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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丈母娘的来电

    实验室里的灯光还是冷白色的,设备嗡嗡地响着,指示灯一闪一闪的。空气中还残留着他们刚才亲热的味道,混着消毒水的清冽,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

    刘一菲窝在周牧尘怀里,手指懒洋洋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像只餍足的猫,慵懒地半阖着眼,哪儿都不想去。

    手机突然响了——不是消息提示音,是急促的电话铃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刺耳。

    她吓得一哆嗦,整个人从他怀里弹了起来。连衣裙从肩头滑落,她也顾不上拉,手忙脚乱地去摸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的眼睛倏地瞪大了。

    “怎么了?”周牧尘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我妈。”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妈妈”两个字。

    周牧尘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他见过她很多样子——清冷的、疏离的、高不可攀的天仙;温柔的、体贴的、会给他煮面的女朋友;羞涩的、紧张的、在他怀里轻轻颤抖的爱人。但他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像一个偷吃了糖的小孩被大人发现了,手忙脚乱地把糖藏起来,嘴角还沾着糖渍,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头发乱糟糟地披着,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她的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微肿着,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又慌又可爱。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一菲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又羞又恼,像一只被逗急了的小猫。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妈,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有点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一边说一边从工作台上跳下来,背对着周牧尘,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慌慌张张地去拉滑落的连衣裙,动作又急又乱,像一只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动物。

    周牧尘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着笑意,看着她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觉得又好笑又可爱。她的耳朵尖红红的,像傍晚的云霞,那是她害羞时的标志。每次害羞,她的耳朵都会先红,从耳尖开始,慢慢蔓延到耳垂,然后到脸颊,到脖子,到胸口。这个秘密只有他知道。

    “没什么事。”刘小丽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带着一种云淡风轻的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是想着许久没见牧尘了,你今晚带他过来吃饭吧。我准备了他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刘一菲愣了一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不高兴,是有点吃味。她妈打电话来,不是想她了,是想周牧尘了。以前她妈打电话,第一句话永远是“茜茜,吃饭了吗”“茜茜,最近累不累”“茜茜,什么时候回来”。现在第一句话变成了“牧尘好久没来了”“我做了牧尘爱吃的菜”“你带牧尘回来吃饭”。她不是不高兴,她知道她妈喜欢周牧尘,知道她妈把周牧尘当成了自家人。她只是有点吃醋,那种“妈妈被抢走了”的醋,那种“我在妈妈心里不是第一位了”的醋。

    “妈,我才是你的亲女儿。”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一丝不满,还有一丝“你怎么能这样”的委屈。她撅着嘴,像个争宠的小女孩,那副样子和她平时的天仙形象判若两人。

    刘小丽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得意。“哈哈,你男朋友的醋你也吃,你真是个小醋坛子。”刘小丽的语气里满是宠溺,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刘一菲的脸更红了。她偷偷看了一眼周牧尘,他正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着笑意,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又羞又恼,像在说“都是你害的”。他挑了挑眉,那表情里全是无辜,像在说“关我什么事”。

    “我不管。”她转过头,对着电话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撒娇,“我要吃你做的红烧鱼。不然我就不带他回去。”

    刘小丽又笑了,笑得更欢了,笑声里带着一种“你这孩子”的无奈和宠溺。“好好好,我给你做。红烧鱼,糖醋排骨,都是你爱吃的。记得早点回来,别让菜凉了。”

    “好。”刘一菲的声音软了下来,像融化的棉花糖,像春天的第一缕暖风。她应了一声,又和妈妈说了几句话,聊了些家长里短。刘小丽问她最近工作累不累,她说还好;问她身体怎么样,她说很好;问她有没有按时吃饭,她说有。她一一回答,声音很轻,很温柔,和在周牧尘面前的撒娇判若两人。

    挂了电话,她拿着手机,站在实验室中央,背对着周牧尘,肩膀微微耷拉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站在那里,像一幅画,像一首诗,像一个不愿意醒来的梦。

    但周牧尘知道,这幅画马上就要碎了。因为她在酝酿情绪,那种被撞破了好事之后又羞又恼的情绪。他太了解她了。她刚才在电话里的淡定都是装的,现在电话挂了,她该算账了。

    果然,她转过身,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一股又羞又恼的劲儿。她的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微抿着,眉头微微蹙着,那副样子又凶又可爱。

    “你刚才笑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质问,一丝不满,还有一丝“你敢说你在笑我你就死定了”的威胁。

    周牧尘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没笑什么。”

    “骗人。你明明在笑。”她走过来,一步一步,像一只正在逼近猎物的猫。她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他心上。他往后退了一步,背抵着墙,无路可退。她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勾人的媚态。

    “你在笑我。”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没有。”他一本正经地说,“我在笑我自己。”

    “笑你自己什么?”

    “笑我自己运气好,找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女朋友。”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她伸出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气不大,但带着一股又羞又恼的劲儿。

    “油嘴滑舌。”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融化的棉花糖,像春天的第一缕暖风。那声音没有半分威慑力,不但没有让他收敛,反而让他觉得她更可爱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她的手很小,很软,很暖,握在手心里,像握住了一团棉花,像握住了一片云。

    “我没油嘴滑舌。”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我说的是实话。你刚才那个样子,真的很可爱。”

    她的脸更红了,从脸颊红到耳尖,从耳尖红到脖子。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不许说。”

    “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因为丢人。”

    周牧尘笑了,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香香的。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不丢人。很可爱。可爱到我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

    她抬起头,看着他,带着一丝羞涩,一丝甜蜜,还有一丝“你再说我就咬你”的威胁。

    “你发誓。”她说。

    “发誓什么?”

    “发誓不许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

    他笑了,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的手势:“我发誓,不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

    “还有。”她顿了顿,“不许在心里笑我。”

    “在心里笑也不行?”

    “不行。”她的语气很坚定,但嘴角是弯的,“在心里笑也不行。”

    他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软得像被太阳晒化的棉花糖。他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好。”他说,“我发誓,不在心里笑你。”

    “那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

    她的脸又红了。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她才从他怀里退出来。

    “几点了?”她问。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四点。”

    “那该走了。我妈说早点回去。”

    “好。”

    她转过身,开始收拾自己。她把连衣裙拉好,理了理头发,又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她的脸还是很红,嘴唇还是有点肿,但她看了看,觉得还好,应该看不出来。她收起镜子,转过身,看着他。

    “走吧。”

    “好。”

    他牵起她的手,两人走出实验室。走廊很长,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得整个空间温暖而明亮。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哒哒哒,和他的脚步声混在一起,像一首二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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