖的统帅能力,一个小小金丹,竟然能领着八十多位化神,到处跑,到处敲诈。
一般人,可没这个统领能力。
即便是他们的宗主慕倾澜,也不一定能做得到!
他们知道,只要跟着这个家伙,接下来,就得发大财!
“哎呀,真香啊!”有人忍不住感叹道。
甚至还有人道:“我活了三千年,今天总算是找到了正确的修仙方式!”
“是啊是啊!这他娘的一晚上就赚五个亿,这一年下来,还不得富得流油了?”
纯小白听到这些,也只是撇了撇嘴。
这就让你们满足了?
他可还想着去光顾那些圣地呢!
那岂不是得让你们激动死?
然而就在这时,李清风眸光一凝,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猛地看向一旁的张玄鹤。
那些收到钱,热情稍稍冷却的长老们,也想起了此事,刷刷刷,一双双目光齐齐看向张玄鹤。
正在偷偷数钱的张玄鹤,只觉得后背一凉,回头一看,只见一双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他心中咯噔一下,赶紧问道:“你……你们看着我干啥?”
“干什么?”
李清风第一个冲了上去,一把揪住张玄鹤的衣领。
“你个老小子!说!为什么要坑我们?!”
虽然钱是赚了,但之前受到的惊吓,总得找个人来抚平一下!
张玄鹤则一脸懵逼。
“不对啊!叫你们来的,不是陆青山这小子吗?”
“是陆青山这小子没错!”李清风吹胡子瞪眼道,“但你是他师伯!没有你的允许,他敢吗?”
“对!”
一旁的陆青山看到这意外之喜,赶紧跳了出来。
“就是!是他忽悠我,然后我再来忽悠你们的!不然以我的辈分,我敢吗?没有他的允许,我敢吗?”
“你放屁!”张玄鹤的老脸当场就黑了。
他实在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缺德,白的都能说成黑的!
这他娘的,是跟谁学的?
难不成,是跟刚才那个丹鼎宗宗主顾长风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