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奴才还能来拜见您吗,延春阁太无聊了,嬷嬷除了规矩还是规矩。”
离开前舒舒厚着脸皮问,她在延春阁都没有说话的人,整天被迫装哑巴。
“当然,只要你愿意,随时到长春宫来。”
容音温柔的点头,她曾经也当过秀女,知道延春阁有多无趣。
那时候她身边尚且有闺中密友一起,舒舒去广州多年,怕是跟其它秀女都不熟。
“谢谢皇后娘娘,奴才明日就来。”
舒舒笑吟吟的说,然后就真的天天往长春宫跑。
“皇后娘娘,您只吃这么一点点身子怎么受得了,难怪看着有些清瘦。”
“奴才在广州时经常和家里人出去,还亲自去种过地。”
“粮食可难种了,天气太热长不出来,天气太冷也长不出来,总会有人挨饿。”
“所以阿玛和额娘总是教导奴才,一粥一饭来之不易,用膳时要充满敬畏,不能浪费。”
舒舒一边说一边给容音打了满满一碗饭,她已经靠着厚脸皮混上了长春宫的饭桌。
“本宫吃不下这么多。”
容音有些为难,她心情郁郁影响到了身体。
“那皇后娘娘吃一半怎么样,另一半奴才分了。”
舒舒毫不见外的拨出一半米饭。
“你阿玛和额娘肯定很恩爱,把你养得这样好。”
容音看着舒舒给自己夹的菜,有些感慨。
“是啊,因为阿玛和额娘相爱,我是阿玛和额娘相爱生下的孩子,阿玛和额娘当然疼我了。”
舒舒眉眼明朗。
“阿玛和额娘相爱生下的孩子才能得到疼爱......”
容音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
“皇后娘娘和皇上也相爱呀,我在广州都有所耳闻,帝后恩爱无双,这是大清的福气。”
舒舒捧着碗,熟练的开解着。
”若非知道皇上没有见过你,我都要怀疑是他让你来劝我了。”
容音苦笑。
“皇后娘娘怎么会这么想呢,皇上对娘娘的偏爱,众所周知。”
舒舒正襟危坐。
“舒舒,我很想永琏,他死的时候才八岁。”
容音在舒舒面前莫名提不起防备,忍不住跟她说起自己心里郁郁的缘由。
“我知道了,皇后娘娘是觉得皇上不惦记永琏阿哥是吗。”
舒舒恍然大悟。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想,可我实在太思念永琏了,想到永琏,我就难免对皇上生怨。”
容音垂泪。
“那娘娘为什么不去问一问皇上呢。”
舒舒认真的看着容音,她这是抑郁了。
“我......”
容音问不出口,她是中宫,中宫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娘娘爱皇上吗。”
舒舒拉着凳子到容音面前坐下,盯着她的眼睛问。
“我与皇上少年结发,若是没有爱,怎么走到今日。”
容音是爱弘历的,所以她才不希望弘历对自己失望,不想做一个让弘历失望的皇后。
“既然爱,那就要问清楚啊。”
“反正事情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不能坦白的呢,难道娘娘就要一直在长春宫难过吗。”
舒舒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