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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4章 城里人太坏了

    暖黄的客厅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凌云渡在沙发坐下,低声道:“这几天公司的事一桩接一桩,我没能好好关心央央,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失职。”

    他没有为自己找借口。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在女儿的事上,他这个父亲确实缺席了。

    “不过,我今天观察下来,央央这孩子,比我预想的要成熟通透。

    刚才那么多人围着她、针对她,她没哭也没闹,反倒冷静地把所有事厘清、逐一反驳。

    这份定力与心性,她几个哥哥在她这个年纪,都未必能有。”

    凌云渡看着妻子疲惫的面容,将声音放得更柔和了些:“明月,央央在外面长大,跟我们的生活方式、处事习惯都不一样。

    我们不能用要求楚儿的标准去要求她,也不能因为她跟我们不一样就觉得她不对。

    应该给她多一点关心,让她慢慢觉得这个家是她的家。”

    姜明月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隐约的鼻音:““那……和傅家的婚事,该怎么办?”

    凌云渡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件事,我得再好好想想。”他的语气比方才沉重了几分,

    “毕竟这婚约一开始就是属于央央的。而且是爸亲自跟傅家老爷子订下的。如果要更改婚约,不仅要知会傅、凌两家,央央那儿,也得处理好。”

    姜明月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把白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凌云渡听完,沉默了几秒,随即低笑出声:“这孩子,倒是主意正,性格也好。”

    明明她自己也没多看得上傅西洲,却还故意拿乔,张口就是一千万。

    傅宴宸也有意思,明知道央央是故意逼自家侄子割肉,居然也没阻止。

    凌云渡眸光微闪:难道,傅三爷这是……真喜欢上他家央央了?

    他家央央是块璞玉,唯有真正有胸襟和眼光的男人,才会懂得她的好。

    凌云渡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强烈的不悦与不舍:他家的小白菜才刚回家没几天,难道这么快就要让傅三给拱了去?

    凌云渡从鼻子里哼了一生:“这么一看,傅家那小子,配不上央央。”

    姜明月轻声叹道:“我也瞧出来了,西洲这孩子心性不定,眼高手低的。

    我反倒担心,就算婚约换给楚儿,日后跟着他,只怕也要受委屈。”

    凌云渡收敛了神色。他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极为克制的审慎:

    “明月,如果……最后婚约换给楚儿,你也就不要再因为过去的事耿耿于怀了。”

    他顿了顿,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从喉咙里刮了一下:

    “白馨……已经过去的事,就都放下吧。十几年了。”

    姜明月迟迟不语。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钟摆晃动的声音。

    凌云渡看着妻子沉默的侧脸,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去了后院。

    *

    客厅外,夜色如墨。

    主宅侧面的那棵老樟树上,凌央央正抱着小酒坐在一根粗壮的枝桠上。

    楼下客厅里的对话被夜风断断续续地送上来,一句不落地落进了凌央央的耳朵里。

    小酒蹭了蹭她的掌心,叽叽喳喳地小声嘀咕:“央央,你这个爸爸,好像还不算太差。心里是真的想着你、维护你的!

    就是他太笨了,根本不知道,我家央央到底有多厉害!”

    皇城大学,是什么很难进的地方吗?

    他家央央不仅凭自己本事考进去了,而且还是总分第一名呢。

    还有那个青云观,那帮人吹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可那个裴渊,还不是从第一次见面就主动递玉牌,邀请央央去参加什么问道大会吗?

    凌央央摸了摸小酒的脑袋,一时没说话。

    本来都规划好了,要尽早离开凌家的。

    可今晚听到凌云渡这番话,反倒弄得她有点为难了。

    如果真就这么走了,爸爸应该会伤心吧。

    她低头看了一眼膝盖上的小酒,小酒正仰着脑袋,用那双小黑豆眼,静静望着她。

    她轻轻弹了弹小酒的小肚皮,站起身来,踩着树干的弧线,无声地落回自己房间的窗台上。

    推开窗回到房间,她反手关上窗户,拉好窗帘,然后伸手去摸墙上的电灯开关。

    手指刚碰到开关,她的动作就顿住了。

    凌央央站在原地,闭上眼睛,用指尖在空气中轻轻划了一下。

    一道极淡的金色涟漪从她指尖荡开,在黑暗中无声地扩散出去,像是在房间里撒下了一张看不见的网。

    几秒之后,金色的涟漪在书桌抽屉的位置,被什么东西扰动了一下,泛起一圈极其细微的波纹。

    凌央央睁开眼,走上前拉开抽屉。

    摸到最里面,用一块红布包着,静静躺着一只翡翠手镯。

    镯子是老坑玻璃种,通体碧绿,水头极足。

    镯身上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裂纹和杂质,这种成色的老坑玻璃种放到拍卖行,起拍价不会低于七位数。

