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是窦太主,这世上有几个人比我身份贵重。只要是我的孩子,血脉就足够尊贵,何需他人增光添彩。”
陈阿娇骄矜的说,刘嫖的受宠毋庸置疑,她甚至能左右朝政。
“再一个,我助你脱离了奴身,你不该报答我吗,这就是我要的报酬。”
“卫青冒犯了。”
卫青缓缓伸出手,昏暗的烛火下,两人交融为一体。
“还算乖觉,明日照常来,直到我怀上为止。”
一场情事结束,陈阿娇濡湿着头发,随意披着衣袍说到。
“臣遵旨。”
卫青已经穿戴整齐,恭恭敬敬的说到。
他对待陈阿娇总是当成恩人敬重,如今骤然被宠幸,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
“珍珠,送他去西偏殿,不要让人看见了。”
陈阿娇很满意卫青的态度,让珍珠送他出去。汉宫的宫殿都很大,多的是屋子放置这些人。
第二日刘彻面不改色的出现,陪着陈阿娇用过早膳才离开,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说起卫青。
“皇后想必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朕就不会再多言,记住你所得到的一切都是靠谁,不要生出二心。”
去前殿的路上,刘彻低声警告卫青。
“臣不敢,定对陛下和皇后忠心耿耿。”
卫青垂着头,一如既往的温和。
接下来的日子如常,卫青入夜后就进椒房殿侍寝,刘彻则是自己住在东偏殿。
“过两日就满一个月了,到时候让侍医来看看,外祖母又催了好几次,赐了很多养身的药材下来,我实在担心。”
又一次用早膳时,陈阿娇提起让侍医来诊脉的事情。
“好,我吩咐侍医过来。”
刘彻答应下来,现在孩子的问题两人都着急,但他属于是有心无力,只能靠陈阿娇了。
过了两日,刘彻按照两人商议好的将侍医派去椒房殿。
“如何......”
陈阿娇和刘彻紧张的看着侍医。
“脉象太浅,还需要些时日才能确定,皇后接下来的日子要仔细些。”
侍医捋了捋胡子,长吁短叹。
“好,这件事先别告诉别人,等脉象确定了再说,免得闹笑话。”
陈阿娇摸了摸小腹,期盼的说到。
“是,臣遵旨,臣会日日来给皇后请脉。”
侍医利落的点头,等他能摸出来后就能传召女医了,宫里的侍医都是分开的。
“真神奇,没想到我就要做阿母了。”
等侍医离开,陈阿娇好奇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侍医不是说还没确定吗,要是没怀上怎么办。”
刘彻没有感觉,毕竟他还年轻,又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
“我上个月月信没来,侍医也说了脉象太浅,所以我觉得肯定是有了。”
陈阿娇不想被窦太皇太后催促,反正都是要生的,还不如赶紧怀上。
“哦,那我让侍医好好照顾你。”
刘彻干巴巴的说,他现在还是个不行的男人。
“卫青就不用来了,让他好好习武吧,到底是立了大功,日后给他个建功立业的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自己了。”
陈阿娇拍开刘彻的手。
“好,听阿娇姐姐的。”
陈阿娇不说刘彻也是要用卫青的,中间隔着这一层,他更值得信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