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喜欢漂亮的妻子,皇上再生气也不会要马尔泰的性命,撑死就是以后做不成一品大员,但家族势力还在。
“傅恒,你说是不是。”
有人用胳膊肘推了推傅恒,挤眉弄眼的说。
“不要私议格格,叫人听到了以为我们看轻格格。”
傅恒止住几人的议论。
“假正经,说真的傅恒,你也二十了,又恰逢选秀,皇上有说给你指哪家贵女吗。”
有人切了一声,大家不仅同在御前,平时家族也有来往,关系都很亲近。
“皇上的心意我怎么猜得透,我们的荣辱都是皇上给予的,一切都要听皇上的。”
傅恒看了一眼楼上,笑着说到。
“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上战场立功,到时候皇上肯定会赐婚。”
其它人的注意力转移,能到御前就没有几个是为了混日子,他们离皇帝最近,天然有升迁的优势。
第二日一行人启程,舒舒上了马车才发现里面垫了厚厚的皮毛,还放了暖炉。
“此地简陋,舒舒格格见谅。”
傅恒在马车外说。
“犯人也得吃断头饭,我喜欢蜜水和花糕,你给我准备。”
舒舒掀开帘子,理所当然的提要求。
“好,我会让人准备好的,格格安坐。”
傅恒嘴角忍不住泄出笑意。
“哼,少勾引人了,就算你笑得再花枝招展,本格格也会记仇。”
舒舒一把放下帘子。
傅恒有些惊愕的睁大双眼,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后更是忍俊不禁。
“是傅恒轻浮,格格见怪。”
“哼!”
回应傅恒的是一声更大的冷哼。
赶路的这几日两人逐渐熟了起来,舒舒不像刚开始那么生气。
“你很喜欢恒志吗,他身上没个一官半职,日后又不能承爵。”
傅恒把烤好的肉递给舒舒。
“那又怎么样,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嫁过去恒志哥哥也不会欺负我。他要是敢欺负我,哥哥们不会放过他的。”
“阿玛和额娘给我准备了很多嫁妆,恒志哥哥继不继承爵位对我来说都没有影响,我又不会吃苦。”
“嫁一个熟人,总比嫁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好,至少恒志哥哥眼下愿意答应我不纳妾。”
舒舒裹着厚厚的披风,轻哼着说。
“素闻马尔泰大人洁身自好,家中唯有一个夫人,今日听舒舒说起,果真恩爱。”
傅恒继续给舒舒递水壶,不动声色的打听消息。
“那是自然,阿玛和额娘就是最恩爱的,跟你这种有很多异母弟弟的人说不清。”
“可是现在因为我的婚事,阿玛见罪于皇上,家中日后的光景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舒舒骄傲的抬起下巴,发髻间的米珠步摇轻轻摇晃,随后又失落的说。
“皇上不会多加怪罪,舒舒别担心。”
傅恒哄着舒舒。
“等等,谁允许你叫我舒舒了。”
舒舒反应过来,皱着眉说,她这不是小名,舒舒在满语里是故乡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舒舒的名字取得好,况且我们如今也算是认识了,再叫格格太疏远。”
傅恒面不改色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