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月见展露出他的真实实力,弹幕对他的态度也悄然改观。
无他,足够强,也足够帅。
而且,评价一个人,论迹不论心。
不管月见这家伙嘴上多么吊儿郎当,多么让人气得牙痒,但危险真正出现时,他并没有袖手旁观。
「话说,这就是披挂吗?这么帅呀!」
「咋没见牢寂用过?」
「牢寂才刚入学,应该还不会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现今的对手,都太弱了,还不值得哈基寂掏出这手杀招。」
【月卷之神】的谱系披挂华丽无比,逼格拉满的同时,也让观众对这部番剧的力量体系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不少弹幕已是忍不住好奇了——
既然【谱系披挂】这么帅。
那崎寂的披挂,用起来又是何等模样?
……
一线天谷口。
崎寂通过系统的小窗,看了眼主直播间的战况。
情况果然十分不妙。
画面中的众人,险象环生。
他必须得赶去救场!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若不是他杀了神代清弦,神代家的报复也不会来得这么凶猛、这么突然。
八班的众人,也就不会陷入到这样的生死危机。
所以——
“看来,得稍稍……认真一些了呢。”
话音落下。
“铮——!”
无想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被崎寂随手掷出。
剑刃如同拥有生命的银色闪电,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噗嗤噗嗤”连穿五只并排扑来的虚兽头颅,将它们如同糖葫芦般串起,钉死在后方岩壁。
剑刃穿透岩壁的瞬间,剑柄犹自高频颤动,嗡鸣不绝。
与此同时,崎寂将自己身上的风衣一把扯下,往后抛去。
背后,一只正欲偷袭的鼠鼠,下意识,呆呆地仰头——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躯,被崎寂丢来的风衣一点点罩住。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
鼠鼠被崎寂的风衣当头砸死,碾成了鼠饼。
地面裂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直到这时,眼尖的观众才透过弥漫的烟尘与超高清的画面隐约看见——
崎寂脱下的风衣,其内衬竟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前胸、后背、双肩……众多地方,布料都异常厚实,有着不自然的隆起。
是负重!
崎寂居然一直穿着特制的加重风衣在战斗!
而且从落地的声响判断,从能一下砸死虚兽判断——
其负重的分量,恐怕远超常人的想象!
「卧槽!666!牢寂还藏了这么一手!」
「不是,你穿着这么重的风衣,咋做到风吹的时候衣衫猎猎帅得一逼的?这科学吗?」
「很科学!仔细看,牢寂风衣的领口、袖口、下摆边缘这些专门耍帅用的地方,是没加负重的。」
「卧槽!太细了!」
「我寂哥耍帅的小巧思,你就学吧!」
弹幕猜对了。
崎寂的确是这么做的。
也是他试验了无数次之后,在负重效果与耍帅之间找到的最佳平衡点。
不然风吹过来的时候风衣像块铁板一样纹丝不动,那还叫什么风衣?
不利于耍帅的事情不能做。
强度要,颜值也要!
活动了一下卸去重负后的脖颈与肩膀,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噼啪爆响。
如同沉睡的巨龙舒展身躯。
这一瞬间,一种更加可怕、更加危险的气息,无声地在崎寂身上悄然弥漫。
然后,他咧开嘴,露出一个被纯白面具遮挡,却又仿佛能透过气势传达出来的冰冷笑容。
下一刻,他身形微动。
“轰——!!!”
以他脚下所踏之地为中心,一圈无形的气浪猛然炸开!
离得近的几只虚兽,似是杂草,被狠狠掀翻。
与此同时,崎寂的身影,消失不见。
不,不是消失。
是速度太快,在昏暗的光线与弥漫的血雾中拖出了一道残影!
“借过一下。”
伴随着崎寂一声礼貌的招呼。
“嘭!嘭!嘭!嘭!嘭——!!!”
一连串密集到分不清先后的、令人牙酸的沉重闷响,骤然在兽潮中炸开。
残影所过之处,所有挡在路径上的虚兽,无论体型大小、无论强弱与否,都仿佛被全速行驶的大运迎面撞上!
它们的身躯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向后抛飞、翻滚、对折。
坚硬的甲壳如纸糊般凹陷破碎,鲜血与内脏如同烟花般升空盛放。
也是在这一刻起,卸下负重、稍稍认真起来的崎寂,战斗方式从极致的优雅,变成了极致的凶残!
硬要说的话,现在的他——
看起来要比这些软弱无力的凶兽,更像凶兽啊!
崎寂不再死守谷口,招回无想剑后,他整个人逆流而上,冲入兽潮!
这群虚兽是因“赤热香”与神代家的心灵回响陷入狂暴。
而这等规模的心灵回响,就算提前布好了大型回路,也必然需要回响者不断输送心元来维持运转。
既然虚兽无穷无尽,仿佛杀之不完。
那就——
杀掉那个操控虚兽的人,不就好了?
……
这一次的任务,神代清辉觉得格外轻松。
他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想着,任务完成后要该怎么好好的放松了。
他在来的路上抓了两个薪之城的小女孩。
到时候,就用她们来下酒庆祝吧。
对于他而言,年幼的小女孩,就像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是佐酒的最佳美味呀!
此刻,他站立在大型回路的中央,维持着心元的输出。
为了打发无聊,脑子里闪过各种畅享。
然而——
下一瞬,视野尽头烟尘骤起。
神代清辉眯起眼睛,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下一刻,便被地动山摇般的轰鸣声震惊。
“什么鬼……?!”
神代清辉愕然,他瞪大眼睛,终于看清。
烟尘中的,是一道人形的残影。
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笔直地朝着他所在的位置接近!
所过之处血肉横飞、虚兽如割麦般倒伏。
无穷无尽的兽潮,竟是被那个人形的东西,硬生生的凿出了一个由尸骸铺成的通道。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神代清辉瞪大双眼,不敢置信。
他甚至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火辣辣的痛感传来,才让他终于确认这不是梦境。
等等……
远处的那个家伙、那个东西、那个怪物……
该不会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这个念头甫一冒出,立马就叫他汗流浃背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