    她沉吟片刻,然后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点进一个头像——

    那是一只戴着墨镜的胖橘猫,表情又拽又横,旁边配了一行字:别问,问就是很贵。

    她将镯子拍了几张照片发过去,放下手机去浴室洗澡。

    等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时,手机屏幕上已经弹出了好几条未读消息。

    「卧槽!!!」

    「凌家老太太的那个翡翠镯子啊!民国时期缅甸老坑的料子,后来成了老爷子和老太太的定情信物!」

    「怎么,老太太这么宠你,一回家就把这玩意儿直接给你了?」

    「大小姐排面也太足了!凌楚儿在凌家十几年,都没这待遇!啧啧啧,果然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凌央央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单手打字:

    「先别酸,我只问你,确认是真品?」

    对面秒回:「你再拍两张,打光拍,我看看」

    凌央央拿起镯子,对着灯光翻转了几次,又拍了两张高清细节发过去。

    镯子内侧用极细的微雕技法刻着一行小字,肉眼几乎看不清,但在高清镜头下勉强能辨认出是两句五言诗。

    照片发过去之后,好一阵都没有动静。

    凌央央几乎能想象出对方捧着手机放大图片、眯着眼睛一毫米一毫米地核对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对方回了两个字。

    「真货。」

    凌央央回了句“我知道了”,不管手机又叮叮当当响了好几条消息,坐在了床沿上。

    她眯了眯眼。

    爷爷和奶奶的定情信物,凌家代代相传的宝贝镯子,就这么被人塞进了她的抽屉里。

    不早不晚,偏偏在今晚。

    小酒眨巴着亮晶晶的小眼睛:“央央,你今晚就这么直接把阴引的事捅出来,会不会……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你把阿珍揪出来了,蛇不是又缩回去了吗?”

    “看到这个了吗?”她将镯子举到小酒面前。

    小酒点了点小脑袋。

    “对方很聪明。知道就算今晚能借着‘离家出走不懂事’的由头,让大家厌恶我、让爸妈失望,也不可能一次就把我撵出家门。

    这只是连环套的第一环。真正的杀招,是这只玉镯。”

    凌央央将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你猜,如果在欢迎宴上,有人当众揭发凌家刚找回来的大小姐,偷了老太太的传家宝——”

    小酒浑身的刺炸开,成了一只银灰色的松果球:“太可怕了!央央,他们城里人太坏了!”

    到那时候,哪怕是凌云渡想护着她,也难堵众人之口。

    盛大的欢迎宴,会变成她身败名裂的现场。

    而她这个凌家大小姐,会成为人人喊打的落水狗!

    凌央央当然清楚,阿珍不过是个抛出来的小喽啰,不值一提。

    她今晚故意将事情闹大,揪出阿珍、揭穿阴引煞,本就是敲山震虎。

    她就是要逼藏在暗处的人沉不住气,逼他们提前出招——

    唯有让对方露出马脚,她才能顺着线索,揪出那个真正的主谋。

    小酒思考得入了神,小爪子在被子上不安地划拉了两下:“央央,你是不是怀疑……你妈妈的命劫,也和这件事有关?”

    凌央央眸色沉了沉,缓缓点头

    姥姥起的那一卦,只算出妈妈命中有一场生死大劫,却算不出劫数缘由、何时应验。

    “姥姥在留给我的信里说,这道命劫虽然凶险,并非无解,而破局的关键,就在我身上。”

    可是回到凌家之后,凌央央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不是只有妈妈一个人有命劫。

    二哥被人夺走一魄,对方层层布局,手段利落,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还有后院埋着阴引煞,整个凌家老宅的风水布局……

    “我怀疑,凌家被人盯上了。”

    所以她才步步为营,故意不按常理出牌,将小事闹大,看似冲动,实则是在逼对方忙冲出错,露出更多破绽。

    凌央央低头,看着抓耳挠腮的小酒,伸出指尖弹了一下她的小肚皮。

    “行了,睡觉。明天还有一堆事。”

    “央央!”小酒捂着小肚瓜,在床单上滚了两圈,又滚回来,把脑袋拱进她的手掌心。

    没过几秒,就打起了均匀的小呼噜。

    与此同时,皇城北郊,一座古色古香的老宅里。

    屋内暖灯柔和,晕着满室温馨。

    书桌后,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凌老爷子凌振山,正端着热茶,静静听着身旁管家的低声汇报。

    “这么说,家里后院的东西,都是央央这丫头帮着化解的?”

    “是。”年轻男子微微躬身,“我爷爷打来的电话里,就是这么说的。”

    年轻男子名叫陈珏,他口中的“爷爷”,指的正是管家陈伯。

    凌振山皱了皱眉:“小丫头今年也才二十岁吧,有这么大本事?会不会,是背后有人帮着指点?”

    如果是她姥姥从旁指点,助她靠着这一手,在凌家立威,也不奇怪。

    毕竟,那个女人,手段雷厉风行,生平最是护短。

    凌振山喃喃:“说起来,也有二十年没见过了……”

    陈珏乖觉地没有吭声。

    过了片刻,他低声开口:“家主刚才打电话来,问您何时回皇城,说是一家人都盼着您回呢。”

    “不急,”凌振山吹着手里的茶,“去打电话吧,告诉李家,就说明天在邮轮的会面,我同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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