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破晓,天色微亮。
连日死寂的漫长战线,在这一刻轰然炸裂!
没有预兆、没有试探、没有铺垫。
范文程蓄谋多日的全线袭扰绞杀计,彻底落地。
诸葛亮筹备许久的稳守反击局,同步迎击。
这不是碾压局,不是溃败局。
是天下最顶尖谋主、最顶级统帅的正面硬碰,有来有回,招招见血!
第一战:辽西粮道,八旗轻骑喋血劫粮
医巫闾山山道狭窄,两侧密林遮光,晨雾薄薄一层,仅作衬景,更显险地杀机。
明军漕粮护运队伍刚驶入窄道,林中骤然爆发出马蹄惊雷!
两万八旗轻骑轰然杀出,马快刀疾,尽数是多尔衮亲手挑选的精锐斥候营。
为首清军参将拔刀怒吼:“烧粮!破阵!不许恋战!速战速退!”
这些骑兵打法极度阴狠,不斩兵、不攻坚、不夺甲械。
全程只冲粮车、劈断绳锁、泼洒火油、焚毁粮草。
“敌骑突袭!结盾阵!护住粮车!”
明军护粮将校厉声嘶吼,士兵仓促举盾迎上。
可山道地形死死限制阵型,大军根本展不开。
转瞬之间,数十辆粮车被骑兵冲散,火油遇风即燃,熊熊大火瞬间吞没成堆新粮。
噼啪爆响之中,十万石漕粮大半化作焦黑灰烬,热浪席卷整条山谷。
清军得手,毫不犹豫,即刻调转马头准备全速撤离。
就在此时,山道前后两端,陡然杀出黑压压的明军长枪步卒!
四千精兵列墙阵堵死退路,长枪林立、寒光密集,步步平推,封死所有突围口子。
伏兵四起,杀声震谷!
清军参将脸色骤变,厉声大喝:“不好!是诸葛亮的诱敌口袋阵!撤!快撤!”
“现在想走,晚了。”
暗处明军领兵校尉冷喝一声:“全线突进!绞杀敌骑!”
长枪攒刺,密密麻麻,骑兵在狭窄山道无从驰骋、无从躲闪。
惨叫声、马嘶声、兵刃破甲声交织一片。
多尔衮精锐斥候营,陷入死围!
半个时辰血战,带队参将当场被乱枪戳死,清军骑兵尸横山道,遗尸遍野。
最终仅剩少量残骑拼死弃马钻林突围,丢下近千具尸体狼狈逃窜。
此役落幕,胜负分明。
明军损失半数漕粮,伤了补给根基。
清军折损千余精锐,白费一场奇袭。
粮道一战,互破底牌,各伤一臂,完全平手!
第二战:辽河口海面,水师火攻破锁敌路
就在粮道血战正酣的同一时刻,辽河口暗夜未褪,海风凛冽。
五十艘清军战船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潜出盛京水寨,全速奔袭明军封锁线。
清军水师统领立在船头,眼神狠厉:“突破辽河封锁!打通盛京粮水通道!今夜必须破局!”
范文程深知陆路袭扰不稳,唯有打通水路,才能持久耗战。
可他万万没想到,郑成功早已日夜戒备,从未松懈半分。
清军船队刚入河口水域,三面明军战船瞬间合围杀出!
郑成功立于旗舰,披风猎猎,语气果决:“早就等你们来了!分三路包抄,火船突进!焚尽敌舟!”
数十艘火船满载薪火油脂,顺风顺水直冲敌阵。
轰然烈焰腾空,火光染红整片海面!
清军战船躲闪不及,接连相撞、接连起火、接连崩裂。
海水被烈火炙烤发烫,船板炸裂、帆篷燃尽、兵卒哀嚎。
一夜之间,清军偷袭水师近乎全军覆灭,仅剩寥寥数艘残船带伤狼狈遁走。
郑成功望着溃散敌舟,沉声传令:
“全线死守河口,日夜轮巡!从今往后,辽河水面,鞑虏寸船不得过!”
水路一战,明军完胜!清军整条水上粮道、增援路线,彻底断绝!
