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拓跋宏到了未央宫,才知道冯润去陪太皇太后用膳了。
“贵嫔不在,陛下可要回去。”
宦官请示。
“朕懒得再走了,就在这里用膳吧。”
拓跋宏莫名有些失落,但他今夜要留宿未央宫,再回去也麻烦。
膳食很快就呈上来,拓跋宏有些食不知味,才一日,他竟然就习惯了冯润热热闹闹的声音。
“陛下怎么先用膳了,也不等等我。”
说曹操曹操到,冯润的声音和环佩叮当声一道响起。
“你不是去太华殿了吗。”
拓跋宏有些惊讶。
“谁叫我不忍心让陛下一个人用膳呢,所以就回来了。”
冯润盘膝坐到拓跋宏对面,如今主流还是坐地上。
“你陪着太皇太后也无碍,不过是用膳罢了,我自己用又何妨。”
拓跋宏已经习惯了寂寞。
“是我想陪着陛下用膳,我离不开陛下。”
冯润满嘴胡花花,还给拓跋宏夹了自己最喜欢的菜。
拓跋宏又不争气的红了耳尖,同样给冯润夹了菜。
第二日重复昨日,拓跋宏特意吩咐人准备了两套锦被。但是等他醒来时,他竟然跑到了冯润的锦被里,手脚死死缠着她。
拓跋宏懊恼不已,心事重重去听学。
一日又一日,拓跋宏还是改不了自己睡着后就莫名其妙缠上冯润的习惯,懊恼心虚交织,最后习以为常。
七月七秋祭,平城要举行盛大活动,这日除了乞巧,就是比武,骑马射箭。
拓跋宏和太皇太后登上马射台,亲自观望。
“怎么不见妙莲。”
太皇太后看了一眼嫔妃的席位,只有冯溪一个人在。
“回太皇太后,贵嫔去参见马射了。”
旁边的宫人回话,虽然冯家是汉人,但如今鲜卑为政,所以平城的权贵人家都会学骑射。
“朕还以为妙莲只学了汉学,没想到连骑射都学了。”
太皇太后微微颔首,不再多问。
“咚......”
随着铜锣被敲响,大家骑着马而出。
冯润一身窄袖短襦配间色裙,裙身飞扬,眼神犀利的拉开弓箭,百发百中。
“善,妙莲这丫头真是藏得深。”
太皇太后看得高兴,合掌笑言。
拓跋宏的目光一直追逐着冯润,眼底满是星光。
“彩头银杯美酒......”
宦官唱和。
“我要了。”
冯润拉开箭,左右驰射。
“好!”
见了这样的绝技,周边围观的人也叫好。
“不知陛下可否赏脸,与我共饮美酒。”
冯润接住那杯酒献给拓跋宏。
“你汉文了得,没想到骑射也这么好。”
拓跋宏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含笑看着冯润。
“在家中无事便学了,听闻陛下也是英勇过人,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亲眼一观。”
冯润身上还冒着热气,馥郁的桃花香萦绕在她周身,不见半点狼狈。
“那我就献丑了。”
拓跋宏起身,他是大魏天子,若是连祖宗的本事都学不好,谁能服从他。
太皇太后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嘴角露出笑容,这样她才能放心冯家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