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祖祠的事情完毕之后,岳承志也是没有前往县城,不过也恢复了之前的作息时间,读书练武两不耽误,
府试在三个月后举行,岳承志再次以案首的成绩脱颖而出。
一年后,院试放榜。
岳承志的名字再次高居榜首。
小三元。
整个华阴县都轰动了。
十二岁的案首本就罕见,更何况是连中三元的案首。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到处都在谈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儿子,才十二岁,连中三元!”
“岳承志?那个岳不群的儿子?啧啧,了不得啊,十二岁的小三元,将来怕是要中进士的。”
“华山派这是要出个文曲星啊!”
岳承志站在华阴县的街头,听着这些议论,面不改色。
他的个子又蹿了一截,已经到岳不群肩膀了。
十二岁的少年,身量修长,眉目清秀,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腰间挂着那块玉佩,看起来既像读书人,又带着几分习武之人的英气。
“哥哥!哥哥!”岳灵珊从人群中钻出来,小脸跑得通红,“街上好多人都在说你!说你是文曲星下凡!”
岳承志笑着摇摇头:“胡说八道。”
“才不是胡说!”岳灵珊一本正经地说,
“卖糖葫芦的老爷爷都说了,他活了六十年,就没见过十二岁的小三元!”
岳承志正要说话,令狐冲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笑嘻嘻地说:
“小师弟,你现在可是名人了!我刚才在茶楼喝茶,旁边那桌人从头到尾都在说你的事迹。”
岳承志看了他一眼:
“大师兄,你又喝酒了?”
令狐冲脸色一僵,讪讪地把酒葫芦藏到身后:“就一小口,一小口……”
岳承志没有追究,只是说:
“回去练功吧,爹说了,这几天要检查我们的混元功进度。”
令狐冲一听这话,脸色顿时苦了下来:
“小师弟,你说师父是不是对咱们要求太高了?
我现在混元功才刚突破第二层,他就说要我五年之内突破第三层……”
岳承志没有说话。
他的混元功,三个月前已经突破到了第四层。
这件事他还没有告诉岳不群。
不是想隐瞒,而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十二岁,混元功第四层。
他怕老父亲知道了,又该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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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华山,岳承志先去正气堂给父母请安。
岳不群坐在堂上,手里拿着一封信,眉头微微皱着。
“爹。”岳承志走进来,行了一礼。
岳不群抬起头,看着儿子,眉头舒展了些:“回来了?街上很热闹吧?”
“是挺热闹的。”岳承志笑了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宁中则端着茶走进来,看见儿子,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承志,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不饿,娘,您别忙了。”
宁中则还是去厨房了。
岳不群放下手里的信,看着儿子,沉吟片刻,开口道:“承志,科举的事情,我和张县令通过信了。
他的意思是,今年的乡试先不参加,三年后再参加乡试。”
岳承志点点头:“我知道,三年后我十五,刚好。”
“十五岁的举人……”岳不群喃喃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要是再中了会试,那就是十五岁的进士了。”
岳承志笑了笑:“爹,现在还早呢,三年后的事,三年后再说。”
岳不群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岳承志看了看桌上的信道:“爹,您刚才看的是什么信?”
岳不群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嵩山派来的。”
岳承志心里一动。
“左冷禅在信里说,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应该多走动走动。
他打算明年春天在嵩山举办一场论剑会,邀请五岳剑派的年轻弟子参加。”
岳承志沉默了片刻:“爹,您怎么看?”
岳不群站起身,走到窗边,负手而立:“左冷禅的心思,我多少能猜到一些。他想借这个机会,看看各派年轻弟子的实力,顺便……展示一下嵩山派的实力。”
他转过身,看着岳承志:“不过这也是个机会,让你们这些年轻人出去见见世面。”
岳承志点点头:“爹说得对。”
岳不群走回来坐下,端起茶杯:“这事不急,还有大半年呢。倒是你……”
他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欣慰:“小三元的事,怕是很快在五岳剑派里传开了,他们或许有些不同的想法。”
“爹,”岳承志毫不在乎的说,“让他们说去吧。
我考我的科举,练我的武功,别人怎么想,跟我没关系。”
岳不群看着儿子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忽然笑了:“你说得对,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有一件事你要记住,不管别人怎么说,爹都支持你。”
岳承志心里一暖:“谢谢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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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嵩山。
左冷禅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封信,面无表情地看完,然后将信放在桌上。
“岳不群的儿子,十二岁,小三元。”他的声音不冷不热,听不出什么情绪。
站在下首的是他的师弟费彬,闻言连忙道:“师兄,这事您怎么看?”
左冷禅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怎么看?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考了个秀才而已。”
费彬小心翼翼地说:“可是……听说那孩子在读书上极有天分,三年后参加乡试,说不定真能中举人。
要是再中了进士……”
“那又如何?”左冷禅放下茶杯,“一个进士,在朝堂上能掀起什么风浪?”
费彬不敢说话了。
左冷禅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山峦:“不过……岳不群这个人,我了解。
他做事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让自己的儿子去考科举,恐怕不只是为了光宗耀祖。”
他转过身,看着费彬:“你去查查,岳不群这几年跟官府的人有没有来往。”
“是。”费彬连忙应道。
左冷禅走回座位坐下,拿起茶杯,忽然又道:“不过现在不急,一个秀才而已,就算他真有那天分,中举人、中进士,那也是三年后的事了。
到那时候……”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费彬看着师兄的表情,心里微微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