第三战:抚顺外围,血肉磨盘拉锯死局
抚顺城头,晨光惨淡,城防肃杀。
三万清军步兵列阵城下,旌旗林立、甲胄森森,摆出全军总攻的滔天阵势。
擂鼓震天,箭雨压城,层层步兵轮番冲锋,佯装不惜代价强攻抚顺!
城外尘土飞扬,攻势凶猛,俨然一副要一举踏平城池的架势。
城内明军守军见状,神色紧绷。
城头之上,法正按剑而立,眼底毫无慌乱,只剩冷冽通透。
身旁偏将急声禀报:“军师!鞑虏大举攻城,攻势极猛!是否即刻调遣外围援军回防?”
法正摇头,淡淡开口:“不用。”
“这是范文程、多尔衮的佯攻诱援计。”
“他们要逼我调出主力援军,再于半路设伏围杀。”
他抬手一挥,冷声下令:
“两千守军固守城楼!火铳、硬弓、滚木擂石尽数伺候!以城耗敌,拖疲他们的攻坚阵型!”
军令落地,城头火力全开。
密密麻麻的箭矢、火弹、巨石倾泻而下,疯狂碾压城下冲锋清军。
一轮轮冲锋,一轮轮尸堆。
城下清军尸体层层堆叠,几乎与城墙齐平,堪称血肉磨盘。
血战半个时辰,城外清军攻势明显疲软、士气大跌、阵型散乱。
法正鹰眸骤亮,沉声喝令:“时机已到!开城门!精骑杀出!”
厚重城门轰然敞开!
八百精锐铁骑奔涌而出,直冲疲惫敌阵,刀锋横扫,猝不及防的清军瞬间溃败,连连后撤。
明军铁骑顺势追击,战局眼看就要彻底翻盘。
就在胜负一瞬,侧翼旷野,陡然爆发出震天马蹄!
黑压压的重甲铁骑骤然杀出,铁甲寒光映亮天地,威压席卷战场!
多尔衮一身重甲,亲自带队,五千大清最精锐重甲铁骑截杀而来!
他端坐马背,神色沉凝,不急冲杀、不贪战果,只是死死截断明军追击路线。
一眼便知,再追必有重创!
法正当机立断,厉声鸣金:“收兵!回城固守!”
铁骑即刻折返,稳稳退回抚顺城内,城门紧锁。
多尔衮勒马驻足,望着城头,并未强追,只是静静对峙,随后缓缓下令全军后撤十里。
抚顺一战,清军佯攻破产、死伤惨重,明军守城得胜、不敢深入,再度平手收局!
山海关,明军中枢大帐。
三路战报同步送入帐中,一损、一胜、一平,罗列分明。
帐内诸将神色各异,有人欣喜水路大捷,有人惋惜粮道受损。
诸葛亮端坐主位,逐一看完战报,神色平静如水,无喜无怒。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笃定:
“今日三战,粮道被袭失算一分,水师大捷占先一分,抚顺拉锯持平一分。”
“一胜、一平、一损,完美平手,毫无侥幸。”
满身血甲、刚从前线疾驰而归的法正,上前一步,沉声开口:
“丞相,今日我才算真正看清多尔衮。”
“此人绝非枯骨川战败时那般狼狈,他沉得下心、收得住手、贪小利而不冒大险。”
“方才侧翼铁骑截杀,他明明有机会死磕我八百精骑,却硬生生止步,只为保全主力、不露全部底牌。”
“这是顶级枭雄的隐忍格局,比激进之敌更难对付!”
帐中诸将纷纷拱手:“丞相,我军今日虽未大胜,却也未曾落败,全军士气依旧鼎盛!足以再战!”
诸葛亮微微点头,目光望向辽东全域舆图,道出深层长线大局:
“诸位,今日平手,不是结束,是终极相持大幕的正式开启。”
“多尔衮辽阳、铁岭、开原十万精锐,分毫未动。”
“范文程蒙古、朝鲜外援暗线,尽数未启。”
“京畿朝野深埋暗桩,依旧未清。”
“陛下举国积蓄的国力底蕴,尚且未尽。”
他语气绵长,字字深远:
“这盘辽东棋局,绝非一日一战可定输赢。”
“我们要以年为局,以持久战为策,一步一步,稳扎稳打,慢慢磨、慢慢耗、慢慢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