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回宫,大戏开唱。
每天请安,就看着皇后、甄嬛、年嫔三方混战。
敬妃和欣贵人紧紧跟着安陵容的脚步,多余的话一个字都不说。
一回到储秀宫,欣贵人就开始吧啦吧啦说了一堆。
“这一天天的看着她们唱大戏,可真够精彩的。”
“皇后也是越发的不中用,被熹妃和年嫔骑在头顶上挤兑。”
“熹妃和年嫔也是水火不相容,前一刻还一起挤兑皇后,下一刻就针锋相对。”
“我以为我这小嘴已经够能说的了,和她们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好好的请安,吵得人头疼。”
说完拿起桌上的茶水就灌了下去。
敬妃揉了揉额角,对欣贵人的说辞满是赞同之意。
“可不是。”
“唉~,也幸好宫里还有毓妹妹你,否则...”
“她们任何一方我都不想选。”
安陵容无奈一笑:“好了,别抱怨了,熹妃回宫是必然。”
“皇上不想我参与后宫的争斗,总要有人出来制衡皇后,年嫔因为年家倒了,光她一人可制衡不了皇后,正好熹妃和年嫔之间也是死敌,三方互相制衡,也算是称了皇上的心。”
欣贵人扯了扯嘴角,面露嫌恶:“就是吵得很。”
安陵容和敬妃对视一眼,都举着帕子捂嘴笑了出来。
虽然吵,不过也挺有意思的。
皇后现在一脑门子官司,哪有空来对付安陵容。
甄嬛来势汹汹,一回来就跟皇后争宫权,现在宫权被分成了三份,皇后一份,甄嬛一份,敬妃一份。
敬妃管的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皇后和甄嬛都没来抢。
这不,两人为了宫权,斗得跟乌鸡眼似的。
再加上一个年嫔在里面搅和,能不热闹吗。
皇后让祺嫔和淳嫔想法子截甄嬛的宠,祺嫔这个蠢货灵机一动,居然想出了梦魇这一招来争宠。
一旦皇上去永寿宫看望甄嬛,祺嫔就会梦魇发作。
甄嬛也不惯着祺嫔,当着皇上的面让人送去了一壶没煮熟的糙米薏仁汤。
皇上面前,祺嫔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将半生的糙米薏仁汤给灌了下去。
这事儿一出,直接镇住了后宫的不良之风。
安陵容突然也意识到了一件事情,自己聪明懂得审时度势,可对付这种事情,她还真不擅长。
皇帝想必也看出了她不擅长应对这些鸡零狗碎的琐事,所以才一直没考虑过让她掌宫权。
这些婆婆妈妈的事情,她是真的应付不来。
无论是现代的她,还是古代的她,都没接受过相关培训。
甄嬛她们这种官家小姐出身的,从小就会跟着自己母亲处理这些,都是耳濡目染外加强点培训,处理这些自然得心应手。
等安陵容的肚子六个多月的时候,甄嬛的肚子也五个月大了。
和安陵容一样,甄嬛的肚子满五个月后,也跟吹气球似的大了起来。
和安陵容不同,甄嬛选择隐瞒自己怀上双胞胎的消息。
然后宫里就又出现了流言蜚语。
就连皇后也在皇上耳边絮絮叨叨,疑心甄嬛肚子里的血脉。
皇上带着一肚子的火气来到储秀宫。
“容儿,你说皇后上了年纪以后是不是脑子也不太灵光了,为了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就疑心朕的血脉。”
“还是你这里清净,外面闹腾得慌。”
安陵容柔声安抚道:“那皇上觉得烦心的话就多来臣妾这里坐坐。”
外面要是不闹腾,你那个皇后就要搞事儿了。
还有,皇后也没疑心错,甄嬛肚子里的的确不是你的种。
安陵容的肚子满七个月的时候,失宠多年的惠嫔突然复宠了。
听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安陵容轻轻叹了口气,皇帝头上的绿帽子又多了一顶。
沈眉庄此次复宠,估摸着是着急给孩子上户口呢。
这对姐妹一天到晚自诩正直,恪守官家小姐的规训,可是做出的事情一个比一个大胆。
甄嬛好歹是在宫外给皇帝戴的绿帽子,沈眉庄直接在禁宫内给皇帝戴了顶绿帽子。
真乃神人也。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储秀宫内响起弘暲的朗朗读书声。
安陵容的肚子满七个月后,弘暲就爱上了一项活动,给额娘肚子里的弟弟妹妹念书。
《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都已经读完了。
现在开始读《论语》。
安陵容有些庆幸自己一入宫后,为了能和皇帝说到一块儿去,将四书五经给捡起来读了。
不然现在他儿子对着自己肚子念书她还真听不懂。
这些年她熟读四书五经,也读出了些感悟。
四书五经确实教人明理知事。
安陵容不知道自己的感悟对不对,后世崇尚‘自由’,可四书五经教人‘克己’。
追求‘自由’或许没有错,可前提是必须在特定的条件下追求‘自由’。
否则‘自由’就是祸端的开始。
现在她越来越觉得,后世的许多自由言论和社会安定是相悖的。
无论如何,追求自由的前提是不能伤害他人,不能破坏社会安定。
否则那就不叫自由了,叫目无法纪。
漂亮国底层社会那么混乱,不就是过度崇尚自由言论导致的吗。
尚未竖起完整三观的小孩子居然有资格提出去做变性手术...
真的有够荒谬的。
还是生在种花家的好。
安陵容拿着手帕给弘暲擦了擦汗:“弘暲,记住了,以后要学你阿玛,将天下百姓都当成自己的臣民,无论是汉人还是满人,知道吗。”
弘暲肯定地点了点头:“额娘放心,儿臣会向阿玛学习的。”
安陵容笑了笑继续说:“人无完人,你阿玛或许也有这样那样的不足,可对天下百姓而言,他是一个难得的好皇帝。”
皇帝轻徭役赋税,重民生。
比起先帝时期,老百姓们的日子不知道要好过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