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饿狼小说 > 名义:高植物重生后怼哭沙瑞金 > 第657章 你不能是想套我话吧

第657章 你不能是想套我话吧

    我赵小惠是什么人,办这点小事都会出错?怎么可能!

    真当我是钟小艾那个蠢货啊。

    但凡我是个男儿身,那都没有高育良他们什么事儿!

    但凡自己是个男儿身,赵家不会有被吃绝户的风险,自己老爸足以应对局面,压根不用培养高育良来接班。

    “好吧,两个小时后,我会亲自带人过来,我现在让人去山水庄园找你,扮演好相关角色,你安排一下吧。”何副厅长没有再说什么。

    反正自己的任务只是扫黄。

    这要是其他环节出了问题,那也不是自己的问题。

    省委一号院,高育良把那段录音播放了一遍又一遍,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一口接一口的抽着。

    自己也曾问过自己,为什么已经坐到了汉东话事人的位置上还不收手,自己该知足了,尤其是前路压力那么大。

    自己一直不认输的原因就一个。

    他们都想看我倒下,这便是我站起来的理由!

    祁同伟家里。

    祁同伟坐着郝部长的车回来了。

    祁同伟推开家门,换鞋的动作都还没做完,就感觉家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自己的宝贝儿子祁胜天,小脸鼓得像塞了两个包子,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怎么了,这是?”祁同伟把车钥匙扔在玄关柜上,一边松领扣一边往里走。

    祁胜天一看到亲爹回来,跟装了弹簧似的,从沙发上弹射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抱住祁同伟的大腿。

    “爸爸!这个女人好讨厌!”小家伙伸出一根手指,义愤填膺的指着沙发上那个姑娘。

    祁同伟低头看了眼抱着自己大腿的儿子,又抬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郝可欣。

    祁同伟笑着把儿子抱了起来,小家伙搂着自己的脖子,小脸埋在自己肩窝里,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你们才第一次见面,怎么就讨厌了?”祁同伟颠了颠儿子,笑着问。

    祁胜天从祁同伟肩窝里抬起小脸,气鼓鼓的控诉,“天天作业都要写好久,她还送我三年中考、五年模拟!还有三十套卷子、三十本练习册,语数英各十本!爸爸,我不想要这些!”

    祁同伟听得嘴角直抽抽,抚摸着儿子的脑瓜子,语重心长的开口了,“小天啊。”

    “爸爸,你快让她把那些礼物带走。”祁胜天仰着小脸,满眼期待地看着爸爸,以为爸爸要替自己主持公道。

    祁同伟微笑着看着祁胜天,“你信不信棍棒底下出孝子?”

    祁胜天:???

    小家伙的屁股本能的一紧,那是一种刻在DNA里的条件反射。

    祁胜天的声音瞬间软了八个度,小脸上写满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爸……其实我也很爱写作业的,我很喜欢这个礼物!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是我的目标!”

    “你刚才不是还说讨厌人家吗?”祁同伟大拇指往后一指郝可欣。

    祁胜天看都没看郝可欣一眼,小脸埋回祁同伟肩窝里,闷声闷气的说了句,“我刚才胡说八道的。”

    祁同伟差点没憋住笑,“那你现在应该怎么做?”

    这小兔崽子,变脸比翻书还快。

    前一秒还在喊这个女人好讨厌,后一秒就说自己胡说八道。

    果然,男人在棍棒底下出孝子面前,不分年龄,都懂得审时度势。

    父看子未凉,抽出七匹狼。

    子见七匹狼,瞬间透心凉。

    祁胜天从祁同伟身上滑了下来,小碎步挪到郝可欣面前,规规矩矩的鞠了个躬,“姐姐,对不起,我错了!谢谢你送的礼物,我会好好写的。”

    郝可欣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乖,写完了姐姐再给你买新的。”

    祁胜天的脸瞬间绿了,但他不敢说,只能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姐姐。”

    高小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实在忍不住了,捂嘴笑出了声,“同伟,别吓孩子了,洗手吃饭吧,这孩子回来就气着呢,就等你回来告状。”

    郝部长在门口咳嗽了一声,“同伟啊,这还有个大活人呢。”

    祁同伟转过身,“郝部,你怎么没进来,我说怎么凉飕飕,原来是门没关上。”

    “你换上拖鞋人就进去了,怎么不想着给我找一双,或者找个鞋套?”郝部长微笑着看着祁同伟。

    祁同伟尴尬的说道,“小天,快给郝爷爷拿一双拖鞋!要有礼貌。”

    祁胜天马上屁颠屁颠的走到鞋柜门口拿出了一次性拖鞋,“郝爷爷好,这是拖鞋。”

    郝部长脱下鞋,抱起祁胜天,“嗯,还是爷爷的孙女婿懂事,不像你爸爸。”

    “郝部长,来,快请坐。”高小琴拉开饭桌椅子说道。

    郝部长摆摆手,“弟妹,你挺着个大肚子就别忙活了,你快坐吧,你叫我郝叔就行,没必要生分,这是在家里。”

    郝可欣在厨房帮着拿碗筷,“爷爷,你怎么能叫弟妹呢,这不是差辈儿了嘛。”

    郝部长抱着祁胜天走到餐桌旁坐下,“那咋了,各论各的不行吗?”

    相比于祁同伟家里家宴轻松的环境,山水庄园里的沙洼迪已经喝得有点不对劲儿了。

    “肖书记,你这是灌我酒啊,你不能是想套话吧。”沙洼迪已经喝得上头了,肖钢玉敬酒的频率也太高了。

    一瓶没一会儿就见了底。

    沙洼迪感觉有点热热的,但没多想,只当是喝得太急了,白酒燥热也正常。

    “沙厅长,你这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咱们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就约你吃个饭,你不能是有被害妄想症吧?”肖钢玉一边给沙洼迪倒酒一边说道。

    沙洼迪压根没想到这酒有问题。

    毕竟往酒瓶上打个针孔造假酒又不难,当然了,这肯定不是假酒,只是打了个不易察觉的针孔,往里面加了点东西。

    更何况,这酒肖钢玉也喝啊,所以沙洼迪压根没想过酒会有问题,肖钢玉以身入局,还是明知是局的前提下清醒的往下跳。

    “肖书记,汉东棋盘上的筹码是命,不由得我不多一份谨慎,毕竟老师当年都说过,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