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娇月份渐大,性情总算不像刚开始那么多变,被她折磨得不轻的陈家两兄弟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献上各种珍宝。
“阿娇姐姐这几日如何,可还难受。”
刘彻来陪陈阿娇散步,他要维护帝后恩爱的假面,这些事情都是他做惯了的。
“好多了,彘弟,这孩子在我腹中一日日长大,我才明白什么叫血浓于水。”
陈阿娇柔和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眉眼间带上初为人母的柔和。
“是吗。”
刘彻看着陈阿娇隆起的肚子,他如今还年轻,没有体会到苦苦求子不得的痛苦。
“等彘弟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就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陈阿娇刺激着刘彻。
刘彻眨了一下眼睛,他现在只在乎自己的秘密千万不要被窦太皇太后发现,在意自己的皇位稳不稳当。
怀胎十月,很快就是陈阿娇分娩的日子,刘彻紧张的守在门外,暗自祈祷这孩子是公主。
“皇后生了,是个健康的公主。”
稳婆高兴的抱着襁褓出来。
“好,通通有赏,如今天色不早了,明日再去向太皇太后报喜。”
刘彻接过襁褓,开始日常巩固帝后恩爱的假象。
“公主赐名刘婧,封海曲公主,越级抬为长公主。”
刘婧明面上是帝后第一个孩子,又是盼了这么多年的,刘彻总要大大封赏才能展现自己对这个孩子的重视。
海曲县属琅琊郡,是个极为富庶的大县,用来做公主的汤沐邑足够展现她的受宠。
甚至刘彻还封了刘婧为长公主,这个封号一向是新皇登基后册封自己姐姐的。
“虽然不是皇子,但陛下也疼爱这个孩子,早早就给了汤沐邑,还是海曲这样的好地方。”
刘嫖早早进宫,陈阿娇是昨夜发动的,所以她没能来守着。
“如今看来陛下对你果真上心,你要尽快养好身子,再生一个皇子知道吗。”
“那也要隔两年才行,接连生子于寿命有碍,我可不想因为生孩子出事。”
“荣华富贵也得有命享受,若我死了,陛下定要册立新后,到时候就算我生了儿子又有什么用。”
陈阿娇一边喝药一边说。
“阿娇言之有理,那就养上两年再说。”
刘嫖一想也是,没有陈阿娇坐在后位上,她就算有再多的筹谋也没用。
“婧儿长得像你,和你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日后一定也是风姿卓绝。”
抛去催生的话题,刘嫖怜爱的看着熟睡的刘婧。
“她才刚出生,能看得出什么,阿母你就诓我吧。”
陈阿娇瞥了两眼刘婧,懒洋洋的躺下了。
“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我还能认不出来吗。你如今也是做阿母的人了,凡事稳重些,不要再跟陛下打起来。”
刘嫖以为自己已经够疯了,没想到她这个女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平日里跟刘彻都敢打起来。
去年刘彻上朝时带着一脸的抓伤,大臣们不用问都知道是陈阿娇挠的,宫里除了她没人有这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