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斯礼面色一怔,目光从她闪躲的眼神移到她手上的东西,忽而一笑。
“用不着。”
他从她手中拿过,随意丢在了床头柜上,眸色深了深。
姜枳愣了愣,“啊?”
他边亲边解释,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我结扎了。”
姜枳眼睛瞬间瞪大,强迫他停下动作。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谈斯礼的脖子被她手臂拦着,他亲不到有些不开心,不在意道:“有一阵了。”
“不是什么大事,也没机会告诉你。”
姜枳咬唇,“可……”
“你的身体不适合生育,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孩子,养你一个就够了。”
不是所有措施都绝对安全的。
哪怕只有百分之零点一的几率,他都不敢冒险。
他是爽了,但痛苦的是她。
他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至于继承人,我也想好了。”
“你要是喜欢孩子我们就去领养一个,不喜欢到时候就全捐出去。”
姜枳眼眶有些红,既感动又心疼。
“你怎么这么好呀……”
谈斯礼挑眉,顺着她的话得寸进尺。
“既然我这么好,那今晚我说了算好不好?”
说着,姜枳只感觉身上一凉,炽热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落在她的身上的每一寸地方。
感动暂时得先暂停一下。
之后她没能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感觉自己哪哪都热,整个人快要融化了。
虽说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当那一刻要到来时,她还是忍不住会紧张。
这一紧张的后果就是……
“宝贝,放松点。”
谈斯礼忍得额角青筋暴起,怕弄疼她,但他现在也很难受。
姜枳下意识往身下一瞥,顿时慌乱地移开视线。
这也太……
谈斯礼只好耐心安抚她,在她身体化成水时,突然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姜枳。”
她下意识应声。
“嗯?”
下一瞬,她皱起眉,不受控的“嘶”了一声。
还好前戏做的时间长,并没有让她感觉到强烈的不适感。
谈斯礼怕她疼,轻声问:“还好吗?”
姜枳喉间溢出一声细吟,“嗯……”
“还…还好。”
谈斯礼本就忍得难受,听她这样一说,当即喘了声,低笑道:“那我开始了?”
她努力放松身体,久而久之,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
她体力不佳,很快就受不住了。
“谈……”
她刚溢出一个软糯的字音,下颌便被他骤然扣住,指尖微一用力,将她的脸抬得更高。
下一瞬,强势占有欲的吻骤然席卷而来,比先前愈发汹涌滚烫。
姜枳浑身虚软无力,恰似漂泊在翻涌浪涛里的一叶扁舟。
呼吸被尽数掠夺,细碎的呜咽尽数湮没在唇齿的缠绵纠缠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覆盖的灼热才缓缓离开。
姜枳感觉自己的腿都麻了,以为已经结束可以好好休息,男人俯身凑在她耳边,声音带着餍足。
“老婆,我们换个姿势。”
姜枳脑子还处于待机之中,身体已经被捞起,双膝接触到真丝床单。
身下冰凉,身上火热。
当真是冰火两重天。
痛并快乐着。
姜枳小声呜咽,“谈斯礼,混蛋。”
男人神情愉悦,“现在不能叫混蛋。”
他的吻落在雪白的脊背上,嗓音低哑撩人。
“得叫老公。”
姜枳才不想叫。
但对方有的是办法让她叫。
夜还很长。
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到最后姜枳已然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
只记得,男人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询问。
“老婆?还满意吗?”
夜色安静,只有微弱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响起。
良久后,才慢吞吞飘来一句。
“满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