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赤焰麒麟铠】是有点骚包,但是吕布一点也不比曹操差。
不说吕布的体格和盔甲。
嗯~!
战马也被抢了,赤兔现在是典韦的宝贝。
光是吕布的方天画戟就能让人一眼认出来。
可是这么明显的吕布竟然消失了,这就很不对劲。
要知道吕布之所以出名,除了吕布的武力值,就是他带兵冲锋的那股彪悍劲。
曹操听到石骚的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随后缓缓地舒展开,本身打仗就是尔虞我诈,要是真的直接摆开阵势,谁的实力强谁赢,那还打什么。
吕布留有后手不是正常的吗?
“骚啊~!在真正的战场上,个人的武力值是渺小的,吕布没有出现才是正常的,陈宫也不可能同意吕布一上来就上前线的。”曹操淡淡的说道。
曹操这么一提醒,石骚瞬间反应过来。
对啊,吕布现在早不是只会冲阵的莽夫了,人家也是一方诸侯了,哪还会像以前那样带头往前冲?
他扫了一眼周围严阵以待的近卫和士兵,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吕布有后手,他们也有。
远处的喊杀声越来越响,战场的厮杀,果然如同曹操猜测的那样,很快就进入了胶着。
曹军这边占着点小优势,但离碾压还差得远,双方就这么咬着牙,从清晨一直打到日头爬高。
直到正午时分,两边的阵中才终于响起了鸣金收兵的铜锣声。
……
这一胶着,就是整整半个月。
除了第一天双方大军摆开阵型硬碰硬,后面的日子里,就全是这种针尖对麦芒的小规模交锋。
你偷袭我粮道,我就半夜去摸你的营;
你放冷箭袭扰,我就派斥候绕着你的营垒打转。
在石骚看来,这仗打到现在,拼的已经不是谁的兵多将猛,而是谁的后勤先扛不住,谁先露出致命的破绽。
石骚在中间给曹操提议让鄄城的人带着兵马两边夹击吕布。
曹操没有同意,郭嘉和戏志才也不同意。
第一就是鄄城的正规军没有多少,多是民兵,更是统领的中层管理都没有。
再有一点就是,如果把鄄城的人抽调过来,再让吕布瞅到空子占了鄄城,就得不偿失了。
曹操的军帐内,气氛不算压抑,但是也不算轻松。
夏侯渊看着皱着眉头,喝着茶的曹操,他有点烦躁。
在他看来,跟吕布这么胶着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粮草。
他单手抓住别在腰间战刀的刀柄,站出来,语气有点急躁说道:“主公,我愿带着重甲步兵,为主公碾碎吕布的军营。”
夏侯渊的话像是点燃了炮仗,乐进、李乾、周泰都站出来请战。
石骚看了看请战的几个人,再看看还老实坐着的武将。
谁有帅才、谁有将才简直一目了然。
现在除了高顺的两千陷阵营,曹操手上的重甲步兵也只有五千而已。
不是曹操损失了五千重甲步兵,是曹操的地盘大了,分散出去五千。
濮阳、鄄城、泰山郡、琅邪郡都留有不同数量的重甲步兵。
用重甲步兵去冲吕布的军营,也就这些莽夫能想得出来。
损失一百个重甲步兵,曹操都能心疼得睡不着觉。
不说装备,光是挑选人加后期的培养耗费了多少钱财和精力。
再说了重甲步兵又不是没有缺点,移动速度就是硬伤,战斗的持续时间也较短。
万一重甲步兵被困住,曹操杀人的心都有。
曹操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案上一磕,“当”的一声脆响,帐里的吵嚷瞬间戛然而止。
曹操瞪了夏侯渊一眼,才缓缓地开口对郭嘉问道:“有消息了吗?”
郭嘉面色凝重地说道:“主公,西边已经有消息传回来了,要不了多久蝗灾就要进入兖州了。”
因为《曹操报》要报道天下事,在各个郡他们都秘密地安排了人来收集消息。
他们收集的消息可能没有当地氏族的准确,但是消息更广。
曹操指着夏侯渊问道:“妙才,你知道蝗灾对我们大战的影响吗?”
“主公,蝗灾来了,我们更应该速战速决,再这么拖下去,我们……”
夏侯渊还没有说完,曹操眯着眼睛呵斥道:“你给我闭嘴。”
曹操也是无语了,夏侯渊这脑子是不是跟典韦的一样大~!
还在这个时候说扰乱军心的话。
曹操都在考虑是不是让石骚给夏侯渊开点补脑子的药。
“志才你给他们解释。”
戏志才从粮草到他们留的后手,再到氏族的心态开始分析。
一句话总结就是蝗灾来了,对曹操是有利的。
不是曹操的粮草比支持吕布的氏族多,而是人心不齐,每个氏族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蝗灾真的来了,吕布的后勤绝对会出问题,还是出大问题。
现在就是谁先犯错,谁输。
曹操敲了敲桌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粮草的事你们不用操心,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给我稳住军心。”
他抬眼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夏侯渊身上,语气带了点警告:“妙才,看什么看?我说的就是你。”
夏侯渊偷偷看了一眼刚刚跟着他请战的几人,好家伙,现在都跟鹌鹑一样坐在椅子上不吱声。
他心里吐槽“不讲义气。”
嘴上却恭敬地喊道:“是,主公。”
石骚感觉,今天曹操好像就是想敲打夏侯渊他们几个。
这几人这段时间也的确显得有点急躁了,没事就找曹操请战。
至于为什么揪着夏侯渊不放,还不是夏侯渊是纯纯的自己人吗?
石骚也就是不带兵,他要是带兵,估计敲打的就该是他了。
说起来,他对蝗灾也挺好奇的,毕竟前世从没见过这阵仗。
可好奇归好奇,真要是能不见,他还是一万个不愿意见。
这几年兵祸不断,再遇上这种天灾,底层的百姓怕是要活不下去了。
石骚赶紧把心里那点可怜的圣母心甩掉。
天灾人祸不是他造成的,他能做的,就是在曹操治下尽量多保一方安稳,这已经不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